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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凝連忙點點頭。又突然反應過來似乎有什么不對,謝珩這意思是
你想要納妾?楚凝只能抓住這個重點,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不過是契約交換,你若是想納妾便直接抬進來便是。
謝珩突然哽住,下一句話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他明明暗示的是,若是其他人要為他納妾,你須拿出正妻的款來吃吃醋。怎么就扯到他要納妾這里?
他望向楚凝,楚凝的目光坦蕩,一丁點吃醋的意思都沒有,讓他心里一陣挫敗。
楚凝不知道謝珩看起來為什么臉色不太好,納妾這樣的事情本來就很是正常,他就是作為正妻也沒理由管,更何況他們兩個的婚姻是契約,是利益交換。
沒什么,我不納妾!謝珩說話說得咬牙切齒。他猛地翻身制住楚凝,下巴微抬,示意楚凝看臥房里的鏡子。夫人知道為何新婚要在床旁邊放一面大鏡子嗎?
楚凝搖了搖頭。
謝珩低下身子,嘴角微勾。
因為洞房花燭,要好好看看自己的夫人是個什么模樣。
作者有話要說: 謝珩:真是一面好鏡子,看的很清楚
楚凝:呵呵,真是好大一面鏡子
納妾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有的。永遠的1v1沒有其他人,當然情敵是很多的
第29章 納妾?
因為第二日剛好是休沐, 楚凝躺在床上,直到日上三竿才勉強從黑甜的睡夢中醒過來。他實在是累得不行,渾身酸疼, 又恨不得把那面該死的鏡子給踢碎, 以解心頭之恨。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 鏡子是無辜的, 罪魁禍首分明就在他身旁躺著, 抱著他的腰,腿也放在他身上,活像是個抱著肉骨頭的小狗狗。
看著這張臉,楚凝又覺得生不起氣來。他見謝珩還在睡, 自己便先起來穿衣服。昨晚的婚服放在了一旁, 旁邊的小榻上有知翡放置的新衣裳。
他身上沒有衣服, 只能輕手輕腳地半跪在床頭,伸手去夠, 白皙修長的脊背被拉出一個漂亮的弧度。就在指尖就要碰到衣服的時候, 楚凝感覺背后一寒,他的腳踝被一雙手抓住,直接就拽回了被窩里。
等到再一次起床, 已經(jīng)是午后的事情了。
楚凝腰酸背痛著同謝珩吃著午飯,聽著謝珩說午后就要同燕親王出發(fā)去京城周圍體察撫慰民情, 了解今年秋收的情況。
這件事是昨日皇帝定下來的, 事發(fā)突然, 謝珩也就沒有提前說。一會兒吃過飯他就要走, 告別的時候把鏡湖小筑的鑰匙留給了楚凝。
此次體察民情恐怕時間不短,至少有半個月。謝珩把鑰匙塞到楚凝的手里,笑意盈盈道:楚楚是我的夫人, 自然應該管好家里。
楚凝被謝珩套路得一臉迷茫,等鑰匙收下了才覺察出不對來,想要把鑰匙還給謝珩。既然謝珩不在這邊,他拿著鑰匙又有什么用?
