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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松谷蓮認出了這個人,之前在超市里遇見過的奇怪的人,又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她而不是他。
黑衣人是個女孩子。
松谷蓮一時之間頗感無語,這都是什么事啊,他完全是受了無妄之災。
新來的這個人與黑衣人不一樣,肉眼可見的強,真的不好脫身了啊剛才不應該耽擱這么久。
芥川龍之介早就把無意間碰到過的人忘得一干二凈,更何況無心禍犬之名遠揚,他根本不在意眼前這人是認識他還是不認識他,此時冷哼一聲,異能力化作的黑獸便接連不絕地攻擊防護罩,目光冷冷盯著松谷蓮。
松谷蓮知道防護罩撐不了多久,拼命思考著脫身的辦法。
剛才這個人說,放開她。
他是來救她的。
在防護罩破碎的瞬間,松谷蓮對著黑衣人脖頸偏離幾寸的地方開了槍,后來的人果然目眥欲裂,黑獸紛紛轉換目標要替黑衣人擋下子彈,帶她離開。
「豪火球之術」
五條悟見過的火海在此刻重現,漫野之火呼嘯而來,松谷蓮看了一眼瞪大了眼睛的黑衣人,敲暈了她,把她和公文包放在了一起。
在火焰消失之前,松谷蓮迅速離開了小巷。
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咳咳芥川龍之介弓著腰站起身,目光在黑煙中搜尋,看到不遠處躺著的人影時快步跑了過去。
咳咳,銀咳咳。芥川龍之介顫抖著手將芥川銀翻過來,探了一下鼻息,瞬間卸了力。
巷子里已經沒有其他人了,芥川龍之介怒不可遏,卻無法放下芥川銀去追擊,心里幾乎咽不下這口氣,頓時血氣翻涌。
哥哥芥川銀已經醒了過來,慢慢坐起身,遲疑道:我好像,真的弄錯目標了。
如果是與叛徒接頭的敵對組織人員即便是離開也不可能將情報留下,至少應該銷毀才對。而且對方敲暈人的手法太生疏了,剛才只讓銀失去了幾分鐘的意識。
況且從最后一擊來看,此人之前壓制她時都在收手。這樣的人,不可能是背叛港口mafia的叛徒,更不可能是黑手黨。
芥川龍之介將她扶起來,拿起地上的公文包,咳咳先回去,那個人,在下會讓他為今天的舉動付出代價!
攻守兼備,能夠呼出火焰,釋放防護罩的異能力者,森鷗外看著手中的報告,聲音低沉:從芥川君的手中逃脫。橫濱什么時候出現了這樣的異能力者。
那附近偏僻沒有監控設備,但在下已經記住了他的樣貌。芥川龍之介站在不遠處,咬牙切齒道:下一次,在下會讓他為冒犯港口mafia付出代價!
森鷗外沉默片刻,搖了搖頭道:不,芥川君,下次見到他,把他活捉回來。
是。
第27章
離開小巷后, 松谷蓮一路避開監控設備,找了家服裝店,換了身衣服才重新走上街道。
之前在試衣間換衣服的時候, 松谷蓮就發現自己下頜處已經開始腫脹發紫,黑衣人那一拳打得結結實實, 他甚至覺得有些腦殼暈。
留在橫濱難免夜長夢多, 松谷蓮顧不上空蕩蕩的肚子, 直接回了東京。
次日織田作之助來上課的時候,松谷蓮的下頜處已經變成了紫黑一團的腫脹,配上那張可憐兮兮的面容,沖擊力十足。
你這是怎么了?織田作之助目光落在松谷蓮的傷口上, 難得有些失態。
松谷蓮一張嘴就疼,只好微微張著口,含糊不清地說:昨天我回橫濱看老師,在餐廳吃飯的時候被一個陌生人塞了一個公文包, 送去警察廳的時候被暗殺者襲擊,好不容易把他、她制服, 結果又來了一個人我再也不想回橫濱了。
前港口mafia底層成員織田作之助一聽便明白是怎么回事,恐怕是被認錯成接頭的人了, 暗殺者的樣貌你還記得嗎?
還在港口mafia的時候,織田作之助也經常做一些交接情報的雜活, 當然都是些不重要的情報。
一個是蒙著面具的瘦弱女子, 還有一個是身影瘦削,發尾挑染了白發,穿著風衣的男子。松谷蓮一邊用冰袋敷臉, 一邊感慨:好在那邊沒有監控, 我跑得還算及時, 確認沒人跟著我我才回來。
織田作之助已經辨認出了男子是誰,那個男子應該是港口mafia的游擊隊隊長芥川龍之介,他的異能是不是布料化成的黑獸?
聽到港口mafia的時候,松谷蓮的心就已經死了,再聽到了對得上號的異能力時更是生無可戀地點了點頭。
之前的事還沒有過去,他怎么又招惹上了港口mafia。饒是松谷蓮自己都覺得這太不合理了。
織田作之助又詳細問了問昨天的情景,點點頭道:應該沒關系。如果芥川龍之介找上門的話,你就說你知道太宰治在哪里,然后伺機逃跑太宰是這么說的。不過我更傾向于在東京保護你一段時間。
松谷蓮其實并不懼怕,甚至已經習慣了各種麻煩事環繞,聽了織田作之助的話第一反應是
織田,你的寫了多少了。
織田作之助老實地說:三千字左右。
這不行啊織田!松谷蓮一激動,冰塊壓在了傷口上,頓時吃痛地倒吸一口氣,好在織田作之助拿過了冰塊,比他手穩多了,松谷蓮便繼續道:都好幾個月了怎么才寫了三千字感覺每天往返東京耽誤了你好多時間,我思考不周了。
跟這個沒關系。織田作之助搖了搖頭:我還沒太構思好,所以動筆很慢,悶頭寫作也是行不通的。
松谷蓮靠近了一點,認真盯著織田作之助的雙眼,確認他是認真的才作罷,幸介他們還好嗎,你離開一陣子他們肯定會擔心的。其實我還好,真有危險我能察覺到的。
織田作之助大概知道他的異能力,猶豫了一會還是答應了,果然還是要加強體術訓練。
松谷蓮:是、是啊。不過那個芥川,跟太宰君有仇嗎?
織田作之助沉默了一會兒,想起當時太宰治評價芥川龍之介的話。
他是一把無鞘之劍,在不久的將來,他或許會成為港口mafia最強的異能者,到現在必須有人教會他掌握分寸。
不如說是,太宰很重視的部下和弟子。織田作之助補充道:雖然他們相處起來有點奇怪。
松谷蓮吃驚:太宰君原來在港口mafia地位這么高的嗎?
連芥川龍之介都只是他的部下和弟子。
太宰治在港口maifa的傳聞相當之多,沒什么不能說的,織田作之助棒讀道:太宰是港口mafia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干部,當時都說太宰的敵人最大的不幸就是成為他的敵人。②
松谷蓮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也無外乎蜘蛛感應會對太宰治有那么強烈的反應了。
差不多了。織田作之助拿下冰塊,仔細觀察了一下傷口,問道:松谷,你有去醫院檢查嗎?
松谷蓮還以為傷口比想象中更加嚴重,頓時緊張起來:還沒有。
織田作之助點點頭,還是去一下吧,傷在頭上很容易腦震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