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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配配!他豎起大拇指。
季寒停下腳步瞇著眼看他:罵誰呢。
劉導愣了下,隨即一打自己嘴巴:不是呸,是般配的配,特別配!
懶懶的睨了他一眼,季寒回頭朝池原銘一笑,偷偷用小拇指勾了一下他手。
池原銘面無表情的往前走,袖子下的手指卻是在季寒的掌心輕輕撓了撓,挑逗一般弄得人心里癢癢。
等進了屋,劉導立馬搬來了一個椅子,狗腿的擦了擦:您坐,您坐。
季寒看也沒看他:你搬一個椅子來,意思是我男朋友不配坐?
劉導嚇得身子一縮,咬著牙忍下脾氣:沒沒沒,我沒那個意思,馬上就去搬。
他往屋里走,心里一口氣咽不下狠狠踢了下墻根。
真他媽當自己是個東西了。
要不是這部劇投入太多,實在抽不了身,又找不到其他投資人,他才不伺候這個崽種。
屋外趁著劉導進去搬椅子,許遲朝季寒湊過去輕聲說:你真的要回來接著演這部劇?
季寒斜了他一眼,用同樣輕的聲音說:我他媽又沒病。
那你這是?許遲有些不理解。
當然是回來給這些逼找點不痛快。季寒輕描淡寫。
上次他在這個地方吃了那么大一個虧,不找回場子他就不叫季寒。
許遲沒說話了,自覺的站到了一旁去。
等劉導搬了凳子出來,池原銘同季寒兩人坐下,其余人都工整的站成一排。
他們心里都七上八下的,上次張總的事兒在場的人幾乎都搭過手,誰也沒能想到張總那么大的一個投資人忽然就進了局子。
更沒想到季寒就去參加了一個綜藝,回來后搖身一變成為能夠主宰他們命運的人。
眼下個個額上都冒冷汗,眼神飄忽不定到處瞅。
季寒挑著眉頭一笑:都別緊張,放輕松,我又不吃人。
他笑得很溫柔,語氣也溫柔,以至于大家面面相覷了一番都有點信了,緊繃的神經慢慢放了下來。
原班人馬都在這兒了?季寒問了一聲。
對對對。劉導趕緊接話。
季寒瞥了眼劉導:你,拿個本過去,把他們的名字都記下來。
死一般的寂靜。
眾人大氣不敢出。
好半晌,劉導也才回過神,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啊?
啊什么,趕緊記啊,有好事兒。季寒笑得像是過年一樣喜慶。
所有人剛繃緊的神經又松了下來。
趁著劉導記名字的時候,大家頭挨著頭開始竊竊私語。
季哥這,記名字是要干啥?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不會是要整我們吧?
不至于吧,他如今這么紅,犯不著跟我們過不去。
對對對,而且他那種性格,如果要整我們,肯定是用拳頭,有脾氣當場就發(fā)了。
別說了,我有點怕,張總那次我圍攻過他。
他媽的,我還拿電棍電他呢。但我看他今天心情似乎不錯,不像是來找茬的。
正議論著,季寒忽然一拍手:好了。安靜。告訴你們個消息。
所有人凝息屏神。
季寒從池原銘手里接過一個合同:我,買下這部劇了,以后這部劇不缺資金,想怎么揮霍怎么揮霍。
怕大家不信,他專門揚了揚手里的幾張紙,還讓劉導看了眼。
是真的!劉導興奮得跳腳。
大家安靜了幾秒,隨后爆發(fā)出一陣歡呼。
這意味著眾人終于不用再提心吊膽這部劇不能拍下去,也不用再擔心這部劇播不了,以及各自的片酬問題。
還有個消息季寒招了招手示意,你們都是名勝娛樂集團的人吧?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隨后點了點頭。
當初這部劇為了省錢,直接從一個公司薅的演員,這叫團購打折。
我不是。許遲忽然來了一句。
季寒看也沒看他一眼:排除你。
又接著說:名勝娛樂集團已經被我老公買下了,也就相當于我買下了,以后你們都是我的人。
池原銘輕挑了挑眉,微不可查的笑了下,他還是頭一次聽季寒叫他老公。
明明昨晚在床上弄得那么狠,這小東西都死咬著牙不肯喊老公,如今要用他來裝面子,倒是肯喊了?
一旁的許遲眼里的神色卻是暗了暗。
他們都已經發(fā)展到了這個地步了嗎
在場的人都愣了愣,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有什么比你的隊友后來成了你的敵人然后成了你的老板更悲催的?
雖然季寒仍然笑瞇瞇的,但眾人都覺得他的表情仿佛在說:我四十一米的大刀馬上就追上你了,允許你先助跑一米。
周圍一片寂靜,等眾人越來越不安時,季寒才從劉導手里接下那份名單,雙手抱臂一副慵懶的姿態(tài)給他們判下死刑。
我宣布,從今天開始,名單上的所有人,雪藏一年。這部劇全部換血,我會找新的演員。
所有人都跟傻了一樣,佇在原地動都不會動了。
季寒:如果我沒記錯,名勝一向簽的是霸王條款,要求藝人在合約期間服從公司安排,不準自己接散戲。如果讓我發(fā)現(xiàn)你們當中有人背著公司出去拍戲,違約金可是十倍。
一時間,眾人都絕望了,有幾個女演員當場就紅了眼眶。
雪藏一年,不能拍戲不能上節(jié)目意味著什么?
如今娛樂圈每天都有新的血液涌進,更新?lián)Q代如此快,什么類型的藝人都有,要想在大眾的腦子里留下印象太難了。
別說雪藏一年,他們這種小糊咖,本來就是靠在觀眾視野里蹦跶混眼熟來慢慢往上爬,雪藏一個月就完全死透了。
季哥,您別這樣唄,高抬貴手行不?
一個戴帽子的男生大著膽子說了句,他整張臉都成了苦瓜卻還在強顏歡笑。
季寒也笑:我高抬貴手?那個張總整我的時候,你們怎么不高抬貴手?要不是我老公來得快,老子現(xiàn)在還能好好站在這兒說話?
要不是當天池原銘來得快,他肯定完事后,就把那姓張的弄死了,然后要么抹脖子自盡,要么被警察追得四處逃亡。
想起那天的情景,季寒依然覺得一陣后怕。
戴帽子的男生垂著頭,想了下咬牙說:那,你要報復也該找那個用電棍電你的人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