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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長的大手托住她的腿,那男人對她的欲求愈深愈重,在她身上留下的吻痕也是深得顯而易見,微疼地吮咬后又用舌頭輕舔,厚重的呼吸噴薄在她的胸口,挺立的茱萸微微顫動。
男人皺眉看著她那狼狽不堪的模樣,陰翳的眼眸慢慢抬起,撐在女人的上方看著她,她布滿潮氣的水靈眸子都是我見猶憐的委屈,像是被欺負的小獸,但又不失一股得天獨厚的媚勁,似乎在邀請他地眨巴著,微紅的唇合也合不上,小口小口吐吶著氣息。
美人在懷,香汗淋漓。
她似乎想哀求他些什么,但是累極又說不出口,只能嬌憨乖巧地搭在他身上任他為所欲為,男人眸中的欲求意味更深更烈,將她側放后就和她齊軀并躺著,將她環抱在懷里,溫熱的唇在她的頸側流連忘返。
“你終將屬于我。”這話秦歡聽著都快要膩了,每每聽到都擺脫不了種被監制的歸屬感,她有些疲于面對他的偏執,側頭勉力在他的唇上抿了一口,默默無聲地就想睡過去。
這一切即將結束,沒有勤弘亮,沒有秦安,沒有其他紛擾的人,只有她和身后的男人,龜縮在隱秘的空間里,做著瘋狂至極又親密
無間的私密事情。
他終究不會放過她,即使她迷迷糊糊地即將卷入夢間,也在夢魘中占據著她的身體,從身后一次次地鑿穿她,她的腿被別著無法縮著,長手長腳一次又一次地延展開,那喘急的聲音像是擺脫不了的靡靡之音,緊密貼合又酣暢淋漓,她的困意愈深,甚至綻不開眼,條件反射性地依附著黑暗中的男人,任由再一次又一次地熱浪拍岸中將那滾熱的液體潑灑進她的子房。
啊…他射進去了…
女人渾身上下也僅有這腦袋如今還在運轉,思及這在Z國的大半年里,傅翟這個男人就喜歡將她釘在床板上折騰,一開始她以為他喜歡這種依歸的姿勢,如今怕是明白這…著實更適合受孕啊…
他射進來多少次,這間房間里還有沒有避孕的東西?
她有多久沒有看見自己的月體檢報告了?
是了,全在男人溫情脈脈和甜言蜜語的疼寵中喪了志,居然未曾料到他在偷偷做著手腳和小心思。
她又聽見了,那近若摩挲在她耳際的聲音。
“歡歡…歡歡…”
“事情結束了,你該考慮嫁給我了。”
離我遠點!狗東西!
清早先下了場綿薄的晨雨,女人的意識稍清,僅伴隨著背脊處微微地癢意,她抬手后撓,想著該不會是男人咬破肌膚正在長肉的癢吧。
癢處被溫潤的熱吸附住,留下薄淺的紅痕,可惜女人看不見那傷口其實是枚不折不扣的青紫色吻痕,否則愛美的女人難免不會和他鬧脾氣廝纏。
卡著她腰的手上移至她的胸口,光裸的男性手臂繞過她的肩,揪住她的小鼻子,稍啞的聲音卷帶起雌伏的困意,他慣是自律而定時早起的人,但是碰上秦歡就幾乎打破所有的底線,喜歡陪她瘋鬧,做些他以往深覺無聊的事情。
懶女人并不想回應她,一身干爽的她只覺得嗓子眼都是腫的,被身后男人疼愛過的身體還有著回歸本能的敏感,幾乎她一摩挲腿就磨出粘膩的液體,以往她都可以用她水多來解釋,現在她只怕是那壞男人偷偷瞞著她沒清理干凈那埋藏在深處的遺精。
湊!
女人轉身就去揪男人的耳朵,像是小母老虎一樣將男人拎到自己面前,他也沒反抗,不愧是最精明的獵人,順著她的動作未讓自己的耳朵收到過多的拉力,敞開一片有幾道女性劃痕的胸口,不由分說地將往床邊跑的女人連人帶被子地卷進懷里,低頭的吻被小女人躲過去,他暗暗皺眉。
“寶貝?”
“寶你個龜龜。”
男人不說話,只用眼睛攥住她,不知是不是她昨晚被他弄傷弄疼才性情大變。
“叫個醫生過來。”女人的聲音有些微啞,仿佛暴風雨前的寧靜,“查查我有沒有懷孕?”