夫人拿著吧。謝珩把楚凝的手拉過來在指尖輕吻了一下,若是想我了過來睹物思人也好。
這樣楚凝就顧不上鑰匙的問題,只有滿臉通紅地與他告別。
等謝珩離開之后,楚凝便也準備回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謝珩剛才說過的話,他走的時候竟然也有些舍不得。
也不知道是舍不得這里,還是舍不得謝珩。
楚凝回到楚家的時候長明就守在門口,像是被人拋棄的小怨婦一樣蹲守著,看到楚凝回來立刻跳起來迎上前來。
搞得楚凝渾身不自在,總覺得長明又要背一遍楚家家譜。不過長明圍上來并沒有說什么,只是查看他渾身上下沒什么事就放下心來,然后把徐家的拜帖遞了過來。
徐家的人請少爺過去一趟去看看已經(jīng)清點出來的嫁妝。長明輕聲道。家里的賬房已經(jīng)備好了,少爺若是過去便一并帶著。
楚凝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讓長明帶著人一起去徐家,趁著休沐把嫁妝這件事解決清楚。
再度站在徐家的大門口,楚凝的心境和之前完全不同。以前鎮(zhèn)守北境的時候,回來總覺得陌生又凄清,似乎哪里都不是他的容身之地。出獄之后站在徐家的大門口,覺得物是人非,心中五味雜陳。
現(xiàn)在站在徐家的門口,卻已然什么情緒都沒有。此時此刻他只想把嫁妝收回來,與徐家再無瓜葛。
楚凝遞了帖子給門房,讓他進去通報。門房的腳步挺快,一溜煙就跑遠了。
少爺,聽說徐夫人請了媒婆過來為徐大人說親。長明在一旁提醒道。這徐家不會是故意顯擺吧。
休要胡說。楚凝低聲道,男婚女嫁乃是常理,與咱們有何干系?
其實長明也只是擔心楚凝罷了,見楚凝這樣想就知道自家少爺已經(jīng)沒那么惦記徐家,便松了一口氣。
這時候大門內(nèi)傳來了腳步聲,緊接著大門再度被打開。楚凝做好了同門房進去的準備,抬頭一看卻是徐承玄親自過來迎接。
楚凝微微一愣,連忙行了平禮。徐大人。
徐承玄的狀態(tài)看起來不怎么好,似乎還被那一日謝珩從楚家出來的事情影響著。只有抬眼看到楚凝的時候眼中閃著些許光芒。
阿楚將軍。徐承玄也回了平禮。他似乎想要叫阿凝,卻又忍住改回了楚將軍。請跟我過來吧。
徐家院子里的一切楚凝都還是那么熟悉,接下來穿過回廊就是前廳,再往前就是徐承玄的院子。說熟悉也熟悉,說陌生也陌生。
因為畢竟這里從來都不是他的家。
阿凝你這幾日過的可還好?徐承玄走在楚凝身上,眼神一直緊跟著楚凝,期期艾艾地問道。
很好。楚凝點了點頭,除此之外沒有多說一句。
那謝珩可有難為你?徐承玄試探著問道。他知道楚凝素來和京中之人沒什么交集,唯一交好的只有林晏清。如今楚凝身上已經(jīng)沒有那塊玉玦,他幾乎可以確定楚凝拒絕了林晏清。
至于謝珩,在他印象里楚凝和謝珩并無交情,所以可以暫時忽視。他畢竟是楚家祖父定下的夫婿,在楚凝的心里,總該有他一席之地吧。
這樣想著,幾人已經(jīng)進了前廳。
楚凝本來以為會見到媒婆和徐夫人,不過他好像確實是多慮了。一進前廳屋里一個人都沒有,只有徐承玄從桌子上拿過來一個小箱子。
阿凝,這里是當初你交給徐家的一百五十戶鋪面,和京郊五座農(nóng)莊,五百畝良田的地契。你可以清點一下。徐承玄把箱子推給楚凝。
楚凝回頭看了一眼賬房先生,示意他過來清點。
這些東西徐家不至于變賣,楚凝倒還放心得下。鋪面農(nóng)田所得的盈利,他也可以不索要。畢竟一直是徐家在打理,清點起來也麻煩,蠅頭小利他也不是很在意。
只是除了這些,他的嫁妝里還有一百萬的現(xiàn)銀。這么一大筆現(xiàn)銀,有一部分是銀票,還有一部分是成婚當天抬到了徐家的庫房里。這筆錢楚凝這里只有約莫三十萬的銀票,其余的都在徐夫人手中。
少爺,地契沒有問題。賬房先生清點的很快,每一張地契都仔仔細細地查看一遍。
楚凝點了點頭,示意長明收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