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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桃源居還有兩位年輕新秀,哥哥程志奕,和弟弟安哲。哥哥是科班出身的實力派,祁鵬的得意弟子;弟弟則是正當紅的偶像藝人,正跟著海棠學習舞蹈。
行了,小奕帶牧導去去東邊那屋吧。安安,你帶龍哥和小島去西邊。祁鵬說著,忽然想起什么,問,小楚,你跟小島睡一屋沒問題吧?我們這期房子不夠,西南角的屋子之前房頂被吹壞了,還沒修好,住不了人。
我沒問題。楚印龍說完,看向江島。
江島聳肩:我也沒問題。
雖然回答的時候斬釘截鐵,然而,當楚印龍跟著安哲來到西廂,見到屋子里的布局時,臉色頓時有些精彩。
就一張床?楚印龍看向安哲。
嗯這一季條件太、太差了,真不好意思安哲有點兒怕楚印龍,說話都戰戰兢兢,要不、要不您住我那屋,我和我哥是分床睡的
不用了,就這兒吧,咱們不搞特殊。
說完,楚印龍又看向江島:和我睡一張床,行嗎?
可以。江島無所謂,直接把行李箱立在床邊。
別說跟人睡一張床,他以前甚至還和戰友擠在巴掌大的草窩里睡過覺,這床可比那草窩寬敞多了。
被子是、是分開的。安哲趕緊從柜子里拖出第二床被子,就是床小了點,而且木板可能會響。
江島看了一眼堆在床上的被子,默默抬手抹了把汗。
這大熱天的,屋里還沒空調,分兩床被子有意義嗎?最后怕不是都給踹到床底下去。
簡單收拾了一下生活用品,就聽海棠在院子里喊人吃飯了。
江島和楚印龍并肩出門,發現院子的木棚下面已經支起圓桌,桌上擺了四菜一湯,外加一大盆面條和三種菜碼。
這一季廚房設備不太全,米飯不好悶,我們主食吃面條比較多。祁鵬帶著牧導在桌邊坐下,指了指空位,隨便坐,在咱們桃源居不論資歷,愛坐哪兒坐那兒。
看著滿桌菜肴,江島鼻尖動了動,問:這都是海棠姐一個人做的?
是啊,厲害吧?祁鵬笑得滿臉驕傲,來嘗嘗,她調的涼面汁兒特別棒,喜歡什么菜自己加。
的確,好久沒吃海棠姐做的雞絲涼面了。
楚印龍自然不會跟祁鵬客氣,直接站起身撈了碗面條,伸筷子把每樣菜碼都夾了一些,最后澆上調味汁,拌勻放到江島面前。
嘗嘗。
正準備起身撈面的江島又默默坐了回去。
他咬著筷子尖,笑著看楚印龍又重新拌了一碗面,打趣道:我可是親手給你做的蛋撻,你就拿海棠姐做的涼面回禮啊?
嘖,楚印龍看向江島,那明天我親自下廚?
可千萬別!祁鵬趕緊阻止。
你快算了!牧導也登時驚呼。
江島就樂了:怎么?楚老師不會做飯?
祁鵬一臉慘不忍睹:他做的東西味道還行,就是有點兒費廚房。
牧導也回憶道:之前他拍《廚神》的時候,本來想跟組里的廚師顧問學幾道菜哎,后來是燒毀了幾口鍋來著?我記得好像把炒菜鏟都給燒糊了?
楚印龍:
江島不解:炒菜鏟不是鐵的嗎?也能燒糊?
牧知行攤手:我們也很費解,但他就是做到了,鏟子完全燒黑了,一碰就碎后來拍攝的時候,道具組全程提心吊膽,生怕他哪個鏡頭把灶臺炸了。
祁鵬道:后來他在家做飯,還引發了三次火災。好在當時他還沒這么紅,不然不知道要在熱搜掛幾天。好家伙,連著三次搬家都是因為失火,都有人猜測是不是他有仇家故意放火了。
江島:
但好奇怪,他做的東西,味道確實不錯。祁鵬一臉復雜,只要廚房沒事,他的菜就能成功。
薛定諤的廚藝。程志奕冷不丁冒出一句,不成功,便成仁。
眾人哈哈大笑。
海棠端著一盤切好的西瓜過來,笑吟吟道:那這兩天你可千萬別碰我廚房。本來我們條件就夠艱苦的了,你再給我們燒了,以后更請不來嘉賓了。
楚印龍趕緊轉移話題:怎么,你們這節目還擔心請不到嘉賓?
祁鵬嘖嘖搖頭:口碑好有什么用,這季住宿條件太差了,上山下山活兒又重。你沒發現嗎,這院子沒有自來水,用水都得下山去湖里挑,再倒進房頂水箱里要不我干嘛找你那么多次?
楚印龍眉梢一揚:你是讓我來給你挑水的?
祁鵬呵呵直樂:那可不。懷山寺武僧出身,你挑水應該很熟練。
楚印龍:
鵬哥。他淡淡道,我在懷山寺從沒挑過水。人家,有自來水。
第十六章耀眼得令人不敢直視
吃過晚飯,江島本想按照在公司的作息,休息一會兒就去跑步。
但這里空間不大,夜晚山路也沒有燈光,再加上導演組明確要求過,晚間沒有工作人員陪同不要下山,夜跑的計劃只好擱淺。
好在,安哲每天晚上會跟著海棠練習舞蹈,多少也算鍛煉,江島便湊在一旁跟著學。
海棠并沒有因為江島的到來就對安哲降低要求,舞步與節拍、動作的要求都十分嚴格。跳一遍不合格,就再來一遍,直到形成肌肉記憶,不會再出任何錯漏。
她也沒有花時間去指點江島,只是默許江島在一旁觀看和模仿。
第一遍,江島完全跟不上節拍,只能一邊觀察安哲,一邊不斷重復幾個簡單的動作組合。
第二遍,他勉強能跟著音樂把幾段動作串在一起。
第三遍,他的舞步漸漸能夠踩住音樂節拍的點,只是動作還略有些生澀。
第四遍,漸入佳境。
第五遍,江島已經能跟著安哲將一整支舞跳下來了。
好了,休息一會兒。
五遍跳完,海棠關掉音樂,先點評了安哲的動作,最后看向江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