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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除了唱歌別的也不行,不像他們那樣又會演戲又有綜藝感,我......只會唱歌,也只想唱歌,我不能帶給你什么商業價值。
還有很多其他有前途和能力的新人你可以簽,我留在璀璨星光或者隨便找個別的地方簽也可以,你......
你的意思是不想來嗎?
溫故打斷了他的話,面上的表情居然出乎意料的平靜:理由是這些?
盛知新咬著牙點了點頭:我不值得,我......
溫故忽然道:你值得。
盛知新倏地愣了,只能從鏡子中望向身后站著的人。
就因為你只想做音樂,所以我這里是最適合你的地方,溫故淡淡道,我不是在以朋友的身份邀請你,而是一家工作室或者公司的老板,我不會用一個公司所有人的前途和你開玩笑。如果你真的像你所說那樣沒有任何商業價值,那么我絕對不會因為情分的原因強行要把你簽下來。
他說完后,擰起眉,面上多了幾分費解:而且是誰告訴你自己沒有任何商業價值的?
我自己......
說你傻都是抬舉你,溫故毫不留情道,你要是去了別家公司,行程表上全排的沒有任何營養價值的通告,天天連軸轉一點休息或者寫歌的時間都沒有,這就是你想要的?
而我不會。你要是只想寫歌,就可以在我這兒寫一輩子的歌。盛知新,我希望你想清楚了。
寫一輩子的歌。
盛知新猛地回過身,嘴唇微動,便看見那人手按在門把上,正回眸看著他,唇邊多了一抹揶揄的笑。
他目光銳利,似乎看穿了自己在想什么。
還有件事我覺得有必要解釋下,他輕聲道,上一個我幫著畫眉的是我媽,你是第二個,也是最后一個。
第54章 山雨欲來
直到登臺的時候, 盛知新的腦袋都暈乎乎的。
他一直在想溫故最后那句話的意思,但卻怎么都不敢往自己最期待的那個方向思考。
他怕給自己希望,最后卻又是絕望, 只能暗自煎熬著。
要么綜藝結束之后表白算了,這么不上不下的盛知新難受得要命。
改后的曲子比改前容易了許多,流行的部分交給其他幾位嘉賓,戲曲的部分由盛知新和溫故完成,再加上一個學得還不錯的林子晉, 就算是把一場演下來了。
盛知新全程精神高度緊繃,心里那根弦一直懸著,生怕自己出了什么差錯, 讓整個組的努力都煙消云散。
但好在一切進行的都相當順利,待他從這種高度緊繃的精神狀態脫離出來時,表演已經接近尾聲了。
節目組選的演出場所在一個劇院,放了大概有1000張票給粉絲。大部分都是其他幾人的粉絲, 尤其是艾新和聞燦的cp粉占了半壁江山,相當壯觀。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曲子結束,幾人站在臺上鞠躬時, 卻聽見有人在下面喊道:盛知新我愛你!
幾乎是那日露天音樂節的情景再現。
盛知新的身子顫了一下, 有些不敢置信地抬頭, 近乎迷茫地確認那個粉絲喊的真的是自己。
小姑娘可能也就鼓起勇氣喊了這么一下,頓時害羞得滿臉通紅, 但依舊十分興奮地對著他揮了揮手。
可能是被她的勇氣所感染,其他隱藏在人群中的盛知新粉絲或對他有好感的路人也跟著喊了起來。
盛知新的心情很復雜。
一方面他很開心,畢竟能被這么多人喜歡,是一直想做終于做到的事。
另一方面則是迷茫。他從未有過如此直白表達熱愛的粉絲,不知該如何應對, 只能匆匆地向臺下揮揮手,說一句別人聽不到的我也愛你們。
為期一個月的綜藝到此為止。
如果自己不簽溫故的公司,那回去后兩人見面的機會便要少之又少。
可如果自己簽了,就會瘋狂助長那些不可告人的心思,怕是會將自己的理智燃燒殆盡。
盛知新在人群中踟躕著,終于下定決心去找那人時,卻怎么也看不見他的身影。
找老溫?林子晉不知從何處來,伸手搭上了他的肩,老溫說自己有事先走了,買的半個小時后的機票。
我沒......
盛知新剛說了兩個字,便被人毫不留情地打斷了:沒個屁,真以為我看不出來?
他被這直球攻擊打了個措手不及,只能低下頭看向地面,輕輕嗯了一聲。
所以我趁他不在來問了,林子晉說,現在擺在你面前有兩個選擇,少年。第一個是簽他公司,第二個是簽我公司,你選一個吧。
盛知新苦笑:其實我還沒想好。
林子晉嘖了一聲,似乎對他這個回答相當費解:為什么?
我不覺得我有那個價值讓你們爭著要簽我,盛知新說,所以我怕你們簽了后悔。
怎么會后悔呢?
林子晉就這么扒著他的肩不放,開始念念叨叨起新人的培養計劃:如果你簽我公司,那我會將你打造成一個多方面發展的新時代流量,唱跳演戲樣樣精通,然后......
林哥,如果我只想唱歌呢?
林子晉愣了一下,蹙眉:為什么只想唱歌?只唱歌是沒前途的。多有幾個才藝傍身是沒有壞處的,小孩。
盛知新笑著點頭,說自己知道了,回去肯定考慮。他和林子晉道別,坐上了節目組備好的車,靠在車座上想起了溫故對自己說的話。
如果你只想唱歌,你可以在我這兒唱一輩子的歌。
盛知新忽然眼眶一熱,就好像在外面被欺負的小孩終于找到靠山了似的,莫名多了幾分安心。
他驚覺只是剛剛分別,居然就已經開始思念起那人了。
***
綜藝結束后沒那么多時間給盛知新傷春悲秋。其實他第二天剛醒來,林莫奈便已經到了民宿。
今天上午飛回北京,林莫奈說,然后下午就去拍廣告,這是公司要求的別瞪我,晚上可能有個和資方的聚餐,你......
盛知新懨懨地打了個哈欠:知道了。
他慢吞吞地將地上的箱子合上,抬頭問林莫奈:如果我說我想簽溫故的公司,你怎么想?
林莫奈正低頭和別人發消息,聞言漫不經心道:你隨便啊我本來就是個開明的父親怎么會干涉孩子......等等。
他猛地扭過頭,一雙眼瞇了起來:你要簽什么?
我想簽溫老師的公司,盛知新說,你剛剛說不會干涉我的選擇的,你不能不講信用。
林莫奈磨了磨牙:我怎么可能說過這樣的話呢?我明明根本沒說過,走為父這就帶你去注冊公司萬事俱備只欠解約......
盛知新無奈地嘆了口氣,露出手機的錄音界面:我錄音了。
林莫奈瞪大了眼睛:你跟誰學壞了?你是不是
你聽我說,盛知新端端正正盤腿坐在地上的墊子上,仰頭看向他,我這是經過多方考慮后的結果。
你要是換個公司簽我說不定能信你這套鬼話,林莫奈說,但是這人是誰?是你惹得起的嗎?
盛知新卻承認得相當爽快:是,我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