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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門口,他頓住腳步回頭:三天內,我要看到過繼公司的合同。
池原銘嘴角緩緩勾起一個笑,但眼底卻是冰冷一片。
出了方家,他心情好了很多。
方家的公司是原主父親留給原主的,方德成霸占了這么多年,也夠了。
正思索著,一個人影忽然從旁跑過,急匆匆的樣子像是后面有瘋狗在追。
池原銘回頭看,那人正躬著身子喘氣歇息。
大腦昏沉的感覺又來了,信息提示,眼前這人名叫季寒,是一個全網黑的花瓶明星。
誒,哥們兒,哪兒有能躲的地方?清脆好聽的男聲帶著一抹鼻音響起。
池原銘同他對視,眼中閃過驚艷。
眼前的青年,一身潔簡的白色襯衫,領口微敞,露出精巧如玉的鎖骨,脖子的線條柔和又不失遒勁,往上是漂亮的下頜,此時櫻紅的唇邊兩個梨渦清淺,眉眼清明,目若星辰。
漂亮得一塌糊涂。
書中的季寒是一個配角,因為好看而走紅,也因為好看被黑得翻不了身。
此時池原銘心里忽然有個想法,他穿書前是個娛樂經紀公司的總裁,就沒有他捧不紅的人。
季寒這外形,是個頂尖的好苗子,不如他撿回去好好磨一磨,肯定比從方德成手里接過那小破公司起手來錢要快得多。
提步過去,池原銘眸色溫和似有笑意:跟我來。
兩人一前一后,進了一家人少的奶茶店。
季寒翹著二郎腿坐下,伸頭往外瞧了瞧,斜著眼看池原銘:不對吧哥們兒,就這破地方?
他語氣質疑,還帶著點輕蔑。
池原銘微不可見的擰了下眉,在這里等一會兒。
他手指輕叩著桌面。
季寒雙手抱住后脖頸,腦袋扭了個圈兒:行。
誒,沉默片刻,他忽然湊近,胳膊肘伸出去碰了碰池原銘的,我跟你講,我其實是個明星,紅透整片天那種。
季寒黑色的褲腿微微上卷,露出白皙的精致的腳踝,那一點凸起的骨節線條清晰明麗,十分漂亮。
眼前的人桀驁狂野,又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美。
池原銘看得瞇起了眼。
現在的粉絲太熱情了,追了我五公里,就為送上祝福的話。季寒挑著眉,吊兒郎當的晃著小腿。
這時,窗外忽然人潮涌動,密密麻麻的人頭從玻璃前躥過,瞧著都有些瘆人。
季寒我操.你大爺!
可算是蹲到你了!煞筆玩意兒!
咋滴!他媽的精神病院關不住你啊!
伴隨著腳步聲的,是一陣四起的叫罵聲,刺得人耳朵都疼了。
池原銘:
確實是祝福的話。
季寒回頭一笑:嘖,黑粉也是粉吶。等會兒我給你簽個名。
池原銘沒理會他,手指悠閑的在桌面畫著圈兒。
外面人潮不散,他們躲在里面也沒法出去,季寒安靜了片刻,又開始搭話:你知道星光大道嗎?
池原銘隨口回著:知道。
季寒舔了舔唇:我昨晚喝醉了,用油漆把它全毀了,今早醒來就被這群人追的到處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挖了他們祖墳。
頓了下,見眼前人一副淡然的神色,他又問:你不覺得我很牛逼嗎?
池原銘沒答話,平靜地看著他。
腦中信息提示,星光大道是一條很長的走廊,上面貼滿了各大流量明星的照片,追星的都會去那兒打卡,不追星的也愛去逛。
可以說是人們心中的白月光圣地。
難怪他被追了五公里,這仇恨值拉得相當圓滿。
窗外的腳步聲停了,季寒瞧著差不多了起身就要出去,池原銘一把摁住他肩膀。
按照劇情,季寒今天會在這里被人潑硫酸毀容,斷送演藝生涯,被迫退出娛樂圈。
別急。池原銘淡淡的吐出兩個字。
季寒回頭正要說話,門忽然嘎吱一聲開了。
一個帶著帽子口罩的黑衛衣男人走了進來,他微垂著頭雙手揣兜,眼神掃過兩人時,有股子陰狠。
池原銘挑眉,叩著桌面的手指頓住。
就是他。
作者有話要說:
首章排雷:全篇放飛自我,死邏輯,一切為甜甜的戀愛服務。寶貝們若有看著不適,請及時止損,你好我也好,啵啵!
推一推專欄的連載文《海王破產后被金絲雀反釣了》主攻,年下互撩小甜文!
文案:
釣系忠犬精英美人受X二世祖海王樂觀痞子攻
祁野,正宗二世祖,圈子里公認的痞子海王,頂著最純的臉釣最野的魚。
一朝破產,訂婚宴上未婚夫當場悔婚。
混亂中祁野跌進一個人的懷抱。
是個小美人,正挑著清冷漂亮的桃花眼看他,眼尾一顆痣又欲又俏皮,勾得他頭皮發麻。
祁野的海王因子在躁動。
只要對象換得快,沒有悲傷只有愛。
他搭在美人軟腰上的爪子捏了捏:嗨~
眾人驚得大氣不敢出。
顧流寒,商業界神級大佬,自帶活人勿近的寒冰氣場,最厭惡同性的觸碰,卻在眾目睽睽下扶起了祁野。
*
后來祁野開始了對顧流寒的越挫越勇式進攻
土味情話大禮包,早安晚安一整套。
弟弟又帥又拽萬人迷,但弟弟眼里只有你。
顧流寒漂亮修長的手指轉動著鋼筆,將這句情話截屏后把人刪了。
年少有為不自卑,你是我的小寶貝~
顧流寒拉黑數次后琢磨釣得差不多了,第一次回復:是寶還是備。
慢慢地祁野發現,哪里是他在釣魚,分明是魚在釣他。
對方看似冷漠寡淡,實際上每個鉤子下得恰到好處,將他吃得死死的。
*
很久后祁野看到顧流寒的日記。
他沉默半晌,嘴里叼著棒棒糖回憶:幾年前我醉酒后撿了一個小可憐,性格孤僻古怪,養了一陣后忽然跑了
顧流寒摟住他腰,乖巧打斷:是我。
第2章
此時正是五月的天氣,一陣涼風進來有些愜意,那個男人不聲不響的挨著季寒坐下了,手還揣在兜里沒掏出饋
此時正是五月的天氣,一陣涼風進來有些愜意,那個男人不聲不響的挨著季寒坐下了,手還揣在兜里沒掏出來,只頭點了下朝店員示意要了杯冰飲。
季寒鼻翼闔了闔,微微皺起眉:什么味兒,好刺得慌。
他下意識看了眼戴帽子的男人,嫌惡地歪著身子往池原銘那邊湊。
忽然一股冷沉的清香入鼻,十分沁人心脾,季寒眉頭驟然松開,他黑漆圓溜的眼珠轉了轉,雙手抓住池原銘的領口,湊在他脖頸間使勁兒嗅了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