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灣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鶴想了想,開口道:沒說太多,只說自己歸期未定。還說你應該很快就會回來,在你回來之前,讓我好生照看著廣陵大澤。
歸期未定?江淺琢磨了一番這四個字,總覺得哪里有點問題,但他一時之間又想不太明白。
到了。不多時,白鶴停在了一處院落前,朝江淺道:這次來投奔的猛禽共有近十只,都安置在了這幾處偏院中。
江淺抬眼看了一眼那幾處院落,沒發覺有什么異樣。
至少從外頭看上去,那里沒有太多妖氣的波動,很是平靜。
我進去看一眼。江淺開口道。
然而他剛提步,郁辭舟便一把攥住了他手腕。
江淺一怔,看向郁辭舟,目光帶著疑問。
郁辭舟瞥了白鶴一眼,低聲在江淺耳邊道:你在這里等著,我去看,免得里頭有什么討你嫌的東西,惹得你動了胎氣。郁辭舟倒是一直記得江淺與猛禽不怎么對付。
江淺聞言表情很是復雜,但從郁辭舟這話里也挑不出什么錯來。
畢竟是他自己在郁辭舟面前默認了那顆蛋的存在,如今想要反駁都無從說起。
江淺有些無奈,他發覺郁辭舟隨時隨地都有讓他不高興的能力。
說話間,郁辭舟已經提步朝離自己最近的那處院子中走去。
剛走到院門口,郁辭舟便不由擰緊了眉頭,只因察覺到院門口設了一道不大明顯的結界。
那結界并沒有什么實際的作用,壓根擋不住任何妖。
待郁辭舟進了院子,才意識到這結界的作用。
它是為了擋住院中的血腥氣。
郁辭舟穿過結界后,便感覺到零星的血腥氣中,還夾雜著死氣。
他擰著眉頭,手中馭起妖氣,提防著隨時可能發生的意外。
然而他一直到了廳內,也沒發生意外,這院中竟似沒有活著的妖一般。
最后,郁辭舟在后院的清池里,看到了漂浮其中的禽族尸體。
可以看得出尸體都是禽族的小妖,它們無一例外都是被吸走了妖氣而死。
片刻后,郁辭舟從院中出來,手里拎著一只小妖的尸體。
外頭的江淺和白鶴,在見到那尸體之后,面色頓時都變了。
怎么回事?江淺擰眉道。
里頭的清池里泡著好幾只這樣的尸體,除此之外,里頭并沒有猛禽的影子。郁辭舟看了白鶴一眼,白鶴面上滿是震驚之色,顯然也沒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江淺看了一眼郁辭舟背后的方向,提步要進去。
郁辭舟卻擋在他身前,開口道:猛禽在院門口設了結界,阻隔了里頭的死氣。他們大概是料到你們雖然收留了他們,卻不會過于關心,所以不會安排人去日日查看。
他們躲在里頭,抓了小妖吸走妖氣,然后就為了養好傷?白鶴難以置信地開口道:為什么要這么做?我明明答應了,會替他們治傷的
江淺擰著眉不說話,稍稍推開郁辭舟的身體,朝院中走去。
郁辭舟見狀也不敢硬攔著,只能跟在江淺身后。
江淺一言不發,在收留這猛禽的幾處院落里都看了一遍。
白鶴緊跟其后,命人將里頭被害小妖的尸體都弄了出來。
最后經過清點,這次慘死的小妖,有幾十只之多。
白鶴立在那些尸體前,半晌都不言語,看上去一下子蒼老了不少。
他在廣陵大澤中,是資歷最老的妖,對廣陵大澤中的小妖素來愛護有加。而這一次,因為一念之差收留了受傷的猛禽,導致了幾十只小妖喪命,他心中那自責自然是無以復加。
都怪我,是我害了他們。白鶴開口道。
事情還沒弄清楚,不要急著下結論。江淺冷冷開口道:當務之急是先找到他們的蹤跡白護法,勞煩你通報整個廣陵大澤,讓所有小妖不得擅自落單,然后清點一下所有小妖的數量,看看還有沒有別的遇害。
白鶴聞言忙點了點頭,稍稍斂去了悲傷的情緒。
我有點想不通,他們明知道這么做,一定會惹來麻煩。且不說妖尊回來,哪怕只是我,也不可能放過他們。江淺開口,像是在自言自語:他們為什么要冒這樣的險來廣陵大澤?難道只是為了殺這幾十只小妖?
一旁的郁辭舟開口道:說不定是為了別的目的。受傷只是混進來的由頭,為的是打消白鶴的提防,而殺那些小妖只是為了快速治好自己傷,這樣他們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去辦自己真正想辦的事情。若我沒猜錯,他們應該早就辦好事情離開了廣陵大澤。
江淺看了一眼那些小妖的尸體,發覺他們的確已經死了數日了。
不好。江淺眉頭一擰,突然意識到了什么開口道:小八哥!
郁辭舟聞言也想起了那只獵隼,對方如今應該正和小八哥待在一起呢。
若他的目的和這些猛禽是一樣的,小八哥豈不是
念及此,江淺幻化出翅膀騰空而去,郁辭舟則化成豹子朝著江淺離開的方向奔去。
然而待他們到了小八哥安置獵隼的地方之后,卻發覺獵隼化成了人形,正戰戰兢兢縮在角落,看起來很是害怕。
還好。江淺松了口氣道。
郁辭舟看著獵隼片刻,開口道:有沒有可能,他怕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同族?
江淺一怔,看向郁辭舟,頓時明白了什么。
這只獵隼與那些猛禽的不同之處在于,他被拔了舌頭
不識字的妖族,一旦被拔了舌頭,便與被滅口無異。
你的意思是,他原本和那些猛禽一樣,是被安排來廣陵大澤的,但他因為某些原因不愿配合,或者臨時改了主意惹怒了同族,這才成了這副樣子?江淺問道。
很有可能。郁辭舟開口道:這也是為什么,他見到你時明明很高興,卻很抗拒來廣陵大澤,因為他怕遇到將他變成這樣的同族。
江淺略一思忖,覺得這個推斷很合理。
不過眼下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些猛禽的目的是什么?
廣陵大澤有什么東西,是值得他們得罪鳳凰和你也不惜要得到的嗎?郁辭舟開口問道。
江淺想了想,而后驟然一驚,開口道:糟了,會不會是妖尊讓我來取的東西?
郁辭舟聞言面色一變,轉身朝著玉瓊殿的方向奔去。
江淺顧不上詢問為什么郁辭舟會知道自己要來取什么,忙朝小八哥吩咐了幾句,便匆忙跟在了郁辭舟身后。
待他們到了玉瓊殿的密室,果然見到里頭的結界被破壞了。
而鳳凰妖尊讓江淺回來取的東西,早已不知去向。
有魔氣,來這里的猛禽入了魔?江淺開口道。
顧不上那么多了,必須將那東西找回來。郁辭舟開口道。
江淺想了想,開口道:我知道猛禽的蹤跡,我去找他們,你留在廣陵大澤,幫我守著這里。經歷這一番,江淺有些擔心,怕猛禽們會去而復返。
畢竟廣陵大澤的小妖太多了,若是入了魔的猛禽想要找到提升妖氣的捷徑,再沒有比這更好的機會了。反正他們已經將鳳凰妖尊和江淺徹底得罪了,估計也不介意再多得罪一回。
不行。郁辭舟果斷拒絕道。
你江淺只當郁辭舟是不愿幫自己,當即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