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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意妤沉靜的目光落在兩位員工上,員工被嚇了跳,急忙斂了表情規(guī)規(guī)矩矩地站起來,白總。
兩個人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下。白意妤這個人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溫溫和和的,但卻總是給人種很難以靠近的感覺,許是因為從小在軍大院里長大,后來又去營里訓練了好幾年,向來沒幾個人敢在她面前放肆。
前臺嚇得冷汗都快出來了,好在白意妤只是淡淡地看了眼便挪開了視線朝跟著站起來的小姑娘走過去。
喬妤歡喜地朝她跑過來,手里還提了只兔子形狀的小蛋糕,白阿姨!
她討好地將小蛋糕遞到白意妤眼前,白意妤注視著那幼稚的玩意兒陷入了沉思。她沒有伸手要接的意思,喬妤便熟稔地拉起她的手輕輕放到她掌心,白阿姨,你別看它長得不好看,但味道可不錯了,為了買到它我還花了整整五百塊叫黃牛替我排隊呢。
又瞥了眼兔子蛋糕,白意妤垂眼注視笑盈盈的少女,怎么想起來我這里了。
少女聞言輕輕地啊了聲,隨后自然地解釋道:爸媽他們約了人在這邊的酒店吃飯,不過他們有事耽擱了要晚點才能過來,所以媽媽就叫我來您這邊等她。
而且我直都沒有來得及感謝白阿姨您上次來醫(yī)院看我。降了降音量,喬妤小聲地試探說:白阿姨您要是很忙的話,那我就不打擾您了。
雖然嘴上說著歉意的話,可那雙黑白分明的眼卻期盼得不行。將手垂下,白意妤提著小蛋糕,體貼地順著小姑娘心思回復,不忙。
對方的表情果然明媚起來,但仍舊裝作副不好意思的模樣問:真的嗎?
直到白意妤再次點頭肯定后,少女終于活潑地靠近她,我還怕打擾了白阿姨您呢。說起來白阿姨您是我媽媽的同學,可是這些年我卻鮮少跟您見面,也直跟您不太熟,實在是太不符合常理了。
她很是自來熟地挨在白意妤身邊,白意妤領著她走向?qū)S秒娞荩綍r我比較忙,你見不到我也是正常的。
沉了沉眼,白意妤卻推測起小姑娘的心思來。
俗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往日喬妤對自己向冷淡,沒道理會突然對自己這般熱情。并未叫喬妤看出來,白意妤推開辦公室的大門,隨便坐。
接了杯熱水給對方,白意妤跟著坐下,這幾天身體還好吧。
還行。喬妤眨了眨眼,就是有些不習慣。
女人隨時隨地都保持著筆直的姿勢,有種青松般挺拔的氣質(zhì),配上清清冷冷又有些英氣的五官,渾身上下都寫滿了生人勿擾的氣勢。白意妤個子高,兩條腿也長,外形幾乎完美得挑不出絲毛病。
她淡淡坐在眼前,自帶吸引力般要將喬妤整個人都吸到她懷里去。
白意妤神色柔和,況且面對這么小的姑娘也嚴厲不起來,現(xiàn)在你分化了要學會保護自己。想到剛剛有好幾個男人眼睛眨不眨地盯著她看,白意妤上挑的眼微微含了點嚴肅的氣息,尤其是不要跟著陌生人亂跑。
上次在酒吧發(fā)生的事就是個例子,連同學都可以如此危險,又更何況是個陌生人。
喬妤忍了忍笑,可是對于我來說,白阿姨您好像也是個陌生人。
白意妤默了片刻,有些無奈地看著她轉(zhuǎn)移了話題,你爸媽什么時候到?
垂睫瞧了眼時間,好像還有個小時左右。
個小時?差不多是她處理完公務的時候。扭頭跟喬妤示意了下隔壁的休息室,那你先學習吧,要是累了就進去休息幾分鐘。
我還有點事情沒處理完。
喬妤識趣地點頭,那白阿姨您去忙吧。
擔心自己的存在會影響到白意妤的工作,喬妤動作很輕,刻意將所有的聲音都壓到了最低。系統(tǒng)看著她故意難為自己的模樣很是不解,宿主,你連葉阿姨和宋姐姐都沒有搞定你還給敢自己增加難度?
