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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小八哥道:那日我在海邊,不小心看到了赭恒散人親了妖尊。
江淺:
這小八哥真是活膩歪了,竟連妖尊的事情都敢編排。
管好你的嘴,若是再胡說小心你的毛。江淺警告道。
小八哥聞言忙后退了些許,拿翅膀捂住了自己腦袋上已經(jīng)長好了的毛。
他禿了那么久,如今好不容易長好,他可不想再禿了。
江淺沒心思聽他說這些有的沒的,提步進(jìn)了船艙。
然而他進(jìn)了自己的住處之后便怔住了,只見屋內(nèi)唯一的那張榻上,正躺著一只昏迷不醒的黑色獵豹。
江淺:
沒有人告訴他,這混蛋也在船上啊!
澹州島。
鳳凰妖尊立在海邊,看著遠(yuǎn)處的海面默不作聲。
赭恒散人立在他身后,開口道:我沒想到你會讓豹子陪著他。
我又不能陪著他鳳凰妖尊開口道:總得找個在意他的陪著,我才能放心。
江淺這次回到廣陵大澤,只要打開玉瓊殿密室中的結(jié)界,那半魂便會主動回到江淺的體內(nèi)。屆時江淺此前失去的那段記憶,就會徹底恢復(fù)。
鳳凰妖尊不想面對這一刻,自然不可能跟著江淺。
但若任由江淺獨來獨往,他自然也是不放心的。
那半魂中沾染著魔氣,但愿他能控制得住。赭恒散人道。
許多年前他控制不住那魔氣,是因為剛失了兩魄,而且過于年幼。鳳凰妖尊道:如今他已經(jīng)是一只高階大妖,應(yīng)該能抵擋得住。
嗯,反正還有豹子在。赭恒散人看向鳳凰妖尊,心道對方想得倒是周到。
這會兒江淺雖然對郁辭舟尚有不滿,但只要他取回那半魂,恢復(fù)了曾經(jīng)缺失的記憶,便會意識到曾經(jīng)對郁辭舟的不滿都是源于誤會。屆時,江淺和郁辭舟之間的所有齟齬都將一掃而空。
若是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那豹子也不必再來澹州島見我了。鳳凰妖尊道。
聽他這語氣,這趟讓郁辭舟跟著江淺,竟還算是個半大不小的考驗。
赭恒散人挑了挑眉,開口問道:蛋怎么樣了?
沒有破殼的跡象。鳳凰妖尊道:江淺和豹子都不在島上,沒人孵化,一時半會兒應(yīng)該不會破殼。
其實赭恒散人看向鳳凰妖尊,開口道:也不必非得讓小孔雀親自孵蛋。
不讓他孵,那你讓誰孵?鳳凰妖尊疑惑道。
赭恒散人眼底閃過一絲笑意,看著鳳凰妖尊道:司塵,你忘了自己也是禽族嗎?只要是禽族,無論雌雄都是可以孵蛋的。
鳳凰妖尊:???
第47章
船艙里,江淺看著躺在床上的黑色豹子,心情很不好。
他上船的時候,就沒人跟他說過郁辭舟也在,早知如此,他寧愿駁了赭恒散人的面子,也不會選擇跟他們一起坐船。
一想到郁辭舟在禁地時那些惡劣的舉動,江淺就很想將對方直接扔回海里。
更讓他生氣的是,經(jīng)過了這一次以后,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再次懷上郁辭舟的蛋。
生那一顆蛋,已經(jīng)夠讓江淺崩潰的了。
他無法想象若是再來一顆蛋會怎么樣想來定然會帶來更多的麻煩和困擾!
江護(hù)法小八哥從外頭探了顆腦袋進(jìn)來。
江淺回頭一瞥,冷冷瞪了他一眼,問道:那混蛋在船上,你為什么不朝本座說?
