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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淺平日里跋扈也就罷了,如今染了魅毒,見到他們肯定會迫不及待地撲上來,哪還顧得上什么約定不約定的。
至于事后,更不用擔心江淺追究了。
他們好歹舍命相救,江護法難道會因為上下的問題要了他們的命不成?
就算真要算賬,屆時白鶴也會護著他們的。
念及此,眾妖都躍躍欲試,各個都想爭當第一個進去的妖。
片刻好后,白鶴幫眾妖排好了號,讓他們一個一個進。
等頭一個受不住了出來,再放下一個進去。
切記,莫要逞強,不要戀戰。白鶴耐心叮囑道,生怕哪個色/迷/心/竅的妖不舍得出來,最后染毒而死。
一旁的郁辭舟冷眼看著這一幕,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緒。
不過他垂在一側的手,拇指和食指卻一直不斷摩挲著,暴露了他略有些焦躁的情緒。
第一個妖進了清風閣,外頭眾妖都屏息聽著,想聽聽里頭的動靜。
啊片刻后,清風閣內果然傳出了一聲尖銳地嚎叫。
這么夸張嗎?外后排著號的妖紛紛驚訝道,其中有幾個臉上已經紅了。
然而他們話音剛落,便見一道黑影從清風閣內飛了出來。
黑影重重落在清風閣外的地上,正是方才進去的那妖,如今已經化成鳥型昏死了過去。
這么快就遭不住了?白鶴茫然道。
先前還躍躍欲試的眾妖,這會兒面色都開始難看起來。
這這這
說好地春/風一度呢?
這么快就交代了,還丟了半條命。
怕什么?我去!有個妖呼扇了一下自己的翅膀,化成人形走進了清風閣。
片刻后,伴隨著一聲嚎叫,那妖也被扔了出來。
眾妖這會兒有些回過味兒來了,這不是遭不住了,這是
被江淺扔出來了啊!
眾妖你看我我看你,頓時心下了然。
他們都以為江淺中了魅毒必然會任其擺布,所以肯定都自不量力想征服江淺,卻沒想到哪怕是中了魅毒,江淺的妖力也依舊很強。
這就難辦了
畢竟他們誰也不是江淺的對手。
這我突然有點不舒服
一個妖突然開口道。
哎呀,我也
我也是
眾妖紛紛開始打退堂鼓,白鶴一看急得胡子發顫。
爾等怎么可如此,不是說好了嗎?白鶴問道。
說好的不是這樣啊一個妖開口道:江護法中了魅毒,他被那魅毒影響根本就沒有理智,若是讓他居上屆時只怕要將我等折騰個半死。
此妖話音一落,眾妖紛紛附和,竟是都萌生了退意。
除非白護法您想法子先將江護法弄暈。一個妖開口道。
眾妖又是紛紛附和,暗道若是江淺不醒妖事那便好辦多了。
白鶴見諸妖都這般怯懦畏懼,當即有些心涼,冷聲道:江護法此番是為了我廣陵大澤才會染毒,爾等竟如此推脫,我禽族當真就沒有一個能站出來的妖了嗎?
眾妖支支吾吾,顯然都頗為猶豫。
就在此時,白鶴身后突然傳來了一個低沉的男人聲音。
我來吧。男人開口道。
白鶴轉頭看去,見與他說話的竟是郁辭舟。
白鶴驚訝,開口道:尊客不是與江護法
性命攸關,你還有別的選擇嗎?郁辭舟開口道。
白鶴心念急轉,知道如今在這廣陵大澤中,是找不到一個有用的妖了。自己如今唯一能指望的,竟然當真只剩下郁辭舟,只是郁辭舟與江淺有過節,此番只怕兩妖想見,郁辭舟會有性命之危。
他打不過我。郁辭舟淡淡道。
白鶴:
聽這意思,這位是打算要違逆江淺的意愿了。
不過郁辭舟此舉本就是仗義相助,白鶴也不好舔著老臉朝對方要求什么,只抬手幻化出了一只以鶴羽織成的面具,遮住了郁辭舟的大半張臉。
此番老夫定會為尊客保密,絕不會讓江護法知道今日之事是你所為。白鶴開口道。
郁辭舟聞言淡淡一笑,開口道:如此也好。
白鶴聞言心中那擔憂才算徹底放下。
清風閣內。
江淺仰躺在清池中,身上白衫早已扯/得半開,剩下的部分被池水浸透后變得薄而透明,沾在身上非但起不到任何遮擋作用,反倒給他添了幾分動人。
聽到動靜之后,江淺懶懶抬眸,只淡淡掃了一眼來到池邊的人影。
只可惜他此刻雙目通紅,眼中染著一層水霧,幾乎看不清對方的樣子。
我不在下面江淺冷清的聲音染了幾分沙啞,能明顯聽出他的身體幾乎已經被那魅毒控制了,可他還是固執地堅持著這個要求。
池邊的男人淡淡一笑,開口道: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江淺聞言眸色一冷,然而不等他馭起妖力,清池中便驟然升起一層水霧。
水霧越聚越濃,幾乎遮擋了他原本就模糊的視線。
與此同時,江淺只覺背后一熱,男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背后。
來自獸族高階大妖的威壓驟然而至,令江淺不由自主地怔了一下。
廣陵大澤怎么會有獸族?
然而江淺根本來不及思考這個問題,體內的魅毒被對方那妖力刺激之后,比方才更加猛烈,江淺的身體幾乎控制不住便想往身后貼。
求我幫你。男人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江淺雙目通紅,啞聲道:你最好別幫我,否則我若不死,解了毒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殺了你。
男人聞言忍不住又輕笑一聲,氣息落在江淺耳后,惹得江淺身體都有些顫抖。
嘴很硬。男人開口道。
江淺聞言心中一惱,只當對方要借機戲/弄他,當即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不想讓自己太過難堪。
然而男人卻并未繼續逗/弄他,而是伸手在他下巴上一捏,側頭吻住了江淺。
兩人唇/舌相/交之際,身上同時釋放出妖力,那妖力交/纏溢出,幾乎漫出了清風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