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向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傅鴻與對此不管不顧,起身往旁邊一個房間走去。
看著那枚仍在冒著白煙的半截香煙,蘭德感到無比屈辱。
躲什么?出來。
江玥其實就在隔壁房間里待著。
透過虛掩的門縫,江玥將大廳里的一切都聽得清清楚楚、看得真真切切。眼看著傅鴻與起身朝他走來,他的第一想法是:逃!
還躲?傅鴻與長手一撈,毫不費力地將小嬌妻從沙發上拎起來,腿都傷成這樣了,你能躲哪去?過來。
傅鴻與抱起江玥往外走。
江玥覺得丟人,急忙將臉埋到傅鴻與頸間,害臊得不敢和蘭德對視。
直到傅鴻與停住腳步,江玥才小幅度地抬了抬頭,想看看周邊是什么情況。
這一看,就和滿臉震驚、不敢置信的蘭德,對上了正臉。
你、你居然?蘭德的眼睛里爆發出嫉妒的火焰,傅鴻與,我做夢也沒想到你還會有這面。
似是期盼著能用妒忌之火把江玥燒穿那般,蘭德惡狠狠地瞪著江玥。
江玥下意識地躲了一下,隨后又感覺莫名其妙:干嘛這么兇?明明你是加害者、我是受害者!
再用這種自以為是的態度跟我說話,我真的會叫人縫上你的嘴。
傅鴻與輕輕地將小嬌妻在皮椅上放下。
江玥才是你要道歉的對象。來吧,你可以開始磕頭謝罪了。
他?蘭德當然不肯,向你低頭可以,向他低頭?呵,我寧死不愿!
管駿上去又是一腳:讓你磕就磕,廢話真多。
背上被踹,蘭德抵不住沖力向前一傾,隨即后腦勺上又被補了一腳,腦袋被踩在地上,根本抬不起頭來。
和小夫人說對不起。管駿言語冷漠。
作為傅鴻與的得力助手,管駿待人待事的態度是和傅鴻與狠狠掛鉤的。在這些亂七八糟的胭脂俗粉面前,管駿從沒說過好話、也從未給過什么好臉色。
江玥有些看不下去,拉了拉傅鴻與的衣袖小聲求情:要、要不算了吧?他有個認錯態度就行啦
蘭德反抗得更加激烈了,因為抬不起頭而用雙手雙腳撐著地板,企圖將后腦勺上的腳頂開。
他是小夫人?哈哈,他憑什么是夫人?
管駿,我以為你是專聽傅鴻與指揮的走狗,沒想到你還有對他人恭敬的一天?
傅鴻與冷笑,指了指跪在面前的人,反問江玥:這是有認錯態度?
那我不要他認錯了行不行?江玥面色為難,不敢再看蘭德,這個畫面太挑戰我的道德底線了,你非要我看,我晚上肯定做噩夢
嘖,傅鴻與捏住江玥的小臉,無奈地輕嘆,和我頂嘴時一套接一套的,這種時候反倒記起來自己膽小?
江玥撇嘴:這怎么一樣
你剛才問為什么?
傅鴻與沒管江玥的感受,再次抱起小嬌妻,來到蘭德身旁,再補了一腳。
我來告訴你為什么,因為
江玥是不一樣的。
第8章
江玥不是我的情人,而是我的夫人。
和只是工具的你們相比,他是不一樣的。
傅鴻與義正辭嚴。
管駿在一旁附和地點頭:小夫人是特別的。
大家都一本正經,唯有江玥本人覺得,傅鴻與的這番話站不住腳。
什么啊小嬌妻嘀嘀咕咕,結婚證都沒有,也好意思說是夫人!
在傅鴻與教訓舊情人時說這話,無異于拆臺。傅鴻與嘖了嘖聲,小聲回應。
我自有我的考量。
江玥沒這么好哄,摟著傅鴻與脖子,裝得一臉天真,反問。
先生和多少人說過這句話?
明知道小兔子是故意頂嘴,傅鴻與看著這張人畜無害的小臉,還偏就說不出狠話。
小東西,傅鴻與掐住江玥的面頰,低聲威脅,內涵我?
人家哪敢呀?
江玥嬌滴滴的,說出來的話比誰都直接。
先生不知道最近在掃黃打非、懲惡除暴嗎?萬一哪天查到咱們酒店來,我怕別人以為我是搞情|色交易呢!
你傅鴻與咬牙切齒,別以為你腿傷了我晚上就不敢教訓你。成天到晚不想點好的,就知道咒人、咒酒店?
江玥無辜地眨眨眼睛:人家哪有?
在兩人吵著架調著情時,一直以四腳□□姿勢趴著的蘭德,忽然爆發出一連串哈哈哈的怪笑。
聲音刺耳且怪異,掙扎的力度也隨即加大。
踩著蘭德腦袋的管駿差點沒穩住,小幅度踉蹌了一下。
江玥被嚇得又將臉埋進傅鴻與的頸間,感覺到傅鴻與抱著他后退了一步,沉聲問。
怎么回事?
不太清楚。管駿讓兩個保鏢控制住蘭德,走上前小聲道,爺,您覺不覺得這玩意兒的精神狀態不太正常?
是有一點。
傅鴻與哼聲。
搜身吧,搜完再取個樣檢測一下。這種城府深重的臟玩意兒,難保身上不會有那些東西。
如果有情況,把他關起來,找幾個人盯著。等過幾天恢復陰性了,丟局子里去。
管駿點頭:明白。
嗯,走吧。
傅鴻與將小嬌妻往肩上一扛,人朝外走。
收拾東西,今晚動身回華安。
傅鴻與已經將公務處理完了,本是計劃著休息一天、帶小寶貝在滬城里好好玩玩的。
因為鬧了今晚這出,傅鴻與改變了主意,連夜乘私人飛機趕回華安,回到黑白簡約的禁欲系別墅內。
江玥搞不太懂這兩件事的關聯:為什么他出事了就要趕著回華安?為什么蘭德會被拖走、還被傅鴻與說要關起來?
若是一本正經地去問傅鴻與,傅鴻與會以輕飄飄的一句這些事情你不要管、來擋過江玥的所有疑問。
江玥同樣討厭傅鴻與的大男子主義。
從不說任何工作上、家族上的正事,問就是你別管;除了調情上床之外,傅鴻與巴不得江玥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要問。
作為新時代好少年,江玥每天都要在心里罵不下五十遍傅鴻與、老古董!
傅鴻與更沒向江玥解釋蘭德的出現和存在大概是覺得不必要吧。非要說的話,傅鴻與只澄清過兩句話。
第一句話是:蘭德是我的情人,但我對他沒有情、只當他是人工具人。
第二句話是:江玥,我只與你有過親密關系。
這兩句話說了等于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