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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她還得回家繼承公司然后賺老婆本呢。
說起老婆本,喬妤想起上回給孟娥打電話時唐姝也在的事,娥娥,你跟唐姝是怎么回事兒?喬妤知道她們倆是小學同學,不過,平時她也沒見兩個人有太多的聯系,怎么忽然就粘膩上了。
孟娥神情微微有些變化,喬妤試探地張口,是不是她纏著你的?
喬妤義憤填膺地一巴掌朝桌子拍下,好啊這個渣女!自己有對象還在外面勾三搭四,招惹花花草草,我這就花錢叫人替你教訓她一頓!
孟娥急忙攔住她,不用了妤妤。
話說出口,她立馬注意到喬妤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心慌意亂地抿了抿唇,孟娥故作平靜地說:她沒纏著我,她只是每次都想從我這里打聽到一些關于你的事情而已。
你知道的,她那個人好面子,又傲嬌得很,從不肯向你低頭。孟娥眼神不自然地轉向別處,但她又實在好奇,所以就只能找我了。
喬妤越聽越不對勁,她看了一眼姜媚,姜媚回以她一個篤定的眼神。喬妤瞬間頭疼,不說唐姝現在還有對象,單論她們兩個人都是ega就足以為這段感情畫上句號了。
孟娥不太想讓喬妤擔心自己,便反問起喬妤的事:對了妤妤,你不是說葉阿姨她們都搬過來了嗎?這兩天沒出什么事吧。
眼角不受控制地抽了兩下,那問題可就大了。
不愿再去回想那天發生的事,喬妤敷衍地回了兩句,還行,沒什么大問題。
鴉羽似的眼睫齊刷刷垂落,姜媚沉默地盯著面前的試題,喬妤的追求者都那么厲害,只有自己一無是處,什么都不能給她。紅唇抿了又抿,姜媚想起銀行卡里的五百多萬。
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決心,姜媚拿了一大半的錢去投資。
喬妤已經到了分化的年齡,到時候她一成年,上門提親的人便會踏破喬家的門檻。她若是不抓緊時間努力賺錢,可能最后連給對方提裙擺都不配,更別提光明正大地站到她身邊。
將試卷收起來,姜媚起身,妤妤,我要先回學校了。
喬妤詫異,這么快?要不吃完晚飯再走吧。
姜媚卻搖著頭拒絕,態度很是堅決,不用了。她抿著唇笑,我還有點事情需要處理。
她神色平靜,眼神卻若有似無地透露出兩分著急,連喬妤提出要陪她去都被拒絕。沒辦法,喬妤只好叫司機送她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孟娥抱著薯片吃了兩口,說起姜媚最近的行蹤:自從她那天收到快遞之后就神神秘秘的,整天不知道在搗鼓什么。孟娥一邊回憶一邊說:以前她那般恨不得黏在你身上的一個人,現在竟然會提前離開,還拒絕了你的陪同。
她推測道:她肯定是藏了些小秘密。
喬妤確實能感覺到這幾天姜媚對她的疏忽和冷淡,不過她也可以理解,她可能是在調查她姑姑的事。
孟娥詫異,她還有個姑姑?
意識到自己不小心說漏了嘴,喬妤打了個哈哈,一副很有道理地解釋:她爸爸的姐妹可不就是姑姑嗎?如果是她的爺爺奶奶發現了她的身份,估計早就接回去認祖歸宗了。
畢竟像姜媚這樣的頂級alpha基因萬里挑一,老一輩們沒有理由放任這么好的后代流落在外。
即使從嚴格意義上來說,她只能算是個私生女。
女主從小沒人疼沒人愛的,突然得知自己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親人后,無比渴求親情也在常理之中。如果是她,不管是血緣里的親近關系使然,還是對方一片心意送過來的五百多萬,喬妤都不能做到泰然自若。
她肯定是翻遍整個城市也要找出對方的身份,然后厚著臉皮抱上這根粗大腿。
孟娥被說服地點點頭,替姜媚覺得開心:如果她能找到世界上的其他親人的話,就終于不用再被她姨媽和表弟欺負了。
但喬妤又覺得這事兒沒那么簡單,美強慘女主是什么概念?可不就是怎么慘怎么來?
想起這回事,喬妤開始有些擔心。
萬一姜媚那在京城呼風喚雨的親姑姑以后對她不好呢?萬一她親姑姑是故意用金錢打動她,誘惑她主動去尋找她,實際上是另有目的呢。喬妤蹙起眉尖,系統。
系統麻溜地滾出來:宿主,天機不可泄露。
喬妤沒有辦法,只能和孟娥討論京城里的哪位大人物和姜媚長得比較像。不過這里藏龍臥虎,大人物遍地都是,兩個人討論到天黑也沒找出什么有用的線索。
將孟娥也送走后,張姨走過來交代說:妤妤,夫人這兩天正在張羅你十八歲成年禮的事。
十八歲?喬妤恍惚了片刻,隨即感興趣地問道:那準備得怎么樣了。
他們已經決定好就在家里的酒店宴請,菜品這些也已經選好了。說著說著,不知怎么就提起了成績的事,我看了你們學校的安排,你生日的前一兩個星期左右剛好又是你們學校的水平檢測考試。
她已經暗示得很明顯,喬妤比了個ok的手勢,知道了,我這就去復習。
還有。張姨出聲叫住她,喬妤回頭,張姨笑著說:夫人的意思是到時候會有她的很多朋友來,所以你若是瞧上哪個了直接說就是,我們當場就把這婚定下來也不是不行。
喬妤十分震驚,???
自己在爸媽眼里難道是已經活不過二十歲了嗎?!
許是因為心理作用,喬妤當晚便覺得身體難受極了,像是全身的細胞被撕裂,然后又重新更新成全新的東西。半夜喬妤迷迷糊糊地醒過來,摸了摸自己額頭的溫度,有些低燒。
不舒服地換了個姿勢,她模模糊糊地想:分化可真受罪。
要是最后沒能分化成讓人聞風喪膽的猛a的話,她可就要鬧了。
因為第二天沒能準時起床,張姨發現了低燒中一直昏睡的人,很快高跟鞋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喬妤感覺到一只帶著暖意的手在自己的額頭上摸了摸,她費勁地想要睜開眼睛,卻沒什么力氣。
不信邪地掙扎了一頓后,依舊沒什么效果,在對方的溫柔撫摸下,她又不知不覺睡過去。
視線落在女兒沒有氣血的蒼白臉龐上,喬夫人面帶憂色,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喬景淮在一旁安慰她,老婆你別擔心,妤妤她只是發個小燒而已,不礙事的。
話雖這么說,但他也有些犯嘀咕,以前就沒見老婆對喬妤這么關心過。
想起喬夫人最近的一些舉動,喬景淮也跟著緊張起來,這他遲疑了半天,妤妤不會是真的有什么問題吧?
可惜他得到的只是女人一個不悅的眼神,妤妤能有什么問題。
交代好張姨后,喬夫人拉著喬景淮離開,在車里問起一個人,你覺得白意妤怎么樣。
白意妤?喬景淮臉上些許遲疑,她不是你同班同學嗎?
喬夫人瞇起眼,思緒飄得有些遠了,但她外祖父、祖父,以及父親在軍部的地位都舉足輕重。若是喬妤嫁進白家,以后整個京城的名媛闊太都得以她為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