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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給他,拋開所謂的家世之外,她近乎要放棄自己所有浪蕩的個性,收斂自己的所有張狂的渣女“本性”,但是如果開頭是他,結局也是他,他能一直站在她的背后,做她唯一的依靠,去填滿她心里所有的不堪和陰暗,秦歡突然間覺得這種生活也不錯,傅翟他就是給她太強的安全感和依賴感,一步步誘導她淪陷至他的捕獲網,這是無論換了多少個男人也不能達就的長久的幸福感。
也許,這種被剝奪又獲得新生的感覺也是她覺得極度新鮮的,她也有些期許這樣的新生活。
“我愿意的。”她聽見自己這么說,一直在默默等待他回應而心生焦灼的男人終于迸發出嶄新的眸光,他心底所有澎湃的邪祟和陰暗心思被那驚喜所壓下,他就知道,秦歡她真是個有良心的小寶貝。
他捧著她的臉就親上去,將自己的欲望釋放而躋身于那潮濕的窄徑,像是想要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面前這個他心尖上的小姑娘,在女人被填充得不留一絲縫隙而張口嬌吟的同時,被男人的舌翻攪著攻略她的全部,他前所未有地抵力沖撞著,頻率快到女人根本沒有時間反映,進擊的蜜液被他撞出體外,又被極快填滿,她收束得越緊,她身上的男人額角的青筋越重,他大快朵頤地占有著她的全部,似乎要撕裂她的靈魂般要她上天。
“慢一點慢一點”秦歡攀著他的肩頭,被動地迎合他所有的撞擊和沖撞,過于極猛的動作讓一潭春水像是被炸開花一般收攪著,“zathary你疼疼我你慢一點”
“歡歡”他嘶吼出她的名字,目眥盡裂地埋首于她的乳間翻滾,“我很高興”
秦歡表示她真的看出來了,而且這個男人真的開心得離瘋不遠了
她腰都要給他撞斷了
肉體交合的聲音響亮而清脆,像是鼓掌般激進有力,秦歡幾次差點撞在車門上,都被男人護著頭扯回來接著廝磨,她無論怎么含怨她都不放過他。
“好累”
“舒服么寶貝?”他往深處一撞,她就有源源不斷地潮水潮外噴涌而出,中途都不知道用多少濕紙巾搽干凈,但女人就是個無底洞,像個敏感的小泉眼。
撞入靈魂的癢意和爽意讓女人幾乎毫無反抗之力,根本不想和他分開,但是就像一人一口吃下一個大胖子,終究還是有極限的時候。
在女人連上三次高潮時,男人拿了紙巾擦了擦她小腹上的汗漬和稠白濃液,女人的腿癱在他的手心,甚至連閉上的力氣都沒有。
還沒等秦歡休息好,他又操控者女人的身體背過身去,跪在墊著秦歡破碎的宮廷服的碎衣物上想來第四次,女人迷迷糊糊間一抬首就透過那單面折射的深色車窗,看到每一個捍衛在車外,對強烈震動的轎車不聞不問的暗衛,妙目滿屋焦距地向上瞟去,定格在一個放著一朵小小花瓶玫瑰的窗臺,那是傅翟媽媽剪下贈與她的晨露玫瑰,嬌艷欲滴。
那被風吹動的窗幔后隱約有一團黑影矗動,女人的瞳孔微微睜大,被撞擊而前仰后合的身體不自覺又向前仰,方才看清,一如往常般無人浮動。
她纖細的腿彎被男人一手拽住就朝后拖,他粗重而細密的炙熱氣息噴薄在她的耳垂,輕吮著她紅若瑪瑙的茱萸,沉啞的聲音像是電流般流竄她的全身上下,牽動她敏感的神經中樞,不自覺將男人夾得更緊而喘不過氣來。
“看什么?真想露天做·愛?”