喬妤紅唇噙起抹笑,我這么心思單純的個人只不過是想給我匹配名單上的所有人幸福罷了。
犧牲我個人讓所有阿姨和姐姐都感到快樂難道不是件很有意義的事情嗎?喬妤嚴肅批評她,讓世界變得更加美好就是我穿書的使命!
系統(tǒng):強詞奪理。
那么活生生的個人就在視線范圍內(nèi),白意妤很難不去注意到。時不時地被喬妤分散兩下注意力,個小時后白意妤終于勉強處理好了遺留的工作,拿起包和車鑰匙起身,白意妤朝跟著收拾書包的喬妤說:走吧,我送你。
喬妤連忙拒絕:不用了,酒店離這里很近,我走過去就是了。
女人突然停下來,喬妤頭撞上她的后背,目光帶著些茫然。白意妤注視她,見她態(tài)度堅決便只能同意。
酒店確實離得很近,約莫五百米的距離便到了。白意妤站在門口叮囑她,路上要小心,手機要隨時保持暢通,到酒店見到你父母以后記得給我發(fā)條消息
深色的車玻璃后面,陸商旖深邃的眼靜靜注視乖巧點頭的喬妤,眼底的意味晦暗不明。
轎車緩緩駛過,陸商旖收回視線。這兩天喬妤的匹配結果應該已經(jīng)出來了,她知道匹配單上會如既往的沒有自己,可這回有白意妤了?
眉心微不可察地擰了下,秘書正在副駕駛做匯報:陸總,喬小姐推薦的些藝人和劇本我都已經(jīng)拿下了。頓了頓,對方又說:不過最近陸少直在暗中阻撓我們。
收回思緒,陸商旖嗓音淡得聽不出情緒,不用管他。
很快他就自顧不暇了。
喬妤忽然覺得背脊有些發(fā)涼,但朝四周看了兩眼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丈二摸不著頭腦地撓了撓臉頰,喬妤警惕起來,系統(tǒng),是不是又有人想害我?
系統(tǒng)瞥了眼陸商旖的車,不是。
沒有人想害你,只是有姐姐在暗處靜靜watgu而已。
晚上這頓飯喬妤吃得不太盡興,不過間隙聽大人聊天時她聽到了個有用的消息:陸盛輝又要發(fā)瘋了。
具體的情況大人們沒仔細說,不過聽幾個人的語氣都有種趁你病要你命的意味。陸盛輝這些年沒少干瘋事,喬妤幾乎已經(jīng)可以想象到馬上即將降臨的腥風血雨。
并不擔心這樣的腥風血雨會牽連到陸商旖,畢竟陸商旖跟自己家里的公司牽扯得不深。
風波結束時已經(jīng)是周之后了,喬妤關注了下陸家公司的市值,下降得并不明顯,不過手里有兩個比較重要的項目都被人截胡了。失去了這兩個項目陸盛輝氣急敗壞,連跟了他許多年的親秘書都不敢輕易靠近他。
今天陸商旖罕見地回了這邊的房子,喬妤聽到聲音就跑出去了,陸姐姐,你還好吧?你有沒有受到影響啊
音量忽然減小,喬妤盯著楚宓眨了下眼。
楚宓慢條斯理地轉(zhuǎn)回身注視發(fā)出聲音的小孩兒輕輕挑起眉梢,你陸姐姐能受到什么影響?這事兒可不就是你這嬌弱得陣風都能吹跑的陸姐姐挑起的。
沒有拆穿陸商旖的偽裝,楚宓識趣離開,我改天再過來。
女人施施從身邊略過,待人走遠后,喬妤小步朝陸商旖跑過去,注意力被她手上的書吸引,陸姐姐,你還看這個呀。她輕輕拿下陸商旖手上的書,轉(zhuǎn)而將自己的試卷把從身后掏出來,討好地笑說:陸姐姐你幫我講講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