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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然的將接過的枕頭放到一旁后,他伸手摸了摸小家伙亂成一團的頭發。
季寒咬著牙,回想起剛才這男人趁著自己睡著做了什么他就臊得滿臉通紅,羞得抬不起頭來。
太色了。
他以為自己就很色了,這人怎么比他還色。
池原銘唇角勾著一抹笑,觀察著季寒,瞧他那副害羞的樣子著實可愛,忍不住低頭柔聲在小霸王耳邊輕喃道:幫我,我難受。
季寒臉更熱了:怎、怎么弄
太過緊張和羞恥,以至于他說話都開始結巴。
池原銘悶笑著看他反應,默然拉過那只白皙的手。
季寒心一橫閉上眼:那你快點。
池原銘故意放柔聲音,曖昧的勾他:快點還怎么享受。
季寒倒抽一口寒氣,心跳得快要爆炸。
太騷了,這人怎么比他還騷!
他媽的受不了了。
半晌后,兩人輪流進浴室洗了個澡,季寒剛摸到手機,就收到了劉導發來的消息。
很簡短的一句話:來劇組,有話說。
季寒冷笑一聲,有話說?什么話?無非就是把他叫過去像昨天那樣逼迫他認錯低頭,或者就是當面羞辱一番再趕出劇組。
怎么了,有事兒?池原銘從浴室出來,見他看著手機出神,一邊擦著頭一邊問。
季寒將手機放下,輕描淡寫:沒事兒,我得去劇組一趟,今天你就在家休息吧,你朋友也沒走,好好招待他。
他起身,雙手環住池原銘脖子,在那兩片薄唇上啄了下。
明知不是好事兒,如果告訴池原銘,他肯定會跟著自己一起去,還是算了。
一個人心煩好過兩個人心煩。那群崽子他一個人去應付足夠了。
池原銘將信將疑,難得見季寒神色堅持,挑眉應下:好,那你早點回來,我在家等你。
話是這么說,等季寒出門后,他也偷偷的跟著出了門,昨天晏涼是開車來的。
池原銘不顧小兩口早晨膩歪在屋里甜蜜,強行將人弄起來拿車鑰匙給他。
他開著車就追著季寒去了劇組。
昨天出了那種事兒,池原銘不相信劇組的人會輕易放過季寒。
將車停在劇組門口不起眼的一個角落,池原銘坐在車上靜靜的等著,時不時瞥一下手表,有些不耐煩。
本想直接進去,但考慮到季寒不希望他去,池原銘只能這樣偷摸跟著。
心里拿定主意,如果半個小時,季寒還不出來,他就進去撈人。
屋內
劉導遠遠瞧見季寒雙手插兜邁著漫不經心的步子過來,他心頭就有氣。
原本這個劇是黃了的,多虧張總愿意在最后的危機關頭拉他一把,現在季寒這一鬧,張總不肯了。
不過還有最后一次機會,只要今天季寒能夠道歉認錯,給張總賠不是,那還有挽救的余地。
劉導壓著心頭的火氣攔住季寒,苦口婆心:張總在里面等你,一會兒進去你好好的給人家道個歉,知道嗎?
季寒斜睨了劉導一眼:讓爸爸給他道歉?他消受得起嗎。
他滿不在意的輕哼一聲。
劉導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那你來干什么的?你應該知道我那條短信的意思吧?
很明顯就是讓他來認錯道歉的,有點腦子的都能明白。
季寒吹了個口哨:就想起我男朋友送的一個杯子還在劇組,我挺喜歡的,怕被你們糟踐,特意跑這一趟來拿回去。
劉導愣了下,隨后氣得身子發抖,咬牙指著他半晌只吐出幾個字:你、你不知好歹!
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季寒覺得好笑。
直接越過劉導進了攝影棚,剛踏入,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除了許遲,大多數都帶著刺兒。
特別是坐在中間的張總,看過來的目光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季寒毫不在意,徑直走到自己日常的化妝臺,拿了桌上的杯子就要走,卻忽然被人攔下。
是劇組的幾個小演員:你還好意思來。
給張總賠禮道歉。
對,不然你今天休想走出這個攝影棚。
咄咄逼人的口氣,換做其他人早就忍氣吞聲低頭了,但他是季寒,天不怕地不怕的季寒。
怎么,想留你爸爸吃午飯啊。看著狀況,一時半會兒他也走不出去,季寒索性雙手抱臂靠在柱子上,悠閑的掃視著這些人。
他們個個面色憤恨,只有許遲站在那里垂著頭有些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張總站起身,瞇著眼看過來:小子,不要不知好歹,你現在給我跪下認錯,讓我潑酒潑到消氣,我就考慮下不封殺你怎么樣?
這話當然是假的,這種不聽話的刺兒頭,并且還跟自己有過節的,絕對要封殺他到死,不能給他一丁點出頭的機會。
否則日后倒霉的,就是自己。
他就是想找個機會狠狠羞辱下季寒,找回昨天的失去的場子。
季寒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怕是大白天沒睡醒。爸爸還有事兒,沒空陪你們玩兒,要封殺?隨便。
他挑眉冷哼:不過我這人記仇,一旦你動作了,那就別怪我也采取行動,我絕對會把你封殺到死。
他沒有開玩笑,憑著季家豐厚的實力,封殺一個投資者而已,小事兒。
不過在場的人似乎都仿佛聽到了一個笑話,這人哪兒來的資本和底氣,竟然說要封殺張總。
有這雄厚的實力,那不早被捧紅了嗎。
季寒任他們笑,他也懶得解釋自己其實是個富二代,這張底牌被隱藏很久了,不是必要的時刻,他都不屑于拿出來說。
就算說,這屋里也沒幾個人信。
行動絕對比語言更有說服力,所以不要話多浪費口水。
說大話過癮嗎?張總點了支煙,漫不經心的吐了個煙圈,今天你先走出這個攝影棚再說。
這話一落,頓時好幾人都圍了上來,將季寒團團裹住。
季寒也不是吃素的,當即就擺開姿勢,同這些人扭打在一起。
許遲在一旁有些著急,他想救季寒,但是他又不敢得罪張總。
跟其他家里有背景的演員不同,他是貧苦人出身,全靠著自己好幾年的蟄伏和辛苦打拼,以及高情商的四處周旋維持人脈,才一步一步爬到了今天這個位置。
他很不容易,所以不敢得罪人,更加懂得珍惜機會。
掙扎了好久,許遲還是邁出了腳步,他走到張總身邊,試圖說情:張總,要不您看在他是我朋友的份兒上,放他一馬?我代他給您賠罪請您吃飯行不?
許遲臉上掛著討好的笑。
張總扭過頭瞇著眼看他,目光在觸及許遲姣好俊美的面容時,男人眼底閃過一絲欲望。
這,也不是不行。
見有希望,許遲面露喜色:那,您能不能讓他先走,我先謝謝您了,以后在這個圈子您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吩咐!
張總又抽了口煙,故意將煙圈兒吐在許遲臉上,隔著這朦朦朧朧的一層,霧里看花,美人更美了。
這人他之前就惦記,一直沒找到機會,眼下機會不就來了嗎。
但其實,他心里更中意季寒,這朵玫瑰雖然帶刺兒,但是如果能馴服,那將獲得極大的心理滿足感,這是馴服許遲這種溫柔小綿羊所得不到的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