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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慚愧,他又麻煩了七海前輩一次。
五條悟搖了搖頭:不是喔,七海離得太遠,趕不過來。但是他通知了附近的窗,臨時調派了最近的咒術師。誰知道過去一看,咒靈都被解決了嘛。
若不是冥冥察覺出了不對勁,五條悟也不會再去現場查看,繼而發現夏油杰的咒力殘穢。
換作其他的咒術師,這件事說不定就這么漏過去了。
五條悟直接坐在了床邊,翹起了二郎腿,歪著頭問道:不過咒靈是蓮解決的嗎?
不是我。松谷蓮搖頭否認道:是一個叫夏油杰的咒術師,他祓除完咒靈就走了。
他有跟你說什么嗎?五條悟面色不改地問道。
松谷蓮只好將兩人的對話重復了一遍,當然夏油杰夸他的那些話都用一句話帶過去了,全部復述出來也太羞恥了。
誒?誰知五條悟聽了卻說:蓮給杰展示了什么?
松谷蓮支支吾吾:沒什么一點小伎倆罷了。
我也想看!五條悟靠近了些,笑容燦爛:杰能看的,我不能看嗎?
松谷蓮整個人都快貼到墻壁上了,對五條悟的攻勢完全招架不住,只好轉移話題道:五條君和夏油君是朋友嗎?
問完他自己就覺得也不一定,因為夏油杰自來熟,五條悟比他還自來熟,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直接喊他蓮了。直接喊夏油杰的名字也證明不了他倆就很熟,果然問了個蠢問題吧。
結果五條悟爽快地點了點頭:是啊,杰是我的朋友。
真、真巧啊。松谷蓮意外地有點接不上話,目光無措地落到五條悟的臉上,才注意到他眼上纏著繃帶,五條君的眼睛怎么了?
之前見的時候不還好好的,還帶了個墨鏡。
五條悟不甚在意地說:這個啊,只是遮擋用的,沒什么。
說完又道:蓮給杰看的不說我也能猜到,是火焰之類的吧?
現場痕跡那么明顯,稍微想一下就能想到。
松谷蓮只好說:差不多
五條悟就那么看著他,松谷蓮一想五條悟連他老底都掀過,看個技能又怎么了,反正他之前見到的靈犀一指看上去普普通通,就告訴他那只是體術,豪火球之術才是異能好了。
回頭給五條君看一下吧。松谷蓮思來想去,還是松口了。
五條悟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對了,五條君能幫我感謝一下去到現場的咒術師嗎?雖然這么說很失禮,但是
可以哦。五條悟很好說話。
這下松谷蓮更加覺得剛才不該那么嚴防死守,五條悟都幫過他那么多次,于是態度更加柔和了,謝謝你,五條君。
正好余光中注意到一旁的甜品袋,松谷蓮拿過來一看果然是他買的,于是往前一伸,這是我上午買的竹下路那家的甜品,五條君要嘗嘗嗎?
五條悟噌地一下湊過來,是可麗餅很好吃的那家嗎?我一直很想去,結果沒時間。
松谷蓮怔了一下,沒想到瞎貓撞上死耗子,五條悟正好是個喜歡吃甜食的。
五條君不嫌棄的話,請收下吧。松谷蓮決定后面再給伏黑惠買,這份先送給他老師好了,不對甜品不是寄存在甜品店里了嗎?
五條悟沒有推脫,直接收下了甜品,剛拿出一個還沒塞進嘴里,就聽到松谷蓮有些茫然的聲音。
甜品也是被調派的咒術師幫我拿過來的嗎?
嗯?五條悟疑惑地咬了一口可麗餅。
松谷蓮前前后后回想了一下,確認自己是放在了甜品店里,我本來把甜品寄存在了甜品店里,想要之后再去拿的。
可是被調派過來的咒術師是怎么知道他有甜品放在甜品店的。
五條悟稍微想了一下,很快得出了答案:大概是杰,他應該也在甜品店。
夏油杰太細心了吧
松谷蓮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可能是想拉攏你去他那里吧。五條悟又拿起一塊可麗餅,畢竟他可是特級詛咒師啊。
詛咒師?!
夏油杰是詛咒師?!
夏油君是詛咒師?松谷蓮有些不敢相信。
是啊。五條悟擦了擦手,拎著甜品袋站起身,一米九的身高俯視下來十分有威懾力,他卻摸著下巴道:走吧,去個空曠一點的地方比較好吧,畢竟把醫療室燒了硝子可是會不樂意的。對了,你能走路嗎?
五條悟好像不太想提這件事的樣子松谷蓮察覺到這一點,即便是再震驚再好奇也問不出口了,只默默掀開被子,下地試了試,點頭道:可以的。
那我們就走吧,就去操場好了。五條悟想了想,這個點的話大概沒什么人吧?
五條悟和松谷蓮站在操場邊上,看著互毆的一年級生們,齊齊沉默了。
松谷蓮是沒想到咒術高專的教學方式這么的原生態,那戴著平光眼睛的高馬尾少女一棍子敲下去得有多疼啊,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少年卻用雙手接了下來還面無異色。
他的體術還是太廢柴了,連咒術高專一年級的學生都比不過。
五條悟則是覺得現在的學生也太卷了,想當年他一年級的時候哪有這么刻苦賣力。
最終還是把乙骨憂太痛扁了一頓的禪院真希先注意到了場邊的兩人。
悟?禪院真希瞇起眼仔細看了看他旁邊的人,旁邊那個是上次和七海前輩一起的人?
乙骨憂太把自己從地上拔起來,揉了揉肩膀,跟著看了過去,肯定道:真的是誒。
狗卷棘和熊貓也停了下來,一起看了過去。
狗卷棘尤其想到了上次就是這個人令他好奇喊出術式名稱是不是會增強術式效果,他們一起實驗時正好被五條老師看見,被嘲笑了好久
現在兩個人倒是一起出現了。
海帶。真巧。
銀發的咒言師將下半張臉往高領里藏了藏,清澈的紫色眼眸映著場邊兩人的身影。
五條悟沖他們揮了揮手,低頭問道:就在這里還是換個地方?
說實在的,要是別人松谷蓮就想換個地方了,結果那邊四個學生里里正好有個上次目睹他大喊Wakanda Forever的銀發少年,不刷新一下印象就這么走開,松谷蓮回去之后還要繼續為這件事羞恥。
沒辦法,他面皮太薄了,一件丟人的事都能記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