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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海帶了,快吃飯。熊貓看了一眼手機,真希和憂太今天有任務,已經出去了。
松谷蓮捧著被塞過來三明治,鼓著臉頰感嘆道:好辛苦啊。
最近其實任務少了點,可能是大家都過得很順心吧,所以咒靈都少了。熊貓隨意地說著,嗷嗚一口吞進整個飯團。
松谷蓮目不轉睛地看著他,說真的,熊貓看上去完全和真正的大熊貓一模一樣,隨意動一動身上的毛發都會軟綿綿地飄起來。
好想摸一摸。
松谷蓮咬了一口三明治,艱難地將目光從熊貓身上撕下來,余光中注意到狗卷棘似乎看了他好幾眼。
松谷蓮吃三明治的動作慢了下來。
差點忘了就是狗卷同學給他準備的洗漱用品,所以,一次性內褲也是
松谷蓮越想頭埋得越低,到最后已經完全低了下來。
其實狗卷棘只是有點擔心他吃不慣自己帶過來的早餐,因而有些關注,看到他頭垂了下去,疑惑地將目光投向熊貓。
熊貓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也歪著頭吃飯裝作看不到狗卷棘的目光,
咒言師左看看,右看看,只好認真吃飯了。
用過早飯沒一會兒,家入硝子和輔助監督伊地知潔高就過來了,她給松谷蓮檢查了一下,大手一揮道:沒問題了,麻煩伊地知先生待會送他一下。
伊地知潔高忙道:好的。
松谷蓮帶著自己的衣服,跟在伊地知潔高身后離開時,頓住腳步對狗卷棘道:狗卷同學,衣服我回頭洗完送給你那個,那個也會補上的!
說完便跑得不見人影了。
狗卷棘一時反應不過來,一頭霧水道:腌魚子?哪個?
因為他們還在醫療室,家入硝子就在一旁,熊貓不好說得太直白,便扭腰撞了撞他,語氣婉轉:那個啊~
狗卷棘想了好一會兒,默默把自己埋進了衣領里。
那邊已經坐上車的松谷蓮則是接到了七海建人的電話。
第24章 兩張卡牌
松谷蓮在看到七海建人打來的電話時還訝異了一瞬,這個時間點應該是正在上班的時間,他沒想到七海建人會抽出空給他回打電話。
但在訝異之后,浮上心頭的便是充盈的暖意。
七海前輩早上好呀!松谷蓮離開了咒術高專,之前揮之不去的羞赧便漸漸消散了,甚至因為這兩天休息得相當不錯的緣故,聲音也中氣十足。
讓七海建人聽了便知道他身體一點毛病都沒有,早上好,聽起來你似乎在咒專待得還不錯。
提起這個松谷蓮便不住掩面,是還不錯倒是七海前輩,今天沒有去證券公司嗎?
聽到這個問題,拎著鈍刀的七海建人默然看了一眼剛被祓除完咒靈的場地,一邊等鈍刀上的血液散盡,一邊冷靜道:我已經不在證券公司上班了。
松谷蓮一驚:發生了什么事嗎?
之前織田作之助還告訴他,黑手黨的世界里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禍不及家人。無論有什么恩怨,在當事人身上解決就算是結束了。
難不成港口mafia格外不要臉,連七海前輩都感到困擾了?那導師和師母他們
沒有發生什么特別的事。七海建人將鈍刀放好,拂平了西裝衣角,平靜地說:只是突然意識到,勞動就是狗屎。所以不想再做這一行了,現在姑且算是又回到老本行了吧。
松谷蓮聽得一臉震驚,他還是第一次聽七海前輩講粗話還蠻帥的,果然是有成熟男性魅力的七海前輩,他要不要學習一下
一邊胡思亂想著,松谷蓮道:是咒術師嗎?雖然很危險,但這樣的職業還蠻適合認真負責的七海前輩的。
不。七海建人說:咒術師也都是狗屎,這是我在咒術高專上學的時候就明白的事實了。兩廂對比之下,我還是選擇了更適合我的,除此之外沒有別的原因了。松谷,咒術師也沒什么特別的,反而瘋狂的人很多。
原來是這樣嗎。松谷蓮再次被刷新了三觀,顫顫巍巍道:其實我感覺碰到的咒術師都是格外坦誠的好人對了,七海前輩,我可以向你打聽一個人嗎?
七海建人以為他說的好人是指一年級生們,可以,你想打聽誰?
是一個叫夏油杰的詛咒師。松谷蓮眉心微蹙,沒有發現駕駛座的伊地知潔高面色陡然變得慌張起來,其實我昨天碰到的那只咒靈,就是他祓除的,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是詛咒師
明明人那么好,還細心地提醒他。
七海建人沒想到會從松谷蓮口中聽到夏油杰這個名字,一時之間仿佛被拉回了還在咒術高專的日子里,面色恍惚一瞬便鎮定了下來,夏油杰,他確實是特級詛咒師。他認為非術師沒有存在的必要,只有咒術師才是同類。他有跟你說什么嗎?
伊地知潔高頻頻通過后視鏡往后看,松谷蓮注意到了這一點,頓了一下說:沒說什么特別的,他似乎不想和別人交流,在來救場的咒術師趕到之前就離開了。我其實是想問他為什么會把咒靈吃了?咒靈是可以吃的嗎?
反正五條悟聽了那番話也沒說什么,應該沒什么要緊的。至于為什么自稱最強的五條悟會和特級詛咒師夏油杰是朋友,松谷蓮是很好奇,但是探究別人的隱私不太好,因此還是按耐住了好奇心,沒有問出口。
那是夏油杰的術式,『咒靈操術』通過吃下咒靈的核來控制沒有主從制約的、自然生成的咒靈。七海建人察覺到松谷蓮可能并不是獨自一人,也沒有在夏油杰的事情上多做停留,不過你怎么會在東京?
就跟松谷蓮知道今天是上班時間一樣,七海建人也疑惑本該在橫濱實習的松谷蓮怎么會在工作日出現在東京。
松谷蓮嘆了口氣:因為我也不在森氏律師事務所實習了啊那邊真的是好危險,我來東京避難來了。
由于他提起這件事來坦坦蕩蕩,語氣也很隨意,七海建人便以為是他只是單純地碰到了什么械斗現場,故而沒有深問,不在橫濱實習也好,你有找到新的實習工作嗎?
松谷蓮說:朋友的朋友直接給我寄了一份實習報告,我就暫時偷懶了。
七海建人問了實習報告上的公司,略微思索了一下說:這家公司沒問題。
非常清白的一家公司,跟森氏會社完全不同。
你的賬戶發我一下。七海建人道:雖然沒從咒術協會那里過明路,但是祓除咒靈的薪水該有還是會有的,從我這邊他們不會直接給你派任務。
松谷蓮哪里會要,推拒道:但是并不是我祓除的咒靈。
七海建人似乎是笑了笑:我說的是上次的,證券公司附近的那只。
最近忙著重新回到咒術界,七海建人一時沒有顧得上這件事,趁著機會一并提了。
那我就更不能要了,當時是七海前輩救了我,我還沒報答你呢松谷蓮打著哈哈道:這邊信號不太好,回頭再聊,七海前輩再見!
說著便將電話掛了,還松了一口氣。
伊地知潔高將松谷蓮送到了樓下,在松谷蓮打完招呼要進門的時候喊住了他,松谷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