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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因為地盤原因。
于是第二日天還沒亮,直接用被褥將人一卷,將人抱了回去。
十分心急。
清遠這兩天夜觀天象有所感悟, 每日都坐在院中大樹上抬手隔空虛畫符。
因而斐玉塵抱人回院子路過時,被恰好睜開眼的清遠給看了個正著。
清遠原本想打聲招呼,話剛到嘴邊,見斐玉塵步履匆匆,手里抱著一團被褥,火急火燎的模樣。遂抬手揉了揉眼睛,待看清被褥里包了啥以后,果斷將到嘴的話咽了回去。
晨光灑在綴著露水的草葉上,人走過帶起的腳風拂下幾滴露水,啪嗒一聲,濺起一片晶瑩。
屋檐下的風鈴被風吹動,發出叮當聲響。
斐玉塵抬腳將門踢開,將人抱回了房里。
揮手將被褥換新后,彎身將人送入被中。
君墨白沾到了柔軟的被褥,一個翻身滾到了里側。
見他如此,斐玉塵面上露了個笑,心底一片柔軟。待上了床,將人扯進懷里后,伸手攏了攏君墨白頰邊發絲,然后對著睡得起了紅暈的臉頰貼了上去。
如此距離,呼吸間的熱氣互相纏繞,額邊碎發隨著動作劃過耳根,有些癢癢。
君墨白被臉上的濕意和耳根毛茸茸的觸感弄醒,睜開眼就見斐玉塵睜著雙大眼睛,眼里滿是笑意地看著自己。
君墨白:
斐玉塵故意眨了眨眼,長睫如扇掃過皮肉,細密的觸感惹得君墨白內心一顫,本能地就要往后退。
念頭才起,后腰被人往前一攬,斐玉塵惡趣味地將腦袋往下垂了些,快速地在君墨白唇上舔了一口后壞笑道:師尊準備去哪?
腰上的手炙熱得有些燙人,隔著層里衣都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灼熱的溫度。
君墨白覺得有些口干舌燥,遂斂了斂眸,不應他。
見君墨白不應,斐玉塵臉上的壞笑越發濃厚,攬在腰上的手也不老實起來。
還沒等他上下游走,就被君墨白給拍了拍。
先說正事。君墨白扯開距離,啞著嗓子道。
斐玉塵明白這是要算賬了,上回反客為主讓他給躲了過去。但事情總歸要說開,于是抬手比了比嘴唇,不要臉地要求道:親一個,我就告訴你。
君墨白拋出一個眼刀,斐玉塵笑,比著唇的手又點了點,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
剛穿來那會,那么作死都沒事,眼刀而已,兩相對比,簡直小巫見大巫。
親一下,我就告訴你。斐玉塵說。
啾。一觸即離。
說吧。君墨白道。
斐玉塵嘆了口氣,十分不滿足地抱怨道:這也太快了吧,都沒感覺。
君墨白冷笑一聲,問他:你想要什么感覺?
當然是柔柔軟軟,難舍難分,我進你退啊!!!
眼看君墨白眼睛瞇起,一副警告自己的模樣。斐玉塵收了收玩鬧的神情,將穿書這件匪夷所思的事簡單地說了說。
一開始怕君墨白接受不了,說話時故意放慢了語調,后來見他沒太大反應,便一口氣將余下的給交代完整。
了解了前因,君墨白沉思了一會后問斐玉塵道:所以你和清遠瞞著大家擅自行動是因為當時你腦中突然出現的一段話?
斐玉塵乖巧點頭。
君墨白接著道:說說。
斐玉塵裝傻扯開話題道:反正就是因為那段話,讓我起了誤會。原本只是和清遠商量著,并沒打算早早實行計劃。還是清遠說怕計劃有變,當即就簽了主仆契。也虧清遠想得周到,沒想到天道竟然提前出手,若是晚了一步,等我們從靈月潭回來,哪還能聯系得上清遠。
說罷瞥了君墨白一眼,壓低了聲調接著道:你也知道清遠那性子,哪能騙得了人。
話音落,斐玉塵抬手扯了扯君墨白袖子,裝乖叫道:師尊,事情經過就是這樣。我們也是無意瞞你,只是不剛好,從靈月潭回來我一直病到被清遠把我劫走,確實沒有時間說。
君墨白盯著斐玉塵,似笑非笑地問:不剛好?
嗯。斐玉塵臉不紅心不跳地點頭。
君墨白又問:無意瞞我?
斐玉塵改扯衣袖為撓君墨白手心,賣乖道:師尊。
君墨白可不吃他那套,冷聲道:說說你腦中冒出的那句話怎么說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回你自己房間去。
斐玉塵將臉湊了上去,彎著眼,笑嘻嘻應:師尊,這就是我房間。
君墨白:
告訴師尊也不是不行,得斐玉塵指著唇點了點,意思十分明顯。
君墨白橫了他一眼。
斐玉塵接著加條件:得親久一點。
得寸進尺說的大概就是他了。
君墨白伸手攬過他的后腦勺,貼了過去。
唇瓣碰到一起時,心里氣不過,不輕不重地啃了一口。
斐玉塵心中覺得好笑,含糊道:它說師尊會死,所以我亂了分寸。
唇瓣相貼,說話間兩人貼在一塊的地方麻麻癢癢。
語落,麻癢感還沒消退,斐玉塵直接敲開君墨白的牙關,將君墨白想說的話通通堵了回去。
楚之秋自打得了準信以后,每天都抓著師弟師妹們寫帖子。
從小看著長大的小師弟要成親,什么都得是最好的,就連請帖都得一筆一劃端端正正書寫,寫好后再用靈雀送出。
成親要用的東西,大到桌椅陪嫁,小到嫁衣鞋子,都得親自經手。
由于兩人都是自家人,眾人一開始還花了小半時辰的時間討論到底哪個是陪嫁,哪個是聘禮。
待討論出個名堂以后,又糾結拜堂結束后,是誰先去新房,誰在大廳招呼客人。
一群人爭論的不可開交,一個晚上過去愣是沒討論出結果。
最后還是八卦的二師伯提了一句:你們覺得按照小師弟和師侄的性子,會花時間應付客人?
眾人搖了搖頭。
二師伯暴躁道:那還討論個屁,浪費我時間。
眾人:你那時間除了用來八卦也沒什么正經事。
這事最后也沒定下來。
揭開一事,又起一事。
楚之秋有點頭疼新人穿的紅袍得用什么材料織制。
按理來說,用雪蠶絲一點點織出來的布料是最好的,織好的布料再用紅玉果的果漿染色,最后請最好的裁縫師裁剪成合體新衣。
但這幾年雪蠶數量驟減,雪蠶絲一年產不了多少,能不能織成一套新衣都難說。
拋開新衣問題,還有許多大大小小的問題。
楚之秋看著嘰嘰喳喳爭論不休的師弟師妹們,更頭疼了。
一直到五月十三,大小問題才一一解決。
就連喜服也都拿了回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