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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兩天網上消息發酵得厲害。你是一身輕松了,咱紀歌神的新經紀人這段時間已經忙得要命了。對了,紀知淮好像還沒什么反應。
他不知道?
我也不清楚。他應該是知道的,但是并沒有澄清,現在是放手給經紀人去做。總之就是明天機場,你們要當心,我怕有什么瘋狂的粉絲出現。
廖如鳴簡單地回復了一句:我明白了。
隨后他掛斷電話,看了看網上的輿論,然后又無趣地關掉了界面。
無非就是紀知淮的傷勢程度、紀知淮與遠大經紀的矛盾這兩個問題,而后者更是老生常談了。從紀知淮第一次獲得國內獎項的時候,這個事情就已經發酵起來了。
廖如鳴認為這其中的確有一部分紀知淮的粉絲,是真的在為自己的偶像著想,認為紀知淮在這個小公司里一直待著是耽誤了前程。
但是大部分,還是其他娛樂公司在搞事情。這些娛樂公司當然希望能夠獲得紀知淮這棵搖錢樹,于是可勁挑撥紀知淮、紀知淮的粉絲與遠大經紀之間的關系。
此外,也算得上是某種粉圈虐粉的操作。
無論如何,網友們也已經被帶偏了。似乎許多人都認為,紀知淮隨時都有可能離開遠大經紀。
這次紀知淮在遠大經紀自制的綜藝里意外受傷,在輿論口中就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甚至已經有人在信誓旦旦地猜測,紀知淮的下家會是哪家公司。
那條信息中列出了幾家知名的娛樂公司,而廖如鳴十分惡意地猜測著,究竟會是哪家公司買的這條通告?
想著,他就覺得實在無趣。
他當紀知淮經紀人的時候,也時常需要面對這些問題。不過那個時候017也會幫他,并且廖如鳴自己在這個小世界中的身份,就可以令他和他的藝人在娛樂圈里無往不利了。
即便如此,他還是覺得娛樂圈是挺無趣的圈子。烏煙瘴氣、光怪陸離、表面光鮮。
他搖了搖頭,然后回到了院子里。他簡單地、公事公辦地與紀知淮商量了一下這件事情。
紀知淮恍惚覺得他們仿佛回到了最開始,廖如鳴剛剛成為他的經紀人的那個時候。那時候他們也不了解、不熟悉彼此,就會使用這種冷淡的工作口吻。
現在廖如鳴盯著紀知淮,說了一大堆之后,問:明白了嗎?
當時的廖如鳴也是如此說話的,總是會不厭其煩地叮囑紀知淮,最后加上一句,明白了嗎?
而紀知淮的回答總是:我明白了。
第二天他們乘坐飛機回到各自的城市,出機場的時候,正如劉爍想的那樣,他們遇到了許多人。有紀知淮的粉絲,有娛樂記者,也有其他一些湊熱鬧的人。
保安艱難地維持著秩序。
劉爍提前派了一批保安過來與他們匯合,保證他們的安全,也保證現場這么多人的安全。
在一片混亂中,紀知淮回答著一些他聽見的問題。
傷口沒有什么問題,不小心摔倒然后劃傷了。
在背部。
是的,謝謝關心。
演唱會已經在籌備過程中了,感謝關注。
基本上都是紀知淮在回答問題,廖如鳴安靜而低調地走在他的身邊。
有認識廖如鳴的粉絲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粉絲們都知道這是紀知淮的經紀人,往常廖如鳴都會負責回答一些問題,而不是讓紀知淮來回答。
但是在這樣擁擠、混亂的局面中,其實沒有人真的注意這一點異樣。
事實上,廖如鳴離職的事情,也沒有被廣泛地宣揚,甚至還沒有正式公告過。他倒是的確已經和紀知淮的新任經紀人交接完了。
嘈雜的環境中,幾人慢慢地往外走。接他們的車輛已經在外面等待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本來在低頭走路的廖如鳴不知道被什么東西一絆,身后似乎又傳來推力,然后他下意識就往前撲了過去。
他幾乎覺得自己就要腦門著地了,但是紀知淮又一次抱住了他。
周圍傳來驚呼聲,然后是一陣沉默。
廖如鳴驚魂未定,聽見周圍有人在七嘴八舌地說話。
傷口裂開了?
天哪后背上是血
他幾乎下意識探頭看了紀知淮的后背,然后果不其然被一片猩紅刺痛了雙眼。
廖如鳴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壓住了自己的怒火,然后說:走吧,去醫院。
紀知淮低聲說:你陪我去?
廖如鳴看了他一眼,咬牙切齒地說:那不然呢?
于是,紀知淮反而露出了些微的笑意。
廖如鳴冷眼旁觀,涼涼提醒他:你的傷口再崩掉第二次,我就不去你的演唱會了。
紀知淮一怔,然后垂下眼睛,老老實實地說:我知道了。
他心中不乏多多利用這個傷口的意思,可惜廖如鳴也知道他這種傾向,制止了他。
于是,本來好好的一場接機,最后又成了醫院之旅。不過或許也因為這樣,所以劉爍預想中的一些更加混亂的場面并沒有發生。
一些心急如焚的粉絲甚至主動幫忙維持機場的秩序,好讓紀知淮早一些去醫院,重新檢查并且縫合傷口。
廖如鳴與紀知淮小聲說的悄悄話,也成了某些粉絲津津樂道的發糖。
不過,在陪同紀知淮處理完傷口之后,廖如鳴就自顧自離開了。隨后的一個月里,他都沒有與紀知淮有過任何的交集。
直到紀知淮現在的經紀人突然給他打了個電話。
紀先生現在突然說不出話,醫生檢查之后,說是功能性失聲。電話那頭,經紀人的聲音顯得疲憊而無奈,他想要見你。
廖如鳴皺眉,然后沉默著。
經紀人說:現在距離他演唱會也就兩個多禮拜了。咱們也算是遠大經紀的老員工了看在公司的份上,你就過來見他一面吧。他這段時間來確實,狀態不太好。
廖如鳴先是問了一個問題:你認為他說不出話,是因為我的離開?
經紀人沉默片刻。
隨后他說起了另外一件事情:紀先生的演唱會加了一首歌。
我知道。
那是他寫給你的。他最近一直在練這首歌,然后今天下午,唱著唱著,他突然就無法發出聲音了。
廖如鳴微微皺眉。
經紀人說:醫生認為,他現在抗拒說話、唱歌這些事情。他嘆了一口氣,說實話,我也覺得這會不會太打擾了你,我也聽說了你們的事情。
廖如鳴心想,分手的事情,還僅僅只是離職的事情?
但是
經紀人還想說什么。
不過廖如鳴阻止了他的話,說:我現在過來一趟。你們在哪兒?
在紀先生的家里,剛剛從醫院回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