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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掙扎還好,一掙扎,傅鴻與表現得更興奮了,欺身前壓,捕獵似地將小兔子抓住。
寶貝別跑,過來親一口。
濃厚的酒氣吹了江玥一臉差點沒把不勝酒力的江玥吹醺!
江玥費勁地抵著傅某人的身子,語氣慌張。
你、你喝醉了?
第39章
沒醉。
傅鴻與毫不猶豫地答道, 大掌直往江玥身上招呼,扯住小家伙那本就穿得松垮的衣服。
喝得不多。
江玥急忙拽住衣服,慌張得說話結巴:都都都喝成這個樣子了, 還、還好意思說自己沒醉?
救命哇!就這個撲面而來的濃厚酒氣來說, 這是沒醉?呸!
你放、放開我!
傅鴻與酒量極好, 在外應酬或是在家待客時, 喝得再多也臉不紅心不跳,從未表現過任何醉意。
因為未有過先例, 所以江玥也從沒考慮過傅鴻與喝醉了該怎么辦、這一情況。如今傅某人真的喝醉了,江玥如遇世界末日, 哭天喊地就盼望著有神仙降臨、救他一命。
放開我!
逃什么?喝醉酒的人可不講道理, 揪住小兔子的外皮企圖扒開,大晚上的, 要逃哪去?
意識被酒精化解得徹底, 傅鴻與忘記了要拿捏力氣, 直接用暴力將江玥的雙手控制住。他摁著肩膀把小人兒壓到床上, 吻住那張水潤嫩滑的唇。
唔!江玥瞬間瞪大眼睛, 掐住傅鴻與的脖子,企圖靠晃動將人推開,唔唔唔!
這個吻來得太突然了, 他還沒有做好準備!
而且傅鴻與身上的酒氣真的好重!江玥覺得自己喝完十噸酒,都喝不出這么濃重的酒味兒!
只是接個吻而已,由唾液傳遞的酒氣已經開始侵蝕他的神經。仿佛他不是在和人接吻, 而是在吸食酒精。
唔唔
掙不開傅鴻與的懷抱,江玥被親得缺氧,著急地敲打傅鴻與的胸膛。
傅鴻與松開江玥的唇,將被親得身子軟綿的小人摟到懷里, 單手脫了上衣,準備進行下一步流程。
江玥來不及喘息,死守睡衣睡褲,被惡狼壓制著、上氣不接下氣地呼救。
來人啊!有沒有人在外面呀?傅鴻與要吃人了!
還敢嚷嚷?
江玥越是呼救,傅鴻與表現得越是興奮。好似那不是求救聲,而是讓傅鴻與再兇狠、再霸道一點的助威聲。
這么大的床,不夠你睡?
傅鴻與說話的語氣倒是鎮定,沒有絲毫醉酒之人的模樣,力氣也大,扯著江玥的胳膊、變著花樣和角度躺。
來看看你今天穿的是什么顏色。
不要!不給看!江玥拼命地蹬著腿,喊了大半天沒見有人響應,欲哭無淚,臭流氓,你到底是醉了還是沒醉?
傅鴻與俯下身啃了一口小兔子的耳朵,順著耳鬢往下親,喘著重氣。
沒醉。
江玥:
他真是腦子犯抽了,才會試圖和喝得爛醉的人講道理!
稍一晃神的功夫,江玥感覺到腿上一涼。還好回神得夠快,他揪住了要被一同扒走的上衣,鉆進尚有余溫的被窩里,可憐兮兮。
等下等下等下!不能和醉鬼講道理,江玥只好后退半步,懇求道,先生非要今晚做也不是不行,但先生要做安全措施!
這是最最最重要的!
他已經斷藥很久了,按理說最近的激素會恢復正常值甚至飆高!這樣的情況下若是不做好安全措施,那難保不會一擊即中。
真不好巧中獎了,對江玥來說就是恐怖故事!
什么措施?傅鴻與不管三七二十一,將小嬌妻薅到懷里,又一個翻身,把懷中小人換到了上位,別管那種東西了這么久沒親密,我們來玩點好玩的?
快點,把衣服脫了。
騎在傅鴻與強而有力的腰肢上,江玥感覺無比羞恥、無比想逃。可傅鴻與死死摁著他的腿,他下盤根本使不上力,更別說逃。
不要玩你不做安全措施,我就不和你好!
廢話少說。江玥不動手,傅鴻與替他動手,你不脫?我幫你脫。快看看里面穿的是什么?
這是小貓還是小兔?真可愛。
嗚
江玥哭沒力氣哭,蹬腿也沒用,像只任狼宰割的美味小兔。
求你戴唔!傅鴻與你咬我!
放、放開!啊!
又是一夜混戰。
上午九點,做完運動、吃完早餐,又聽完廣播、看完晨間新聞和股市的傅林曉青,在換完新旗袍、要去后院看花草的路上,想起了寶貝兒媳。
昨天晚上,家里的老爺子不知哪根筋抽了,居然背著她、叫兒子女兒到書房喝酒!
她本以為老爺子是要談正事兒的,等反應過來、趕去書房看時,好家伙,這仨父女子已經喝完三斤白酒了!
這不后遺癥就來了么?今天早上沒一個能起得來床的!傅林曉青猜呀,這幾個貨至少得睡到大中午!
她對兒子女兒的酒量沒有疑問,也就是和親爹喝一回才喝狠喝急了、喝不過。難得子女都在,醉一回就醉一回吧,平常確實沒這機會。
但她的兒媳可就不一樣了她寶貝著呢!
不起床吃早餐,對胃不好的吧?趕緊看看去。
玥玥?傅林曉青敲著門,柔聲問,玥玥寶貝,睡醒了沒呀?睡醒了就起床吃早餐了,媽媽叫糕點師傅做了好多好吃的噢還有中秋賞月沒吃完的蛋黃酥。
傅林曉青敲完門,靜候了大約七八秒,沒聽到里面有回應。
她敏銳地察覺到不對。想開門時,還發現房門被反鎖上了!
這臭小子傅林曉青冷哼,命令傭人,去找備用鑰匙來,把門打開。
傭人急忙跑去找鑰匙,將上了雙重鎖的房門打開。
推開房門時,傭人廢了好一番力氣,才終于將房門開出一道縫隙。透過縫隙可以看到,本就厚重的紅木門被兩把椅子抵著,是椅子的存在,阻礙了房門開啟。
三四根手指一般寬的門縫間,傳出低低的抽泣聲,聲音斷斷續續不成句,勉強聽得出是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