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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絲毫不受影響，甚至眉目更為陰沉。

“主人。”天使的誦唱音量降低，自動接進來個電話迫使男人重新帶起耳麥。

“嗯。”含含糊糊地沙啞的男聲似乎從喉嚨口溢出來。

“合約已經完成了，進程非常順利。”

“好。”

“盡情您好好休息享樂，不要過于操勞。”

“嗯。再見。”

“再見。”

天使的吟唱尖至嘶鳴，橫跨七度的嗓音如同一場歇斯底里的飛蛾撲火，燦爛的像人間煙火，抑郁得令人心碎。

男人修長的手指將這首歌摁成了單曲循環。

秦歡接到自家哥哥的簡訊時，正當她自己從最喜歡的PIZZA店里出來，她捏了捏肚子上象征吃飽喝足的新肉肉，拿著她的手包站在街上等出租車。

金碧輝煌的納撒尼爾酒店在街對面就像一顆夜明珠錚錚逼人，每天都有不可計數的名牌車輛在他門口停靠，接走接來大多非富即貴的人。

酒店門口更是千姿百態，好在納撒尼爾酒店背后站的是遠近聞名皆知的勤家，在這樣安全保證下，無數大大小小的合約在這里簽訂，它不再只是一個普通的有大腕罩著的酒店或者旅館，而成為了勤氏企業的活招牌。

秦歡一個人就站在寒風凜冽中，已是冬天即使這塊富饒的地域在C國的東南角，在北回歸線附近也仍然無法抵御刺骨的寒流。

秦歡覺得她快凍成一個傻子了。可是大街上車輛來來往往，一輛出租車難求。

手機只剩下三十七格電還能用很長時間，但她不想再久等下去。沒心沒肺的女人盯準連接兩條街的人行天橋，踩著她十公分的高跟鞋身姿妖嬈地去走階梯。

連接手機的無線藍牙耳機里播放著爆炸動感的音樂，聲音響到過路的人都回頭看向這個美如妖精，走路浪蕩拽得欠揍的女人，而她自己沉浸在自己的極樂世界。

身后嘻嘻哈哈的小青年們勾肩搭背地跟在女人后面，眼睛若有若無地盯著女人挺翹的臀，修長的美腿，還有手上挎著的限量包包，無一不讓這群嘴里滿是酒氣的小混混們對秦歡饞涎欲滴。

“嗝～我跟你們說～這小美人是呃的～”

“哥你是不是...忘了你才從警局出來...”

“要不是上次那個騷娘們背后有人，老子哪用得著在那個鬼地方呆那么久...”

“大哥...萬一這個小娘們...你看她的包包...值錢玩意兒呢...”

“啪”

“慫...包，你個傻逼，估計是個仿的...怕什么，跟我上去干...哥給你們張張眼睛，叫你們這群小兔崽子知道…”

“...什么是...淫血洗碧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小娘們還不知道給多少啤酒肚含過呢…除非她那層膜長得夠深...”

“哥第一個...”

“哥你真的喝醉啦...”

“你放屁！”

“真的....”

“哥，我第二個...”

“二你媽了個巴子！”

幾個小青年就那么興致勃勃地談論著今晚的共同的艷遇對象,目露猥瑣笑得黃齙牙突出。

而且，為了讓秦歡小姐不要覺得他們正在跟蹤她，那被讒在中間的殺馬特大哥放聲一吼。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唱得那叫一個鬼哭狼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