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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找到它嗎?江淺問道。
能倒是能,不過有點奇怪。郁辭舟擰眉道。
江淺和小八哥聞言一齊看向郁辭舟。
郁辭舟開口道:我之前看過大理寺的卷宗,魅魔之前一直沒有在京城活動過,為什么現(xiàn)在突然來了京城?
人類出身不同,命格便也不同。
魅魔要汲取人類的精氣,選命格高的人得到的精氣便會更優(yōu)質(zhì)。
要說命格高的人,自然大部分都集中在勛貴之中,其中大部分都在京城。魅魔這些年卻一直很少在京城活動,只因京城情況復雜,且有獸族常年盤踞,魔魅要想在京城活動,便要面臨巨大的風險。
它從前一直很謹慎,都會盡量避開京城,此番卻破了例。
因為它受了重創(chuàng),需要汲取命格更高之人的精氣來修補自己的損耗。江淺開口道。
原來如此!郁辭舟點了點頭,而后疑惑地看向江淺,問道:你怎么知道它受了重創(chuàng)?
一旁的小八哥嘴快,忙開口道:因為魔魅是他家江護法打傷的。
江淺不知想到了什么,打斷小八哥,冷冷朝郁辭舟道:這和你有關系嗎?
沒有。郁辭舟忙道:我只是心中佩服罷了,畢竟魅魔還是挺難纏的,我追蹤了這么久都沒讓它受過重創(chuàng),也不知是哪位高手,竟這么厲害。
小八哥聽郁辭舟夸江淺,與有榮焉,忙道:那是自然。
我聽說魅魔身上那毒很是厲害,受創(chuàng)之后必定會釋放魅毒自保,所以擊傷魅魔的代價便是會染上魅毒。郁辭舟感慨道。
他說這話不過是想在江淺面前撇清自己,免得江淺懷疑到那日解毒的人是他,沒想到卻惹惱了江淺。
你有完沒完?江淺冷聲打斷他。
他并不知郁辭舟就是替自己解毒之人,但聽郁辭舟提起魅毒之事,依舊覺得又羞又惱。可他又不想表現(xiàn)的太過火,免得郁辭舟依著他的反應猜出了擊傷魅魔的人是自己。
以江淺對郁辭舟的了解,這混蛋一旦知道了自己的狼狽遭遇,指不定又要如何看自己笑話。
郁辭舟見江淺面上有些發(fā)紅,眼底不由染上了幾分笑意,不忍繼續(xù)揶揄他,便止住了話頭。
郁辭舟看向那靈石,抬手剛要朝那靈石施展妖力,驟然想起了什么,朝江淺道:江護法,借你一點妖力用一用。
江淺擰眉道:你自己沒有妖力嗎?
我是個守規(guī)矩的妖,往后還得在人族的地方混呢,不好壞了規(guī)矩的。郁辭舟解釋道。
江淺聞言只得抬手朝那靈石注入了自己的妖力。
緊接著,他們面前現(xiàn)出無數(shù)光點,而后在靈石之上聚起了一個光幕。
那光幕與靈石中的那股魔氣互相感應,很快現(xiàn)出了一副畫面。
那畫面顯示出來的是一個夢境,夢境中有兩個長相姣好的男子,正在行.事。
江淺看到這畫面,驟然想起了不久前自己中了魅毒時的經(jīng)歷,面色瞬間紅了。
魅魔給人族的美夢。郁辭舟擰眉看著眼前的畫面,眼底閃過一絲凌厲,開口道:被他造夢的這個人族是今年的新科狀元,命格極高。
江淺聞言轉頭看了一眼郁辭舟,問道:你認識他?
