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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勻:“這啥意思?最后這是個喜是吧?是說喜歡我呢吧?”
小沫即將結束她短暫的助理生涯了,良言一句三冬暖:“哥,有時間咱還是多讀讀書吧。”
陸勻坐不住了,這下跟arra的聯(lián)系算是斷了,他以后不用去雜志社上班了,要找陳紫也不是隨時上個樓就能看見的了。
他給陳紫回了一封郵件:“我感冒好了,今天回家。”
郵件石沉大海,再沒???回應。
陸勻有了分手的實感,感覺陳紫正在離他遠去。
他當天就趕回了陳紫家,徐阿姨來開的門,看到他還抱怨:“年輕人怎么病了這么久啊,好好鍛煉身體,我就覺得你吃得太少了。”
周嫂也抱著路飛過來,“看誰回來了?哇是爸爸~”
快一周沒見了,路飛還認得他,對著他張著大嘴笑,眼睛彎成月牙,好可愛哦。
陸勻飛快洗了手,先抱著路飛玩了一套不倒翁大擺錘小飛機,逗得路飛尖叫著大笑,開心的不得了。
父子倆玩了一會兒,陸勻幾次往各個房間門口看,看陳紫有沒有出來。
周嫂看出他的心事,好意告訴他:“媽媽在樓上書房呢,吵架了?快去哄哄吧。”
“哎,好。”陸勻把孩子交還給周嫂,深吸一口氣,上樓找陳紫。
他很有禮貌地敲門,問:“我可以進來嗎?”
回答他的是從內打開的門,和陳紫推出來的兩個大行李箱:“給你收拾好了,還有些生活用品我會打包寄給你。”
“哎哎哎,這是干嘛,這樣就不可愛了。”陸勻試圖裝傻,把行李箱堆在墻邊,九十度鞠躬給陳紫道歉,“對不起,我腦子燒糊涂了,我把我說過的話收回去。”
陳紫以為自己可以和和氣氣地跟他談的,但是見到他,心底里涌出一股氣,讓她沒法好好說話:“收回去就不必了,反正現(xiàn)在我不需要你陪我演戲了,你也不需要依靠我的資源了,這一年多謝謝你,現(xiàn)在咱們兩清了。”
陸勻被她的話說得定在原地,“什么意思啊?真格的啊?”
陳紫點頭:“咱們之前不是說過嗎,好聚好散,這些日子其實好多小問題都浮現(xiàn)出來了,因為我,你跟家里也鬧僵了。我們確實不合適,只是在特定情景下產(chǎn)生的依戀感情,現(xiàn)在回歸正軌了,我們也各自回到自己的路上吧。”
陸勻心臟抽抽疼,強顏歡笑,“不是吧,madam你以前談戀愛吵架不說分手的嗎?那么love and peace嗎?”
陳紫:“說,說完就分了。”
陸勻:“那是我說錯話,再給次機會好不好?我不想分。”
陳紫:“陸勻,我們約定過的,體面分手不糾纏,我覺得是時候了,現(xiàn)在分開起碼回憶都是好的,再談下去也只會是更多爭吵和失望。睡也睡過了,你也沒吃什么虧,以后想路飛了還可以來看他。”
陸勻:“……”
陳紫看陸勻沒話說了,也不和他磨蹭,再次把行李箱給他:“好了,走吧,硬氣點,別讓我看不起你。”
她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陸勻確實很難不走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的,怎么回的鳳凰小區(qū)。直到他倚靠著床頭躺下,李逵跳進他的懷里,失魂落魄的他才找回知覺。
陸勻整個人還懵懵的,沉浸在確認分手的難過里。
他有種感覺,怎么好像他只是一時沖動,她卻是蓄謀已久了。
明明是他說的分手,最后成了他是被甩的那一方。
他不甘心地又發(fā)了一次信息給陳紫:“要怎么做你才不生氣嘛?”
陳紫這次回了:“其實百日宴以后,我就覺得我們之間有很多問題了,只是缺一個契機,協(xié)議期限也到了,你就當是履行條約吧,到期分手,不要有其他的糾葛了。”
陸勻想到那個被燒掉的協(xié)議就生氣,他們之間還是那么膚淺的合作關系嗎?
他質問陳紫:“你到底把我當什么,免費月嫂嗎?”
陳紫又不回了,好像他所有的氣話她都選擇無視,確實不幼稚,成熟得很。
陸勻感覺自己肺都要炸了,咬著牙給陳紫發(fā)了條:“你真行。”
系統(tǒng)告訴他對方還不是他的好友,需要通過好友驗證才能聊天。
可以,陳紫,傷人真有一套。
養(yǎng)病的這幾天,不用夜起喂奶換尿布,睡眠質量好很多,只是睡多了以后入睡又變得困難,好像之前蹦迪的生物鐘被喚醒了。
陸勻一個人孤枕難眠,翻遍通訊錄,最后找了個最安全可靠的人選出來喝酒:他表姐。
陸小時剛好在江市,聽從召喚,大晚上的跑酒館陪他吃夜宵。
到了那兒,一看他故意喝醉的那架勢,知道他心情不好,隨口猜猜:“干嘛呀,失戀了?”
陸勻:“嗚嗚。”
陸小時點了一盤烤翅,捏著骨頭嘬著肉聽他說和陳紫吵架被甩了的悲慘故事。
陸小時拍拍他的肩,“老弟,雖然我沒談過戀愛,但我戀愛大師,我跟你說,這都不是事,指定能合好。”
陸勻:“真的嗎?”
陸小時:“啊,當然了,你們可是有孩子的啊,那孩子不就是你們最好的羈絆。你想啊,她只要看見路飛,是不是十回里面總有七八回要想起孩子爸爸來?那總想總想的,那不就是思念嗎!”
陸勻心里的小人被一擊致命。
陸小時繼續(xù)安慰他:“而且當了媽媽也是有了更多牽掛,她找別人肯定要考慮對方對孩子好不好,總歸是原裝的爸爸好,天然優(yōu)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