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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他點點頭,后退幾步,我不留手,你準備好。
江島的目光瞬間認真起來,腰身微躬,擺出的姿勢卻不是防守,而是蓄勢待發、準備進攻。
對面,楚印龍一聲不吭,腳下猛然發力,朝著江島直沖而來。
剎那間,兩人在場中交錯,發出一聲肢體碰撞的悶響。
江島噔噔噔后退數步,勉強甩開楚印龍的鉗制,胳膊上頓時泛起一片霞紅剛才那短短一瞬的碰撞與掙脫,差點刮掉他一層皮。
不錯??!楚印龍發自內心地贊了一句,反應挺快。
話音剛落,他完全沒有給江島恢復的機會,再次沖上前,雙手襲向江島。
他的動作實在太快,江島就算眼睛能看清路數、腦子能想到應對之策,身體卻完全跟不上節奏,最終,還是在閃躲之際,被楚印龍一把扣住手肘,捉了個結結實實。
江島也沒猶豫,眼見逃不掉,索性不退反進,猛地靠近楚印龍,試圖利用關節技巧迫使對方松手。
然而,下一秒,江島就被楚印龍整個拎起來,甩了出去。
拎起來
甩了出去
江島飛在半空的時候,忍不住又罵了一句末世臟話。
這就是當初被他打飛的那些弱雞的視角嗎?
在力量懸殊的對抗中,技巧沒有絲毫用處,大多數時候,想逃都是逃不掉的,更別說反殺了。
好在,江島的靈活性還算保留不少,落地時勉強穩住身形,沒有直接摔成臉著地。然而,楚印龍依舊牢牢鉗制著他的胳膊,不給他絲毫可乘之機。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江島目前仍能勉強護得住他背后的名牌。
嘖,還挺難纏。又一次撕名牌失敗,楚印龍笑著說,屬貓的吧?這么靈活?
江島已經累得呼哧帶喘,聞言翻了個白眼,卻說不出話來。
隨著楚印龍又一次發力,江島腳下不穩,干脆借勢躺倒在地,雙腿瞬間絞住楚印龍的膝關節,終于將這個仿佛力大無窮的男人放倒。
然而,下個瞬間,楚印龍雙腿一卷,雙手一拽,就把江島整個人翻了個面,臉朝下壓在了地板上。
楚印龍一條腿的膝蓋抵在江島后腰,雙手把江島的胳膊反剪在背后,笑了:自投羅網了吧?
江島趴在地上,掙扎了兩下,沒能掙脫,索性自暴自棄地軟下身子,攤在地上。
太慘了他氣息不穩,透著示弱的慵懶,不打了完全打不過你撕吧。
楚印龍笑笑,伸手把江島背后的名牌撕下來,又拍了拍江島的肩膀,安慰道:你挺好的,我本來以為不用五秒就能搞定你,結果被你拖這么久。
江島累得不想起來,干脆翻了個身,仰面朝上躺著,望向楚印龍:你真沒留手?
楚印龍低頭看著江島:總不至于把你胳膊卸了。
江島撇撇嘴,正想說什么,卻被楚印龍搶了話頭:而且,你不是也沒盡全力么?
我?江島怔住。
嗯,我感覺你沒盡全力。楚印龍道,之前,我覺得你想咬我脖子那才是真拼命了吧?
江島:
還真是抱歉,他的確想咬來著。畢竟,在末世廢土上,真到山窮水盡的地步,為了保命,牙齒也是可以利用的武器。
但若只是切磋,咬人就太過分了。
結束了,走吧,楚印龍彎腰,朝江島伸出手,回去了。
啊江島賴在地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隨便找了個借口,我再歇會兒,腰疼。
腰疼?楚印龍皺眉,在江島身邊蹲下,拉傷的地方?
說著,他伸手去按江島側腰:剛才又扯著了?
就在這時,導演帶著幾名工作人員和嘉賓們走進門。
見江島滿臉紅暈、一頭薄汗、衣衫不整、癱軟無力地躺在地上,旁邊楚印龍正伸手摸著江島的腰,原本還有說有笑的一群人,突然安靜下來。
有醫護么?楚印龍仿佛完全沒注意到空氣中的尷尬,給小島看下拉傷。
聞言,正想撐身坐起來的江島,又默默放松身體,躺了回去。
這個時候再說他傷勢復發是裝的,原因是實在太累懶得起身還不知道大家會怎么想。
不如裝到底算了。
咳,怎么回事?陸筠打破尷尬,問,小島怎么這樣了?
非要跟我單挑。楚印龍道。
不是吧?陸筠瞪大眼睛,扭頭看向躺在地上的江島,小島,你有什么想不開的,挑戰龍哥?!你是不是撕了我,就覺得天下無敵啦?
江島白他一眼,懶得說話。
眾嘉賓善意地開了幾句玩笑,醫護趕來,為江島查看傷勢。
休息了一段時間,又補拍了幾處特寫鏡頭和采訪問答,最后集合錄制了挑戰活動的收尾評分流程,導演通知所有人收工,準備返回度假村,進行晚餐階段的錄制。
今天錄得挺順利,沒補多少鏡頭。
返程的車上,陸筠伸著懶腰,笑嘻嘻道:晚飯大概要七點半才開拍,那咱們回去還有一個多小時自由活動要不要開黑?
好呀好呀!伊白鹿率先回應,陸哥你好久沒上線了,還會打嗎?對了,微微和小島應該也玩吧?小島?
江島不解:什么?
伊白鹿道:諸神,你玩不玩?
豬什么?
江島一頭霧水,皺了皺眉,搖頭: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