女人的視線注意點并不在他身上,這讓掌控女人情欲的男人很是不甘,不經意便是又沈又重地撞入她的深處,直直撞到她深處窩藏的敏感點。
“嗯”好在秦歡回了神,輕喘般的嬌呼又柔又媚,“干什么”
“你不專心”他掰著女人的頭,薄唇貼在她的唇上,深切的吻表達著他心中毫不掩飾的不滿。
“因為累”她又不是神仙,他那么旺盛的欲望她有時真的難以招架,而況她雖然努力養胖豐滿些,但是到底底子要比尋常女人更加虛弱些,縱然重欲也覺得有些疲乏,“你放過我吧”
“最后一次”男人的手擦拭凈她額頭上的蜜汗,那姣好的觸感讓他恍若置身云端,更別提她是那般緊,近乎要夾斷般,如何開拓都緊若處子,美好緊致如此,“好不好,陪陪我”
“阿翟”女人抵著他的頭部,但是她之后所有的呢喃都被包進男人的唇內,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他挨緊她的身體,使兩人的距離親密無間,窒息般的緊實感,她纖細的背脊上透著曼妙的弧線和浸透的香汗,她凌亂而纖長的發絲纏繞在男人的指尖,散發著隱沒的微香氣息。
肉體前后拍擊的聲音生猛激烈,秦歡仰著頭,只覺得身下狀若泄洪般敏感,她深深渴望著他,被他再度撩撥而起的欲火澎湃,吟吟哦哦地喚個不停。
“不要離開我。”她聽見身后的男人掐著她的腰而低吼,卻看不見他在背后露出的猙獰又極度認真的被逼到近乎癲狂的陰鷙,盯著她側臉的模樣簡直恨不得將她一口吞入腹中。
與此同時,那蓬勃而炙熱如鐵的欲望被他抽出她的體外,挨著女人的臀縫而繃著青紫經脈,在女人的尾椎骨處從頂端噴射出稠白而粘膩的液體,身下的女孩一哆嗦,那瓷白的背脊上映射著兩人淫亂的穢證,伴隨著男人歇斯底里地低吼,女人再也撐不起那軟弱無骨的腰而踏下,堅挺的胸脯倒進那軟枕里都不再動彈,男人緩緩下沉,將女人攬進懷里,那有些疲軟的悍物就赤裸裸夾在兩人中間,稠膩的黏液被男人死死攪合在女人的腰窩處,淫靡的氣息在兩人間糾纏不清。
第199章小白眼狼
秦歡始終學不會去依賴一個人,像是受過應激障礙創傷般,只有在被逼到極點的時候,才會條件反射性地緊緊拽住那個向她伸手的人。
她修長的美腿緊緊攀在那個男人腰上,一雙纖纖玉手徑直繞在男人的脖子上,她完全意識不到自己是全裸的,因為她已經習慣于在那灰色的被窩里和她男人水乳交纏,赤裸相擁。
她毫不忌諱地將男人擠入自己的雪白胸脯內,幾乎褫奪他所有的呼吸聲,她柔軟的身體伏在他的胸膛上,像是抱著寶貝般抱住男人的頭顱,秀美濃密的黑色長發垂落下來,在他的肩頸披散著,紅唇貼著他的頸側肌膚上,微弱的呼吸噴薄在男人頸側,引導著微微的癢意。
男人近乎看不見前方的路,喚了喚她的名字又毫無反應,從女人的發絲間看著外面隱隱的光,女人纏綿又安穩的氣息勻勻撒在他的耳側,他的心跳慢慢平靜下來,恍惚時間都停止腳步,他慢慢將外套的族袍脫下,將懷里他心愛的小狐貍緊緊包裹著,深怕她有一點漏光或著涼般摸過她每一寸肌膚。
而后,他即使和她一同悶在那閉塞不透風的隱秘角落,共同分享那稀薄的空氣,也一如既往憑借身體本能而進入莊園,踢開自己的房間門順理成章地將女人放在床上,在她唇側黏上幾口,才依依不舍地撥開她眼角的發絲,撩過一側的被子包住她,幾番撥弄才把她盤繞在他身上的四肢撤進被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