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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寒指尖頓了下,微挑了挑眉,他確實不知道那是情侶餐廳。正要點開評論回復,忽然一陣門鈴響起,急促的叮嚀聲聒噪得很。
嘖了聲嘴,他一手捂住耳朵,指了指門,眼神示意池原銘:開去。
池原銘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才緩緩走向門邊。
季寒斜眼瞧著男人直挺高大的背影和那雙十分吸睛的長腿,舔了舔唇。
他還記著早上被打的事,作為街頭小霸王,他季寒就沒怕過誰,也從沒吃過這么大的虧。
這筆賬,他遲早要討回來。
另一邊,池原銘剛打開門,一個身影就撲進了他懷里,那人身上香水味有些重,他嫌惡的皺起眉。
寒寒!余明墊腳抱著池原銘,激動的抖著身子。
直到目光同沙發上的季寒對視,才猛然表情一僵,緩緩松開手。
池原銘的臉色有點不太好,若不是因為這人是季寒的朋友,他早拎著扔出去了。
哥們兒,不好意思,弄錯人了。余明從僵硬中緩過神后,笑著道了個歉。
一雙桃花眼從頭到尾將池原銘打量了一番后,余明不禁心頭感嘆,他混跡各大夜店和gay吧多年,還從沒見過這樣極品的攻。
池原銘面色緩和了些,點了點頭,側開身讓他進去。
等余明進了屋,這才發現他身后還跟著一個,那人長得白凈,背著雙肩包像個少年,正垂著頭,看起來十分靦腆內斂。
他路過池原銘時,紅著臉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而后邁著小步跟在了余明身后。
你們來干什么?季寒起身,盤著腿坐在沙發上,懷里摟著個枕頭。
這兩人都是他的死黨,從小一塊兒玩到大的青梅竹馬。
余明在他身旁坐下,壓低聲音說:做過沒?
?季寒迷惑的看他。
嘖,都是姐妹,你坦誠點。余明斜眼擠眉,瞟了下池原銘。
瞧他滿面懷春的樣子,季寒豁然醒悟。
沒。他懶懶的回答。
那熱搜上你倆約會的事兒是不是真的?余明興奮的湊近了些。
季寒打了個哈欠:不是。我也昨天剛認識他,隨便撿回來的。
頓了下,他忽然意識到什么:你有興趣?你不是1嗎?
對余明這人,季寒已經無力吐槽。
他生了一副好皮囊,是那種無論攻受看了都會心動的人,發起騷來更是沒人能擋得住。
分明是個天生的極品受。
但他非要做攻,卻又連一般的受都駕馭不了。
于是余明就經常去夜店和gay吧,撿那種特別嬌軟的內斂受。
本來好像一切都好像很正常,但問題就出在,他每回撿回來的人,都不太對勁兒。
人家都是強攻裝弱受釣凱子,遇到余明這種又有錢又極品的受,一開始還能裝,到了床上受不住他的騷浪,立馬就攻了。
于是他既花了錢,還貢獻了自己的屁股。
但到現在,他仍堅定的認為自己是個攻
季寒這一問,余明那雙桃花眼含蓄的掃了下坐在對面的池原銘:
嘖,做人要學會變通,你看這人,絕對是個極品攻,你把他放gay吧,那是攻都會心動求上的類型。我為愛做一次受又怎么了。
他說的理直氣壯,季寒竟無力反駁,懶懶的瞥了一眼池原銘。
男人坐姿十分優雅,雙肩放松脊背挺直,翹著二郎腿,雙手十指交叉擱在膝蓋處。
那俊美的臉上是窗戶投進來的細碎的光,長睫微微掩住深邃的眸子,他整個人透著一股貴族氣質,溫潤又優雅。
季寒心頭忽然不是滋味:不行,總之這人你不能出手。
這話余明就不樂意了:咋地,你也看上了?
季寒沒有否認,他昨晚還想買池原銘一晚來著,結果被揍得尾脊骨現在都疼。
看他這神色,余明心頭就明白了七八分,他八成是想睡人家,又沒睡成,還吃了癟。
嗤笑一聲:你不行,把你的騷氣都發揮出來啊,怎么你也是gay吧一枝花。
季寒咬著牙,他真的很像把拳頭塞這人嘴里:你是不是對我的人設有什么誤解?
余明沒答,只是笑著剝起了橘子。
他倆這邊聊得火熱時,池原銘同宋未坐在一塊兒,兩人一個面色冷沉,一個滿臉通紅。
宋未似乎努力的想要緩解氣氛,他垂著頭弱聲搭話:你同寒寒在一起多久了?
池原銘本不想理他,但瞧見他一副靦腆膽怯又局促不安的樣子,覺得不理他似乎就像是欺負了他。
沒在一起。他淡然道。
軟軟的嗯了聲,宋未想了下又說:那你們誰是1,誰是0啊。
沒在一起。池原銘以為他沒聽清,放緩了聲音。
我感覺你應該是1,你和寒寒那個的時候,他疼不疼啊。宋未臉紅到了脖子根,聲音也低了許多。
池原銘咬牙,手握成拳頭,又松開:沒在一起。
寒寒他在床上是不是特別宋未羞得臉都快埋進胸膛了。
喝水。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池原銘修長好看的手端著杯子遞到他眼前。
謝謝你。宋未垂著眸點了點頭,十分禮貌的道了謝。
兩人沉默半晌,他手里捧著杯子喝了兩口,又滿臉通紅的柔聲說:那你們
吃橘子。池原銘面無表情的拿了個圓溜溜的黃橙給他。
謝謝你。宋未眨了眨眼接過。
他還想說什么時,一陣鈴聲猛然響起,驚得正在沉思的季寒差點從沙發上掉下去。
誰他媽這么煩!他一摔了懷里的枕頭。
鈴聲還在繼續,眼瞧著季寒就要發火,余明和宋未相視一眼,默默地往后靠了靠。
池原銘淡淡的瞥了季寒一眼,掏出兜里的手機,修長的指尖滑過屏面:喂。
季寒張了張嘴,最后把到嘴邊的臟話又咽了下去。
他這樣子實在反常,余明忍不住偷笑,同宋未低語:竟然有人能制住季寒這個霸王。
宋未也笑,低眉抿唇樣子十分乖巧。
池原銘一邊聽著電話,一邊走到窗臺,
是陸清打來的。
他手指摩挲著欄桿,有事嗎。
沒事就掛了。
他并不想同陸清多說什么。
你今晚有空嗎?出來見一面,我有事要說。陸清的聲音很好聽,沉沉的帶著一抹磁性。
我不想出門。池原銘斬釘截鐵。
很重要的事,對你有好處的,相信我。
沉默片刻,池原銘說:好。
不等陸清回答,他就把電話掛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