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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東西。
流珈見魔主回來,連忙上前向他報告了這幾日魔界中的瑣事,說是瑣事真的就是些瑣事,只要魔主不帶領他們攻打天界,占領人間,魔界恐怕在短期內都不會有什么大事發生。
魔主沉默地聽著流珈說完,冷淡地嗯了一聲,然后揮揮手讓流珈退下,然后一個人回了寢宮當中。
他剛一踏進這座有些空曠的寢宮當中,便被桌上的幾枝桃花吸去了所有目光,魔界與人間這個季節可都沒有桃花盛開,那這花是誰送過來的答案也不言而喻了。
只是不知道風淵是用的什么法子,桃花放在寢宮當中這么長時間,也一直沒有枯萎,魔主將花拿在手中把玩,挑了挑眉,忽然笑了起來。
笑得莫名其妙,許久后他臉上的笑意才全部褪去,他抬手摸了下自己的嘴角,感覺自己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不知道跳了登仙臺后該怎么找回自己的記憶,他有點想試試了。
外面的天色漸漸昏暗下來,將魔主的身影籠罩在一片陰暗當中,他握著手里的桃花,一直沒有松開。
月涼如水,長風裹挾著細小的雪粒從天際滾滾而來,更始城外花開更盛如同一片燃燒的火海,無數碧綠的藤蔓攀爬上高大的城墻,映著淺紅色的月光,碧綠的卷須正在緩慢地生長,酆河之水繞過這種鬼城緩慢的流淌,河面倒映著月光與花海,這條血河便一直綿延到須夷山下,山上松柏森森,鬼氣彌漫。
九幽境外一切如常,只是九幽碑靈自從上回被魔主反問了個問題后,一直有些萎靡不振,如今見了夢樞來,竟然也懶得搭理,連一句禮節性的問候都沒有了。
夢樞見狀,心道這九幽境中果然有問題。
他在抬手在九幽界碑上敲了敲,問他:“里面怎么回事?”
碑靈一臉茫然,奇怪地看著夢樞,回問他:“什么怎么回事?”
夢樞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作為碑靈,竟然連自己管轄的地兒出了事都不知道,委實不夠稱職,他站在九幽界碑旁邊,猶豫良久,他之前答應風淵只是在九幽境外看上一眼,只是如今這個情況,不進去的話怕是什么也看不出來。
他抬步欲進那九幽境中,只是臨走前又交代了碑靈幾句話:“若我一日之內出不來,你便去天界同風淵上神說一聲,讓他抓緊時間,趕緊閉關去。”
碑靈啊了一句,傻乎乎地問:“你是要在九幽境里面長住啊?”
夢樞認真覺得若有一日九幽境不復存在,以這個碑靈的腦子,大概就只能去魔界混口飯吃了。
他輕嘆了口氣,有些憐愛地摸了摸碑靈的腦袋,碑靈一臉迷惑地看著夢樞的身影消失在九幽境的入口處。
夢樞剛一入了九幽境中,如刀的罡風便向他猛地襲來,他連忙閃身躲避,臉上的表情鄭重起來,再行數百步,只見在那長蒿林的上空憑空出現一道巨大的旋渦,氣勢浩大,吞吐日月,伴隨著翻天覆地的颶風,仿佛能將天地都納入這旋渦當中。
火光從旋渦的裂縫中下射,如同傾瀉的巖漿,風中飄蕩著稀薄的血腥味,長蒿林中鬼魅凄厲的哭嚎聲伴隨著無數碎石爆裂的聲音,不絕于耳。
夢樞仰起頭,見劍梧于半空中長身挺立,面沉如水,颶風吹過長袍獵獵作響,他右手將神劍釘在漆黑的旋渦當中,左手綻出璀璨神光與另外一道神光碰撞在一起,形成巨大的光束。
夢樞沿著神光向另一側看去,竟是看到了司泉,兩人仿佛已經在此處對峙了良久。
他心中奇怪,天魔還沒有出來,他們兩個怎么先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