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紙無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倚林看到陸商旖身后的喬二嬸時有些錯愕,他當然記得對方,只是因為喬俊豪的緣故,他并不想節外生枝,所以就沒把對方放在考慮范圍之內,不然的話又可以小賺一筆了。
心中思緒翻飛,他面上卻沒表現出來,殷勤地叫來服務給陸商旖倒水,陸總請坐。
天知道他到底約了陸商旖多少回。雖然陸家最近確實事多,但是陸商旖也不是完全沒有時間,屢次碰壁,他都幾乎快沒有耐心了,不過好在今天陸商旖終于答應了他。
瞥了心情激動的喬二嬸一眼,出乎意料地多了個無關緊要的人,但不是什么大問題。
落座后菜品很快端上來,陸商旖沒動筷子,女人有些低的語調緩緩傳進兩個人的耳朵里,抱歉。陸商旖下巴微抬,之前允諾你的事情我無能為力。
安倚林一愣,瞬間覺得腦瓜子嗡嗡地響個不停。
他當場就變了臉色,陸商旖出手闊綽,實在是一頭不可多得的肥羊。她現在跑了,自己還能去哪兒找這么肥美的獵物?
陸總,做人要講誠信。他情緒激動地說:當初我也是相信陸總你的為人才決定跟你合作的。
陸商旖沒有情緒的眼神飄過來,安倚林渾身一僵,仿佛被人用一盆冷水從頭澆下,他頓時息了氣勢,連忙解釋說:對不起,我只是一時之間無法接受。
請你給我一個足夠說服我的理由。
安倚林現在有些絕望,如果陸商旖下定了決心要撤資,就憑他自己是無法阻攔對方的。可眼下陸商旖明顯是經過深思熟慮了,撤意已決,所以今天才會答應自己跟自己見面。
可眼下還不是最好的收網時機。
陸商旖一旦撤資,那他所有的努力和心血都要付之東流了。
安倚林煩躁不已,英俊的臉上表情也變得糟糕。
公司資金不足。陸商旖沒有情緒地說:所以用于投資的這部分資金我要收回去補足公司的財產漏洞。
喬二嬸左看看右看看,終于聽懂了兩個人的意思。心臟不受控制地激烈地跳動起來,天上還有這種掉餡餅的好事?她急切但又用力克制地插嘴道:我可以。
如果陸總撤資了,我可以頂上。她眉開眼笑地緊盯著安倚林,錢我早就準備好了,只要安少你點頭,我馬上就派人給你轉賬。
安倚林下意識看向陸商旖,陸商旖氣定神閑地坐著,并未阻止,也不見絲毫反感。猶豫了半晌,安倚林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喬二嬸,十分勉強地說:那好吧。
合作不成,但面子上總要過得去,安倚林端起一杯酒,那陸總我們下次再合作。
敬完陸商旖他又敬喬二嬸,合作愉快。
喬二嬸忙不迭地與他碰杯,臉都快笑爛了,合作愉快合作愉快。
安倚林松了一口氣,注視著十分高興的喬二嬸突然覺得這只獵物也還不錯,至少比陸商旖省心多了。他一高興,就沒忍住多喝了兩杯,直到把自己喝得都有些意識不清醒了。
陸商旖的目的已經達到,禮貌地告退走了兩步,女人又停下腳步,回過頭,有時間的話幫我跟妤妤說一聲,謝謝她的惦記和關心。
喬二嬸一愣,正想問為什么時女人卻頭也不回地消失了。
安倚林已經醉了,派了人把他送回房間,喬二嬸一陣前思后想后到底撥通了喬妤的號碼:喂,妤妤啊,我是你二嬸,你考試考得如何了?
喬妤拿著手機,還行吧,二嬸找我有什么事嗎?
對方可是已經整整一個月都沒有聯系自己了,今天這么突然地打電話來喬妤眼睛一亮,不禁問系統:是又要給我介紹對象了嗎?
系統:你想得美。
是這樣的。喬二嬸清了清嗓子,我今天在路上碰見了陸總。
她跟我說她最近很是想你,但是因為工作繁忙,加上家里事務纏身,所以才沒有抽出時間過來找你。喬二嬸臉不紅氣不喘地胡編說:雖然她讓我替她保密,但是我覺得吧,我是你的二嬸,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們兩個有情人互相錯過,所以還是決定悄悄地把秘密告訴你。
你可不要跟陸總說這些是我跟你講的,不然她肯定會把我皮扒掉的!
喬妤對她的話持懷疑態度,但對方說得這么情深意切,又不像是在撒謊。摸了摸鼻子,喬妤決定管他三七二十一的,先信了再說,反正也不會少兩塊肉,多謝二嬸。
我能有二嬸您這么好的長輩實在是太幸運了。
她的話成功取悅了喬二嬸,喬二嬸一個沒憋住,就多說了兩句,你說安少手中那么好的項目陸總怎么就舍得撤資?我都替她覺得可惜,不過現在陸家情況復雜,想必也是缺錢得厲害,我能理解。
說起來,我還得感謝陸總,不然我也不可能有這個機會。
喬妤眉心一蹙,二嬸你接手了?
是啊,這么好的機會我怎么能錯過?要是項目成功了,你靜靜姐可就再也不用被喬俊豪那小子瞧不起了。喬二嬸冷哼,憑什么媽就只偏心他一個人?靜靜難道就不是她的親孫女了嗎?
我就是看不慣他們那副高高在上高人一等的模樣!
喬妤不禁嘆氣,二嬸,你覺得我爸媽是不是做生意的料?
喬二嬸不明白她為什么這么問,但還是老實地點了點頭,是。
那他們的投資眼光好不好?
猶豫了一下,好。
豈止是好,簡直就是非常好。同樣是從一個娘胎里出來的三個兄弟,偏偏就只有喬俊豪一個人做大做成功了,即便喬二嬸頭腦簡單,也不得不服對方的手段和魄力。
那這么好的項目,你覺得為什么我爸媽面對它時卻無動于衷?
喬二嬸:?
喬妤點到為止,我覺得二嬸你可以去咨詢一下我媽媽。
喬二嬸拿著黑屏的手機越想越覺得古怪,她這個人好奇心強得很,還特喜歡砸破砂鍋問到底。可是,她平時素來高傲不喜歡低頭,所以如今也做不出低聲下氣去請教別人的事。
這一晚上她一點都沒有睡好,翻來覆去的,滿腦子全是為什么大哥大嫂不投資安少那個項目的疑問。
她想了一宿,可一宿都沒想明白。
吃了個早飯后好不容易有了點倦意,安倚林的電話又打過來將她吵醒,話里話外都在試探她什么時候能把錢打過去。對方如此急切,喬二嬸頓時警覺起來,還得等兩天,等我老公把錢打給我我就給你轉過來。
安倚林沒有懷疑,只是說:那你搞快點,別讓我等太久了。他強調道:現在想代替陸總的人比比皆是,若是動作晚了
喬二嬸當然明白,頓時就有點急了,你放心,我馬上就去催我老公。
安倚林心滿意足,好,那我等你。
喬二嬸大張旗鼓,再加上安倚林的有心宣傳,喬妤當天晚上就聽說喬二嬸把大半家底都投進去的消息。輕輕搖搖頭,喬妤自言自語:貪心不足蛇吞象啊。
好在陸商旖及時抽身了。
喬俊豪和喬二嬸都被套牢了,喬妤猜測離安倚林跑路應該不遠了。
可事情的發展顯然出現了偏差。安倚林緊張無比地盯著面前慢條斯理的女人,仿佛置身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