嗯。郁辭舟應了一聲,面色看起來不大好。
江淺將目光轉向那畫面又看了一眼,而后收了妖力,畫面驟然消失了。
郁辭舟將那懸浮的靈石一收,開口道:我得去救他。
江淺和小八哥互相看了一眼,默契地跟在了郁辭舟身后。
外頭夜已經(jīng)深了,街頭漆黑一片,偶有幾聲蟲鳴響起,顯得周圍愈發(fā)寂靜。
江淺見郁辭舟難得沒話了,似乎還有些緊張,猜想郁辭舟與這夢境里的狀元郎說不定有些淵源。
他這念頭一落下,卻聞郁辭舟開口道:想不到狀元郎竟有龍陽之癖!
他這語氣絲毫沒了方才的擔憂和緊張,竟是又顯出了幾分輕佻。
江淺聞言擰了擰眉,感覺被冒犯到了,他自己也只喜歡雄的,不喜歡雌的,依著人族的說法,這就是龍陽之癖。
龍陽之癖有什么問題嗎?江淺冷聲問道。
問題倒是沒有,我只是有些好奇。郁辭舟一本正經(jīng)地道:我聽聞搞龍陽的人,都是長得漂亮的那個居下,狀元郎生得這么精致,想必
這話算是觸到江淺逆鱗了。
一派胡言!江淺怒道:誰說生得漂亮就要居下?
郁辭舟聞言轉頭看向江淺,眼底染著幾分笑意,卻沒做聲。
一旁的小八哥聞言忍不住借著夜色打量郁辭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夜色中看不真切,他總覺得郁辭舟看著自家護法的眼神很奇怪。
那眼神怎么說呢,不像是有仇的死對頭該有的眼神,也看不出怕被他家護法剝皮的那種懼怕,倒有點說不上來的親近感。小八哥總有種錯覺,郁辭舟每回看著他家江護法的時候,好像下一刻就會沖上去將對方抱住。
可那種擁抱又不像是帶著覬覦之心的親近,沒有什么亂七八糟的渴望,就是單純想抱一抱的感覺。小八哥搖了搖自己的腦袋,感覺自己都快魔怔了,腦補的東西簡直越來越離譜了!
小八哥不得不在心里反復告訴自己,這倆妖有仇,有大仇,不共戴天要剝皮抽筋的大仇!
感受到了他家江護法的怒意,小八哥忙開口替江護法撐場子,道:對對對,誰說生得漂亮就要居下,我們江護法就生得漂亮,但是從來都是居上。
江淺:
第7章
眾妖踏著月色到了狀元郎的住處附近,隔著半條街的距離,便能隱隱看到狀元府里溢出的魔氣,只不過這魔氣看著并不強烈,與那日在廣陵大澤中相比明顯弱了許多。
魔氣并不強烈,看來魅魔的傷還沒有恢復。江淺馭起妖氣便打算進入狀元府,想當場將魅魔擊殺在夢境之中。
郁辭舟卻伸手在他腕上一握,開口道:夢境尚未散去,你若是在這個時候去攻擊魅魔,狀元郎會死的。
江淺雖對人族沒有好感,卻也不是濫殺無辜之輩,聞言看了郁辭舟一眼,稍稍收斂了妖氣問道:那怎么辦?
我有法子,不過你得信我才行。郁辭舟聲音微沉,目光盯著江淺問道:你信我嗎?
江淺想也不想冷聲道:不信。
無妨。郁辭舟也不尷尬,索性不再提信任不信任的問題,當即改口道:我想辦法先將人弄醒,你幫我一個忙,一會兒待魅魔離開狀元郎的夢境之后,用妖力先修復狀元郎的元氣,免得他落下殘疾。
江淺擰了擰眉道:為什么我要耗損妖力去救一個人族?
你不覺得他生得挺俊嗎?就此廢了著實可惜。郁辭舟開口道。
江淺只覺郁辭舟這說辭十分可笑,正想拒絕,郁辭舟卻不給他機會,轉身便沒入了夜色中。
喂,我若是救他魅魔誰來抓?江淺沖著郁辭舟背影離開的方向問道。
郁辭舟早已不見蹤影,自然不會回答他。
小八哥忙道:他既然說了相信他,肯定會有法子。
我可沒說我信他。江淺氣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