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要努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瑾年眼眶猩紅,不敢置信,磨練演技需要跟我上床?
辛年視線下移,輕嘲地反問,白嫖的**為什么不用?
*
辛年覺醒后,意識到自己只是書里的卑微炮灰。
剛巧接到某導演遞來的劇本《我愛的人他不愛我》。
他看了眼頭也不回地奔向白月光,把自己扔在大庭廣眾下難堪的陸謹言,眼神漸冷。
既然如此,為什么不好好磨煉一下演技?
食用指南:
1V1 不換攻 追妻火葬場
第24章
紀時然獨自一人窩在椅子里,拿著一支筆把劇本當成是段修遠的臉,狠狠地戳著。
叫你陰陽怪氣,叫你冷嘲熱諷,扎死你扎死你扎死你!
段老師,紀老師!
那邊常務喊人,到他們倆的戲份了。
來了。紀時然應了一聲,放下劇本就過去了。
不得不說,這個時候的紀時然剛好贊了一肚子氣,看到對面的段修遠,都不用醞釀,情緒直接就來。
場務一打板,紀時然就開始了!
他拿著道具槍,懟著黑/道頭頭段修遠的腦袋就是一頓臭罵,江北陰你算個什么東西,不過就是陰溝里的一條蛆!真以為我動不了你?在這兒跟老子逞英雄
紀時然很是入戲,罵得又兇又狠。
機器后面,制片有些驚訝地看著機器里的少年,小聲跟萬導道:你別說,紀時然這場戲的爆發竟然還不錯!
萬導盯著機器的畫面,很是贊同地嗯了一聲。
制片是越看越驚嘆,我還以為他會被段修遠壓了氣場呢,結果竟然是段修遠被壓了一頭,哈哈哈,紀時然都能有這發揮,萬導您也太會調/教演員了吧!
這可不是我的功勞啊。萬導輕笑一聲,掃了一眼正在挨罵的某人頗為感慨道:段老師可是比我會調/教啊
段修遠?制片一拍腦袋,恍然大悟地笑道,對啊,聽說這倆人不和,那演這劇不就是剛剛好嘛!怪不得你能選這倆人,老奸巨猾用心良苦啊哈哈哈!
萬導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拿起喇叭,卡!過了!
拍攝雖然結束,但紀時然還有些意猶未盡。
導演和制片人都過來夸他這場戲演得不錯,尤其是萬導,重復了好幾遍,爆發很好,情緒很到位哈!
被夸了紀時然雖然嘴上一直說導演您過獎了,心里卻是止不住地高興。
姓段的說的還真沒錯,這種戲份他確實擅長!
紀老師,來補個妝!
好!紀時然應了一聲就過去了。
段修遠補完妝過來,看了眼屁顛屁顛路過自己招呼都不打的某人,忍不住跟萬導抱怨,您夸他干什么。
萬導稀奇地打量他一眼,怎么了?我可是聽老黃說你逼著他夸紀時然的事兒了,怎么我這自愿夸還不行啊?
段修遠看了眼不遠處的紀時然。
少年琥珀色的眸子盛滿了亮光,臉頰的酒窩淺淺的,笑容明媚得像是找到了太陽的向日葵。
也行,人是挺開心的。
紀時然嘚瑟完只覺得自己口干舌燥。
瞅了一圈沒見到王宇的身影,他剛打算去找水,一只白皙修長的手捏著礦泉水的瓶蓋遞了過來。
難為紀老師記那么多罵我的詞,真是辛苦了。段修遠看了眼把過癮二字寫在臉上的紀時然,把手里擰開了的水遞給他。
紀時然接過來咕嘟喝了幾口,潤潤嗓子,得了便宜開始賣乖,哎呀,剛才太入戲了,是不是罵得有點兇啊,段老師千萬不要介意呀。
假了。段修遠挑了挑眉,嘴角噙著笑,客觀評價,這種戲你就不太擅長了,演出來很是假。
紀時然突然感覺剛才的戲一點也不過癮。
王宇不知道從哪兒又冒了出來,把他拉到了一邊,把手機遞到他面前,我的哥啊,先別說了,趕緊看看這個吧!
什么呀這是?紀時然接過手機,看到了微博熱搜段修遠紀時然不和實錘。
???
什么不和實錘,他怎么自己都不知道!
紀時然點進去,看到了采訪視頻和下面的評論,總算是明白段修遠為什么陰陽怪氣了
他吩咐王宇給劇組的人訂點喝的,還特地叮囑要一杯果茶,找商家問問,要酸一點兒的果茶,段修遠不愛喝甜的。
王宇比了個OK的手勢表示明白,立馬去辦了。
紀時然搬了個凳子,挪到了段修遠的旁邊,后者正在看劇本,見他過來眼睛都沒斜一下,而是直接遞給他幾張紙。
紀時然看了看,紙上印的是接下來的幾場戲,這幾場戲是向陽初見江北陰,他還不知道江北陰的身份,甚至很欣賞這個人,想跟他交朋友的戲份,自然跟前幾場針鋒相對的戲的情感截然不同。
紙上大部分都干干凈凈,只有印刷的字體,唯獨他戲份的地方,劃了線做了筆記,神態什么的都有仔細標注
段修遠,紀時然拿著紙喊他,采訪的時候我不是翻你白眼,也沒有不耐煩你講話。
段修遠懶散地嗯了一聲,頭都沒抬。
看這樣子是明顯不信。
紀時然繼續解釋,真的不是對你有意見,我那是,那是,那是
他那是半天,結巴得段修遠都抬頭了,那是什么?
紀時然抿了抿嘴,總不能說我那是盯著你褲/襠看吧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哪樣?
翻你白眼,對你不耐煩。
段修遠挑了挑眉,難道不是嗎?
不是!紀時然果斷反駁,想了半天還是難以啟齒,算了,跟你說不清楚,你要是非這么想,我也沒辦法。
紀時然,段修遠喊了他的名字,盯著他的眼睛,輕笑一聲道:渣男語錄學的挺溜啊。
恰巧王宇訂的喝的到了,紀時然也不說什么了,起身去把段修遠的果茶拿了出來,剩下的讓王宇一會發給劇組其他人
段修遠看著伸到面前的果茶,唇角勾起,這是,來自渣男的補償?
紀時然嗖地一下,把果茶收了回來。
段修遠輕笑一聲沒說話,視線看似不經意地掃過紀時然懷里的幾頁紙,然后對上他琥珀色的眸子,挑了挑眉。
含義不言而喻。
紀時然又遞了過去,皮笑肉不笑道:是,渣男改頭換面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段修遠接過果茶,笑意盈盈地回他一句,挺好,浪子回頭金不換。
說完,他把吸管插進去,毫無防備地喝了一口,然后差點把他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