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向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送走了家傭后,芳姑驚奇地打量著陳安,眼神中滿是贊嘆:你怎么回來了?我不是老早結清了你的工錢,給了你一大筆費用、讓你往遠了走嗎?
在遣散家傭之前,芳姑就已經結清了陳安的錢,叮囑陳安走遠點、近期別回華安。
考慮到陳安和小夫人的關系還算親近,不走遠點,芳姑怕家里的事兒牽連上這小伙子。
哎呀怎么往遠了走啊?陳安背著個大書包,一屁股地在沙發上坐下,抓抓后腦勺上的頭發,我就一小廢物,除了給人干活、當傭人之外,我就啥也不會了。你說我要咋走遠啊?
江玥很高興陳安能回來,但想到自己和傅家的現狀,又對陳安的行為不太滿意。
笨嗎?你可以回歸老本行、隨便找個什么服務員的活先干著的!
姑姑給了你前,你拿著錢干什么不好啊你非得要回來?
我想回來不行嗎?我就喜歡傅家、我就樂意回來!陳安嘴硬道,我之前,因為幫小夫人買藥的事,惹了這么大的禍,爺都沒趕我走,你們憑什么讓我走?我就不走!
這、這性質能一樣嗎?我們叫你快走,那是怕這邊的事兒牽連到你啊。
牽連就牽連吧!我在傅家待了這么久,薪水和獎金拿了這么多,我得懂得感恩、懂得回報!陳安越說越低頭,再且我回去之后仔細琢磨了一下,就覺得傅家太好了、我太喜歡了!我就樂意待在傅家、就樂意陪在小夫人身邊!我不能像個渣男似的,拿了錢就走!
就這?就因為這個,你回來了?江玥笑笑,你非要回來,我們也而不能非要趕你走。你確定你做好心理準備了嗎?回來的話,之后的路會很難走噢。
就比如現在,我和芳姑姑真的沒有錢可以發遣散費啦。
江玥無奈地看向芳姑。
他本是想發散一下心情,卻在瞬間靈關一閃,越想越覺得自己笨!
天啊,我是笨蛋嗎?先生給的卡不能用,我可以用我存下來的錢發遣散費呀!江玥想到就要上樓去拿,雖然不多,但陸陸續續也有個幾萬的現金!
除了幾萬的現金外,他自己的卡里也是有不少錢的!
傅鴻與肯定是想到了這點,所以之前他要求要卡自己的獨立賬戶存錢時、傅鴻與才會答應得這么爽快的吧?
臭混蛋!真是無時不刻都在算計他!
哎哎哎小夫人等等!芳姑急忙拉住江玥,小夫人,您不能用您自己的錢來遣散傭人的!您忘了嗎?您的身份是受害者啊!
您是被監|禁在別墅里的金絲雀!哪有金絲雀自己存錢給錢、替加害者買單收尾的道理?
那、那怎么辦?江玥非常有責任感,急得小臉皺巴,仿佛又是要哭,姑姑你可是和家傭們打了包票的!
我一定要想辦法把錢的問題解決,免得你信譽受損、以后他們都不信任你了。
既然不能用自己的錢,那以傅鴻與的名義、跟別人借行不行?
跟著傅鴻與混了這么段日子,江玥自認為自己也是有一定人脈的!三十來萬的遣散費,江玥不信憑自己的本事借不到!
他先是去找易勝天。易勝天前幾天過來時還穿西裝打領帶、看著近況不錯的樣子,肯定是脫離了困境、手頭有錢!
但可惜的是,易勝天那邊也遇上了稅務稽查,很多資金周轉不開。搜刮了好幾張卡、才終于給江玥匯款了二十來萬。
就這二十來萬,還是易勝天托其他熟人給的。
敲完大財士,江玥自己又找張俊宇等好友拼湊了一些。
傅悅集團被查封之后,張俊宇什么都沒來問、也什么都沒來說。江玥一問他借錢,他就特別爽快地分兩次轉了四萬。
他說手頭只有這么些錢,如果不夠,他可以開口跟爸媽再要一點。
江玥特別感動。
這兩天來,江玥一直在關注著新聞,知道傅悅出事后,有不少企業中斷了跟傅悅的合作、把和傅悅的關系撇得一干二凈。
而張氏企業作為規模大、名聲在外的大企,反倒沒有這樣做。張氏很坦誠地表明了與傅悅合作的立場,公開表示會繼續支持傅悅集團的發展、配合必要的調查。
拼拼湊湊,總算在一天的時間內湊夠了三十萬。
雖然當天深夜,劉掙就聯系上了江玥,替江玥把這筆借了不到一天的賬務盡數還清、消除了江玥的一切心理負擔,可經歷了難熬借錢路的江玥,還是覺得心力憔悴、整個人都仿佛被抽空。
第三、還是第四個沒有傅鴻與在的不眠夜,江玥仍舊覺得長夜漫漫、日子難熬。
這樣的生活,他還不知道要持續多久、還能持續多久。
而比寂寞長夜更要命的,是江玥漸漸發覺,他似乎真的快習慣了脫離傅鴻與、自己一個人度日。
這點叫他非常驚慌、非常害怕。
那樣沒有煙草味、沒有偏執男人在身邊取暖和捉弄他的生活,聽起來比什么都可怕。
他不想不想不想習慣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繼續!
第71章
在不安、焦慮、自我懷疑等幾種情緒的相互拉扯下, 江玥做了一件事情。
他起身去找來了傅鴻與的煙盒,從中拿出一根香煙,再用傅鴻與一直放在他這兒實際上是被他偷來后、一直沒還的ZIPPO打火機, 點燃了香煙。
他看著滋滋燃燒的紅紅煙頭, 以及那縷隨著空氣流通方向流動的白煙, 心里忽然生出莫名好奇心和渴望感來。
他神差鬼使地將吸住煙嘴, 學著傅鴻與、易勝天他們抽煙時的模樣,用力地吸了一口煙。
咳咳咳不熟練的吸煙姿勢, 讓江玥毫無意外地被香煙嗆了一大口,咳咳什、什么啊, 好苦
江玥急忙將香煙架在一邊的煙灰缸里, 半蹲下身干咳,企圖咳出喉管里嗆人的尼古丁味。
這樣自我折磨一般的抽煙行為, 反倒給了他沒來由的安全感。他嗅聞著以往最討厭的香煙味道, 終于從味道之中, 重新感受到了傅鴻與的存在。
長夜漫漫, 唯有香煙陪伴。
曾經江玥不明白, 為什么傅鴻與等人這么愛抽煙、嗜煙如命,現在終于明白了:是愁的。
愁的、累的,心里苦的。當沒有其他的東西可以借以疏散情感時, 香煙就是最好的選擇。
江玥把香煙當成了安神的熏香,任由它在水晶煙灰缸內燃燒。他嗅聞著那滿屋彌漫的香煙味道,終于陷入了安睡。
兩日后, 稅務稽查局的人準時來到。和稽查局一起光臨的,還有李政耀和他的小隊。
那個陣仗,倒是不如江玥想象中的可怕。論可怕、嚇人,肯定還是李警官第一次突襲搜查、和在喜悅酒店的緝毒行動更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