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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田作之助表情漸漸染上疑惑:松谷?
五分鐘后,兩人面對面坐在一家咖啡廳中。
啊, 所以說是因為刊印出來了才特意來東京的嗎。松谷蓮微微笑著,笑意不深卻是裝備「庫洛洛的全套裝備」后最真誠的笑容。
實際上不止如此, 織田作之助正在猶豫要不要將剛拿到手的給松谷蓮送去。因為之前聯系的時候松谷蓮有透露最近很忙, 他打算送到松谷蓮市區中的家里, 然后發短信告知他一聲。
沒想到會在街邊碰巧遇上與平時十分不一樣的松谷蓮。
織田作之助目光定格在松谷蓮握著甜點勺的手上, 沒有絲毫移動。
因為稍微偏移一點, 因為雙臂伸展而被扯開的白色毛領下的胸膛就會進入視線。
這么晚了,開夜車很不安全。松谷蓮用勺子戳弄著盤子中的甜點,語調漸漸低了下來:織田作應該有拜托老板去照看一下孩子們吧。
嗯,孩子們都在老板那里。織田作之助不確定什么時候回去,稍微晚一點讓孩子們自己在家的話,難免有安全隱患。
松谷蓮輕輕放下勺子:既然如此,今晚就在東京留宿吧,我也有一陣子沒回家看過了。
織田作之助安靜開車的時候,在副駕駛一直發呆的松谷蓮忽然開口問道:織田作不覺得我今天哪里不太一樣嗎?
很不一樣,織田作之助對于這種不一樣相當熟悉,那是浸在黑暗之中染遍全身才能透出來的氣息。
明明是在東京咒術高專做教師,一段時間未見松谷蓮為什么會有如此大的轉變。
從見面起的每時每刻織田作之助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是有些不太一樣。織田作之助說。
松谷蓮眼中流露出一絲失望:織田作完全不好奇呢。
織田作之助怎么可能不好奇,只是貿然問出口很可能會有讓松谷蓮不知該如何回答的可能性,因此他選擇了沉默。
但是聽松谷蓮的口吻,他自己對于本人的的變化反而好像是能夠坦然面對的。
松谷。握在方向盤的手指攥得更緊了些,織田作之助目光注視著前方的車輛,回家之后,你能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嗎?
周圍是車輛的鳴笛聲,前方似乎堵車了。
織田作之助得以將目光從車況中抽離,湛藍的眼眸像是包容的大海,他說:我們很擔心你。
松谷蓮熄下了惡作劇的心思,笑容恢復了平時的明朗:好,回去之后都告訴你。
車輛再次啟動,淹沒在車流之中。
回到家之后,松谷蓮第一時間將「庫洛洛的全套裝備」以及「惡魔化」卸下,一直覆蓋在皮膚表面的「輕薄的假象」也隨之消失。
他換了一身尋常的家居服,踩著拖鞋到一樓找織田作之助的時候,他正握著遙控器,眼神沒什么焦點的盯著電視。
織田作!
除了發型與平時沒什么區別的松谷蓮伸了個懶腰,從冰箱里拿出冰可樂和綠茶,飛快地將自己甩在沙發上。
沙發因為突如其來的沖擊力陷下一塊,織田作之助也跟著歪了一下身體,下一秒看到了遞到自己眼前的綠茶。
松谷蓮翻身坐起來,將綠茶塞到遲遲沒有反應過來的織田作之助手中,擰開冰可樂喝了好大一口,口中呼出白霧。
其實什么也沒發生啦。松谷蓮拍了拍織田作之助的肩膀,我今天用了一個比較奇怪的咒具,看起來就像黑化了一樣,沒想到害你擔心了。原諒我吧,織田作。
他眨著眼尾下垂的碧眸,孩子氣的皺著鼻子。
沒有沾染一絲一毫屬于里世界的黑暗。
這樣就很好織田作之助說:沒有怪你。
織田作之助將從車上提下來的袋子打開,里面放著一本,他拿出來遞給松谷蓮:已經刊印的,但是還沒有發行。
松谷蓮噌地一下坐直,亮著眼睛,雙手結果那本,那上面還帶著紙墨特有的味道,嶄新的書頁摸起來格外光滑。
我一定會好好珍惜的對了!松谷蓮忽然想起一件事,讓織田作之助幫忙拿一下,起身倒二樓將「物品卡」實物化的沙漠之鷹拿出來,回到一樓。
我也有禮物要給織田作。松谷蓮將沙漠之鷹全方位展現給織田作之助看,解釋道,雖然看起來很普通,但實際上是咒具,不僅能對咒靈造成傷害,而且有咒力填補做子彈,不需要更換彈夾。
之前小鎮上有低階咒靈聚集的時候松谷蓮心里就已經有點擔心織田作之助和孩子們的安危了。雖然心里清楚以織田作之助的身手,低階咒靈對他造不成傷害,而更高等級的咒靈又被窗嚴密監控著,他也一直私下在尋找適合織田作之助的咒具。
后來正好抽到一張「物品卡」能夠將有實體的道具卡實物化。松谷蓮連續數月給沙漠之鷹輸入咒力,前兩天才剛剛成功。本來還打算抽空去一趟小鎮,或者直接寄過去的。
想到這里,松谷蓮眉心輕蹙:不過還有個可以看到詛咒的眼鏡在學校里唔,回頭我給你寄過去吧,或者你明天能送我去學校嗎?
織田作之助其實有咒具,是太宰治尋來的一把匕首,但是眼前這個是松谷蓮的心意
不過咒術界的學校,普通人能進去嗎?如果可以的話,織田作之助更加傾向于明天把松谷蓮送回咒術高專再回小鎮。
畢竟松谷蓮是沒有駕照的他一直沒有去考。
應該可以的,我待會問問校長。松谷蓮對自己在夜蛾正道心中的地位已經有了初步了解,這種程度的請求應該不是問題。
他安下心來,將沙漠之鷹放到織田作之助掌心,拿起織田作之助的。
好了,交換禮物。松谷蓮愛惜地抱著。
織田作之助將槍套中的備用槍拿出來,換進了沙漠之鷹:這把放你這里吧。
松谷蓮點點頭,將備用槍跟家里的咒具放到一起,再次躺到沙發上的時候已經軟綿綿的了。
其實他晚上還沒有吃飯,但是早些時候動用腦力太多,這會已經不想動了。
松谷蓮安撫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讓它乖一點,明天再吃飯。
沒有吃飯嗎?織田作之助注意到了松谷蓮的動靜,想到自己剛才碰到他的時間,咖喱飯吃嗎?
松谷蓮感動得眼淚汪汪:吃!
松谷蓮家只有兩間臥室,主臥是養父母的,他住在次臥。因此織田作之助留宿的話,只能跟他一起睡在次臥。
不過他們之前暴雨的時候就因為房間不夠一起睡過織田作之助的房間,所以這也不是什么大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