我想著晚些說,你還能晚些生氣,反正他已經(jīng)在船上了。小八哥化成少年模樣走進(jìn)來,朝江淺開口道:是妖尊安排妖使大人上船的,說讓他陪你一起回廣陵大澤辦事。
胡說。江淺怒道:妖尊不殺他已經(jīng)是手下留情了,怎么可能讓他陪我一道回去?
是真的,我怎么敢騙你。小八哥解釋道:妖使大人是赭恒散人親自盯著人弄到船上的,然后叮囑了我說,一定要讓妖使大人陪著你一起,不能讓你自己回廣陵大澤,他還說這是妖尊的意思。
江淺冷笑一聲,壓根沒信。
他知道鳳凰妖尊有多討厭郁辭舟,自然不會信這安排。
赭恒散人與妖尊的關(guān)系你是知道的,若是沒有妖尊的吩咐,他怎么敢擅做主張?小八哥又道。
江淺聞言擰眉思索了片刻,開口道:妖尊大概是嫌他在島上礙眼。
我聽赭恒散人那意思,妖尊是擔(dān)心你此去有危險,特意讓妖使大人跟著保護(hù)你。小八哥道。
本座需要他一個獸族保護(hù)?江淺冷笑道。
不過他話音一落,便想起了郁辭舟在禁地時的表現(xiàn)。
不得不承認(rèn),郁辭舟的妖力確實是在他之上的。
尤其那混蛋發(fā)了瘋之后,江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念及此,江淺心情更差了。
將他弄走,不然本座就把他丟到海里。江淺冷聲道。
小八哥大概也有些擔(dān)心這個,所以才會跑來偷看,聽江淺這么說,他也不敢耽擱,忙將郁辭舟弄到了自己那屋。
郁辭舟雖然被弄走了,但將江淺的心情卻沒有變好。他此前被郁辭舟在禁地欺負(fù)成那樣,根本沒來得及撒氣,如今郁辭舟又昏迷不醒,江淺連個找他算賬的機(jī)會都沒有,心中只覺氣悶不已。
船在海上航行,一路暢通無阻。
江淺這幾日因為心情不好,所以無事也不怎么出去,一直在船艙里待著。
直到幾日后的某天,江淺見外頭陽光還不錯,這才難得有了點心情,想去艙外看看。
然而他一打開屋門,便見郁辭舟斜倚在門口,抱著手臂一臉笑意地看著他。
江淺與郁辭舟對視,敏銳地覺察到了對方眼底依舊染著的一絲魔氣。江淺心中一怔,暗道郁辭舟在禁地中時竟被那魔氣影響得這么厲害,如今已經(jīng)出來數(shù)日了,身上沾染的魔氣依舊沒有褪盡。
江淺不大想惹這樣的郁辭舟,抬手便打算將門合上。
然而郁辭舟動作卻比他更快,一手擋在半合的門上,阻止了江淺關(guān)門。
江護(hù)法,不請我進(jìn)去坐坐?郁辭舟眼底帶著笑意,開口道。
下次吧。江淺說罷又想關(guān)門,郁辭舟扶在門上的手卻沒松開。
江淺只覺手上力道一重,緊接著便見郁辭舟徑直將門推開,走了進(jìn)來。
郁辭舟身上帶著高階獸族特有的威壓,江淺從前一直都不怎么畏懼郁辭舟,但如今面對眼底染著魔氣的郁辭舟,他心中卻莫名有些發(fā)虛,身體也下意識做出了躲避的動作。
江護(hù)法?郁辭舟看向江淺,目光帶著些許疑惑。
江淺下意識后退了一步,目光中滿是警惕。
郁辭舟見他后退,便往前走了一步,江淺見狀下意識又后退了一步,郁辭舟緊接著再次跟上。兩妖這么你來我往,沒幾步的工夫便退到了榻邊。
郁辭舟,你想做什么?江淺大概是那幾日在禁地被郁辭舟欺負(fù)狠了,于是見到這樣的郁辭舟之后,下意識便想到了某些亂七八糟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