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噠兔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鉤。
何秋枝握住他的手,眼里有淚:“陛下,你快逃吧。我這條命死不足惜,我爹如今雖受制,但我哥哥此去衛國求助,若是幾國聯盟,你我里應外合,想來可與這暴君搏一搏。青國一脈,全憑陛下,望陛下保重龍體,以待來日方長!”
間云涯聽他這話,原是還有謀算。他模糊的記憶里,想不出這一出,不過間云涯能篤定結果。無論幾國聯盟,還是幾十國,都斗不過應離舟。
他們……人魔有別。
間云涯順著問道:“如今宮中還有內應?”
何秋枝點了點頭:“我便是內應。暴君狡詐登基后便洗劫宮人,想混入一個人談何容易。我與父親商議,唯有此計尚可一試。”
間云涯裝的心疼道:“這倒為難你了,此番你受苦了。”
何秋枝低下頭輕輕笑道:“陛下……為你,我什么都愿意。”說著,他快速拭去一滴淚,卻不想被間云涯看見。
間云涯拍了拍他的肩,寬慰道:“日后功成,我必重賞你。”間云涯嘴上說著,心里卻在尋思,自己若是現在把他們的計策捅出去,以應離舟的心性,知道謀反一時,必定要懲罰他們。
但青梧在此計中,不過是個掛名王上,應離舟一眼便能瞧出。如此看來,并不能找到多少罪受。間云涯想了想還是不說為妙,他如此還不若跟何秋枝好上,讓應離舟爭風吃醋。
他自己吃起醋來,那可就有的瞧了。
間云涯伸手捧起何秋枝的臉,他一雙眼里笑意淺淺,他沖著何秋枝溫柔笑道:“孤待會兒便走,下次再來見你就沒這么容易了。”
說話間,間云涯的臉越靠越近,何秋枝果然招架不住他的美人計,嘴上說著陛下你別,身子卻很實誠,他自覺的閉上了眼睛,紅了眼。
就在間云涯要親上去時,門被一陣強風刮開。屋外穿著寬敞睡袍的應離舟,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何秋枝登時睜開眼睛,待他扭頭看去時,就被一陣強力推開。
間云涯以那個姿勢僵住,但他的心底卻是在歡喜。該來的總會來,來了他必有收獲。
應離舟唇色殷紅,如飲鮮血,他冷若冰霜的看著間云涯,隨即捏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你敢背著孤來找他?你就這么放心不下他么!”
一心求虐的間云涯點了點頭,他雙手掰著應離舟的手掌,艱難呼吸道:“是……是啊……”
“怎么來的?”應離舟目光凌厲,像是刀子割在間云涯身上。
間云涯被掐的難以開口,應離舟放開手,他摔在了地上,本能的咳嗽起來。應離舟垂下眸子,冷冷地看著他:“說!”
間云涯勾起唇角帶著一絲笑意問道:“說什么?”
“孤問你怎么來的。”
間云涯笑道:“用腿走來的。”
“你想孤再打斷你的腿么?”
間云涯笑的更爽快,他揉著脖頸,眨了眨眼道:“你可以打斷我的腿,但只要我的腿好了,我就會走來。如果我的腿好不了,那我就爬來。橫豎我這人,生要在他跟前,死也要在他身邊。”
間云涯越說越歡,應離舟的額間冒出幾根青筋,他氣的拔出佩劍,提著劍走到了何秋枝面前,“沒有孤得不到的人,只有心不在孤這的蠢貨!”
長劍指在何秋枝眉心,一劍刺下去,何秋枝必死無疑。間云涯想著何秋枝又不是自己的情郎,他死了自己毫不心痛可言,還失去了激怒應離舟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