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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喬頌就是為了出去找她,才沒有留在風城,要是她出現,那些人還不知道怎么憤怒。
她暫時不出現,也可以很好穩定住軍心。
等喬頌安撫好那些人,什么都好說了。
裴寧甚至還露出一絲淺笑,我沒事。
她捶了捶自己的腿,它很快就能恢復了。
喬頌不放心,四處望了望,將腰間那把配刀給了裴寧。
你先躲著,我去那邊看看,順便,給你找些吃的。
這個地方十分隱蔽,基本上是不可能被人發現,就算有人巡邏,也絕對不會想到這上面藏著人。
裴寧點了點頭,喬頌站起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是濕潤的吻。
喬頌聲線有些顫抖,寧寧,等我回來。
她站起身走了,裴寧緊緊握住她的那把刀,神色恍惚。
這把刀喬頌拿著去追鷲,自然是有些威力的,她把武器都給她了,遇到火城的人,根本不可能戰勝了。
裴寧靜靜坐在那,看那些人罵完了喬頌,被安排到了靠墻的位置,誰也不敢離開半步。
但饑餓糾纏著他們,他們每個人在罵過喬頌以后,都顯得十分懊悔。
裴寧閉著眼屏息凝神,感受著周遭一切的生物能量。
青團:主人,你這樣會耗費心神,大大損耗你的精力,你腦子會受不住的。
裴寧無奈,那現在怎么辦,總不能坐在這等死吧。
喬頌那么厲害,都沒辦法一人抵擋整個火城的人。
她能做的也更加渺小。
我馬上要感知到無花了。
裴寧沉聲,不要說話。
她閉著眼,無花的信息出現在她腦海。
【無花,性別女,年齡29歲,風能等級B,肩,腹,大腿都受過不同程度的重傷,臉部被哈嘛汁液毀容,行為能力不高。】
裴寧睜開眼,掃射無花周圍的相關能量。
在這里面,她只掃到冷凌。
冷凌全身上下都有重傷,現在估計是正在經受嚴刑拷打,身上的傷口隨時都在更新。
不用想都知道是誰做的了。
但很奇怪的是,這里面,卻沒有火城的統領。
按理說,要是占領了風城部落,火城的統領應該出現在其中,但是這里面只有無花,無花的等級還不算高,剩下的全都是火城的士兵。
風城的士兵要么被關在一起受刑罰,要么就逃出去了。
裴寧想了想,那攻進去應該不算難,畢竟火城統領不在里面,只是
害怕那個無花會使什么花招,在里面布下陷阱。
裴寧坐在那一動不動,靜靜看著末世一草一木。
時間一點點流逝。
等喬頌回來時,裴寧已經在這把能識別的生物都識別了個遍。
喬頌給她帶了兩包速食,也不知道是從哪兒搞來的,裴寧抬起頭看她,感覺得到喬頌心情很沉重。
怎么樣?
裴寧撕開速食袋,吃著里面用來充饑的麥粒,喬頌一個頭兩個大,那邊確實有很多士兵,青葉也在那,她帶著大家逃出來,這幾天都在外面躲著,如果不是我找過去,可能還會一直躲下去。
裴寧沒吭聲,默默開吃,腮幫子鼓著像只小倉鼠,她突然冒出一句,那青葉受傷了嗎?
喬頌微微一愣,隨即點頭,傷勢挺重,這兩天一直在休養,她說現在風城都是火城的人,貿然去闖肯定不行。
喬頌突然閉嘴了。
裴寧歪頭看她,注意到她情緒不對,眨了眨眼,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喬頌冷嘶了聲,不對。
對上裴寧撲扇撲扇的大眼睛,喬頌態度嚴肅起來,冷靜分析,既然風城里都是火城的人,她傷勢嚴重,是怎么逃出來的?
喬頌狐疑盯著樹枝,像是在思考,其他人沒有什么大礙,遠不如她傷勢嚴重,可她是那些人,能力最高的,甚至比冷凌還高出一些。
那她是在騙你?
裴寧心頭笑了笑,看來喬頌還不算太笨?
關鍵時候,腦子還能冷靜下來想問題。
不能確定,但她是不能信了。
喬頌冷聲,她想聯系我,有無數種方式,她們所在的位置,是我找過去的。如果她是想讓那些士兵替她賣命,攻進去,那一切也都好說。
在末世,誰都可以有野心。
誰都可以去做一個統領。
前提是要服眾。
喬頌為了找老婆離開,青葉為了保護風城而受重傷,和士兵們一起吃苦受罪,這兩相比較,誰一時之間獲得人心顯而易見。
喬頌是覺得青葉不會背叛,下意識認為青葉就是為了風城堅守。
人家確實是在堅守,也確實是為了風城,卻不是因為她。
說不定現在青葉正想著辦法怎么把她除去呢。
裴寧愜意一嘆,要我說,還不如留在雷山呢,至少那里地理位置挺好,在那里生活,還不用這么遭罪。
她睨了一眼喬頌,喬頌唇線繃緊,看著面上很是不甘,她湊上去,覺得喬頌這認真思考的樣子還是挺酷的!
你怎么想的?
喬頌低頭睨了她一眼,神色復雜,風城的所有東西,是我一手建造的。
那里大擺鐘,居住宮殿,百姓的房屋,上空的罩層。
所有東西都是她從無到有,慢慢折騰出來的。
那是她的家。
雖然這末世多少人都無家可歸,家這個字眼也是極其諷刺陌生的事。
但那是她的心血。
是她這么久以來,存在過的證明。
自己掙來的東西,被人占用,換做誰心里都有一股子氣。
況且,現在不把風城拿回來,以后其他人面對喬頌,也會欺軟怕硬把她逼到絕路。
不知道反抗的人,便是弱夫的證明。
裴寧當下便聽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她并沒有打算勸喬頌不要管,遠離這地方。
這話就相當于是在勸一個被土匪強占家園的受害者沒事,那些東西咱給了,大不了咱重新開始。
憑什么呢?
人也有人的傲氣。
裴寧默了默,再抬眼看喬頌,語氣卻變得很輕松,或許,我可以幫你。
喬頌微微愕然。
她手指頭在裴寧額頭上輕點了下,不是不信任裴寧,而是覺得她這自信滿滿的樣子,有些意外。
以前的裴寧就是一個柔柔弱弱什么都不會的小哭包。
現在竟然有了種和她并肩作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