抱著她的男人依舊輕輕地晃,這是上位者掌握全局地篤定,以至于他心態平衡到料定她有所反抗也能從容應對。
他只是低頭,深深吻住她,叼住她的小舌頭胡攪蠻纏地絞纏,眼眸中帶著些許秦歡熟悉的發情模樣。
他的手再次伸進她的衣襟里,搓揉著她的綿軟香乳,女人細瞇著眼睛在他掌心狠掐一把,卻被這天生皮厚的男人反拽住手心在唇上親著。
“你生氣了?”他低著頭哄,“不氣,總是要生孩子的。”
不是說她生不出孩子的嗎。感情原來都是騙她的,這個死騙子!
男人大手大腳像個壁虎盤上來,女人根本抵抗不住,好耐心都快轉化為熱油,火上加油的冒火。
“我并不想生孩子。”秦歡忍氣吞聲,極少有這般氣急的心態,她抬頭仰視著辨識她神色的的男人,“讓開,我要去洗澡,幫我買避孕藥。”
她突然間想到些什么,唇角一塌,有些疲憊地應付神色難以捉摸的他:“我自己去買吧。”
拍拍他的手,她清口道:“放我下去。”男人決然不動,秦歡便有些作狂,直接從他懷里站起,準備釜底抽薪讓兩人都冷靜一下,還沒跳出去,就被男人抱住腳腕,緊接著便是他依舊篤定的話。
“坐下來,寶貝。”他緊跟她一同站起,不由分說地制住她掙扎的手,緊擁在懷,“是我不好。”
“你又開始了!每次你都一意孤行罔顧我的想法!”之前將她擄到Z國他的莊園監禁著也是,話說在保護她,但其實都是基于他最深扭曲的偏執欲,他病的愈發重了,“我的想法這般不重要嗎!”
“重要的。”他低頭哄她,“我只是怕”
“怕什么怕!”秦歡抬頭看他,教他規矩,“你比我優秀那么多,我都不怕你怕個屁!”
她的視線落在自己周身吻痕上,只覺得觸目驚心,困在男人懷里掙也睜不開,賭氣般帶著他坐下,盤腿而坐,教他做人:“zathary,我也是個人,你要考慮我的感受。”
第211章流下來了(高H)
該怎么告訴秦歡他有多害怕呢,zathary不知,他心口的小姑娘就是只小狐貍精,誰見都眼饞,又是愛玩的個性,而且天生匱乏感情,想跑就真的跑了,外面那么亂,勤弘亮又對她懷揣惡意,他無論如何都舍不得將女人放養,恨不得別在褲腰帶上,那種他險些失去她的痛苦又怎能懂,他心底的恐懼與害怕。
也許是他眼中難以掩飾的慌意唬到秦歡,她半跪在床上,將他的腦袋抱進懷里,也許是第一次那般主動地回抱一直施予她溫暖的男人,男人捂在她懷里不敢動,聽著她心臟搏動的聲音。
“阿翟我不會離開你的。”情緒發泄后秦歡冷靜下來,隱約感覺到這強悍男人的玻璃心。
嗯和她一樣
“你是不想生我的孩子”男人埋在她的胸口,高大的身軀看著有些鐵漢柔情,“還是不想生孩子”
“只是不想生孩子而已,我怕疼還怕死。”女人擼著他的腦袋,像是摸著大型殘暴食肉動物般循循善誘,“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這不就夠了嗎?”干嘛非要弄個孩子出來
還未等動作微頓的男人開口,女人便接著說道:“而且生個孩子,萬一下面生脫相了你不喜歡我了我可咋辦?”
傅翟:
愣了愣,方才展顏勾笑,低沉著嗓音哄她:“怎么會”她才是他的求而難得。
秦歡懶得和他解釋這個現實,他貴為Toynbee家族的繼承人,就算經歷再坎坷也不至于見證過生完孩子的女人肚皮,那一道道可怖的斑紋和強撐而難以回彈成少女的肌膚,可是永久性地創傷,她可是在勤弘亮的黑暗世界里待久了的人,對當媽媽的婦女都懷有一種崇高的敬仰和不斷拓寬的心里陰影面積。
不過他(她)說的喜歡,至少讓對方都很滿意。
也不存在男人像小孩一樣震驚到,死纏著她,要她多說幾遍喜歡他,他也不信那些虛的,只相信手中拽得住的實事。
他環住她,就像是抱著她的稀世珍寶。
然而,也確實,怕是世界上再找不出同樣一只磨得他如此開心的小妖精了。
剛想完尚猶存于幸福中,就覺得自己另一只幸免的耳朵也慘遭毒手,他斷然不會讓人愉快的,但面對懷里這只又毫無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