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筆勾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池原銘看著他:什么條件。
男人坐得很端正,很有氣質:我是運營部的經理,手里掌握的是公司所有的人脈資源,這個公司里,除了技術團隊,就屬我最值錢,我這么說沒錯吧?
池原銘笑了:沒錯,你很聰明。
男人受到了鼓勵,繼續說:我愿意留下來,但老板你得給我升職加薪。
這個要求一點不過分。人脈這種東西是無價的。
好,接受。池原銘笑著扔了一份合同過去:新公司的勞務合同,簽了立馬就上崗。
男人似乎沒料到池原銘這么爽快,有些驚喜,翻了翻合同很快就簽了。另外兩人也簽了。
池原銘對這個人有些興趣: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放下筆:老板,我叫王毅。
池原銘回頭對晏涼招手,晏涼俯身。
是個不錯的苗子,你重點培養下。
能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的價值,并在一個合適的場合提出談判條件,爭取到屬于自己最大化的利益。
這種人以后不簡單。
晏涼朝他比了個手勢:我也覺得不錯,放心,虧待不了。
從會議室出來后,池原銘將手里的文件都遞給晏涼:技術團隊那邊做得怎么樣了?
晏涼:一切ok,今天就能將新技術投入,決戰天下這款游戲算是活了。不過成效還得過兩天再看。
池原銘滿意點頭:宣傳那邊也要到位。事情都交給你辦,我放心。
晏涼自信挑眉:行,兄弟一定給你辦好。
隨后四人在天勝的寫字樓下分開,季寒同池原銘兩人趕著去錦城參加綜藝節目。
一路上季寒看著池原銘俊美的側臉,眼里的光就沒滅過:你今天好帥。
池原銘專注開著車:我哪天不帥?
季寒笑:你哪天都帥。不過你搶了天勝,你母親那邊怎么辦?
池原銘沉默了。
天勝集團之前一直是他繼父在接手,因為天勝快破產了,他繼父被逼到無路可退,就只好賣了手里的股份,現在恐怕方家已經鬧翻天了。
方家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人,特別是那個弟弟,就是個純粹的瘋子,雖然秦婉不是他親生母親,但若放著秦婉在方家,池原銘總覺得心里有點過不去。
車里靜了好久,季寒才聽見池原銘緩緩開口:找機會把我母親接出來吧。
季寒手覆上池原銘的手:行,我們一起養她。
手背上溫熱的觸感讓池原銘心頭一暖,他嘴角扯開一個弧度,點了點頭:好。
季寒見他心情好了不少,身子貼過去了一些:那你叫我寶寶好不好。
池原銘:??
季寒扯著他袖子不依不饒:不行,老子就要聽你叫寶寶。
池原銘被逗笑了:你都自稱老子了,還要叫什么寶寶。
那我們在一起這么久了,你也沒給我取個昵稱,我就要,要么叫寶寶,要么你想一個別的,選吧。季寒賭氣一般用膝蓋撞了一下他的。
第51章
池原銘有些無奈,騰出一只手揉了揉季寒的軟毛:別鬧,我開車。
季寒眨了眨眼:那你得浮
池原銘有些無奈,騰出一只手揉了揉季寒的軟毛:別鬧,我開車。
季寒眨了眨眼:那你得給我想個專屬昵稱,給你三天時間。
笑了笑,池原銘點頭。
早想好了,叫小霸王,貼切又形象。
很快車子在機場停下,兩人行李也沒多少,拎著直接登上了去錦城的航班。
季寒昨晚沒睡好,剛落座就靠在池原銘肩上打起了瞌睡。
看著他小貓似的舔了舔唇,池原銘心頭一陣柔軟,指尖輕撫過季寒的額頭,撩開細碎的毛發,露出英氣好看的眉頭,他忍不住低頭吻了下。
身旁忽然一道陰影投射下來,池原銘抬頭對上了一雙泛著笑意的狐貍眼。
這張熟悉的臉讓他心頭一凜,皺起了眉頭。
哥,好巧。方林隔著走廊在兩人旁邊坐下,他身后還跟著陸清。
陸清面色有些不好,神情復雜的看了眼依偎在一起的兩人:好巧。
他只說了兩個字,就不再言語,安靜的坐在一旁。
池原銘拉了拉季寒身上蓋著的毯子,下意識將人護在懷里,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們也去錦城?
陸清點頭:去參加一個綜藝節目。
池原銘眉心微跳,是了,陸清是影帝,被綜藝節目邀請很正常,他來之前沒考慮到這點。
不過方林又是為什么
察覺到他的疑惑,陸清看了眼方林:他是跟我一起的,作為我的伴侶。
池原銘眉頭皺得更深了,方林在的話,這趟旅行可能不會很輕松。
這個原身的弟弟就是瘋子,你搞不清楚他到底在琢磨些什么。
他抬頭,正對上方林一雙笑瞇瞇的眼,直勾勾的看著他,又看了看他懷里的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池原銘卻是心頭一跳,警惕的擋住了他看季寒的視線。
方林推了推金絲邊框的眼鏡:哥,我又不會吃了他,你也太小心眼了。
他語氣溫柔,面上始終掛著笑意,要是不了解這個人,光憑著他清秀可人的外表一定會被迷惑。
池原銘淡淡地瞥了方林一眼,腦中原主關于方林的記憶不斷地涌現出來。
還帶著一股刻進靈魂的恐懼。
方林八歲時,就一直揣著把匕首在兜里,每次看上什么就指使原主去幫他弄來。
如果原主不依,他就掏出那把匕首在自己身上狠狠割一刀,那樣一個八歲的小娃,平靜的拿著刀子劃傷自己,像是在進行某種神圣的儀式,讓人毛骨悚然。
原主是怕疼的,但他更討厭方林。
但是方林割傷自己后就跑到父母面前告狀,說是哥哥弄的,那么深的傷口,即使原主解釋說是弟弟自己弄的,也沒人會信。
繼父是個很沉默的人,看到方林身上的傷,二話沒說,直接拿起刀子依葫蘆畫瓢在原主身上也劃出一道很深口子。
疼得他尖叫大哭。
母親是個懦弱的人,她每次都捂著嘴哭著旁觀,等繼父懲罰完,再抱住原主心疼的說:
對你弟弟好點吧,我們現在寄人籬下,你怎么還這么不懂事。更何況小林也是跟你有血緣關系的親弟弟啊。
原主從一開始對母親抱有希望,到逐漸麻木,沒人能幫他,沒人能救得了他,他只能聽從方林,在那種壓迫下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生命就像是被繭困住了,暗黑無光。
方林十歲那年,原主十五歲,這個弟弟也不知從哪兒聽說原主班里有個女生喜歡他,他跑到原主班里把那女生叫出去,約了幾個兄弟將人堵在男廁所門口狠狠地凌辱了一番。
等那女生回來時,渾身都是屎尿,差點跳樓自.殺。是原主拼盡全力將人攔住的。
從此班里沒有一個人再敢親近他。
原主終于對這個弟弟惡心透了,故意不理他,進了自己房間把門一關,也不打算去上學了。
既然人生都爛成這樣了,那還就不要再懷著希望,免得熾熱的光灼傷自己,到頭來發現仍是一場空更加痛苦。
在關在屋子里的第三天,十歲的方林扛著一把斧頭,硬生生的劈開了他房間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