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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從鄰居家出來之后,江淺挑眉看向郁辭舟。
郁辭舟開口道:我沒有妹妹,你是知道的。
至此,事情越來越奇怪了。
江淺和郁辭舟回去之后,琢磨著該怎么應對眼下的局面。
依著郁辭舟的意思,他們直接在這里等著,只要對方還回來,屆時將人抓住問個明白便是。
但江淺卻玩心大起,拉著郁辭舟躲到了靈樹上,說要給對方一個驚喜。
如今樹上掛著燈籠,江淺和郁辭舟躲在了高處之后,被靈樹的枝葉遮擋住,任誰在下頭也很難發現他們。江淺又示意郁辭舟收斂了自己的妖氣,這樣一來便更無跡可尋了。
江淺倒要看看這住在郁辭舟家里的究竟是個什么妖!
好在兩妖并沒有等多久,入夜后不久門外便傳來了響動。
江淺屏息躲在靈樹上朝下看去,便見一個小姑娘一蹦一跳地進了院子。
不過小姑娘并非獨自一人,她后頭還跟著一個男子。
怎么還有一個男的?江淺心中暗道。
可惜江淺這會兒收斂了妖氣,怕暴露自己所以沒法驅動妖氣,自然無法確定那男子的身份。
郁辭舟似乎猜到了他心中所想,朝他點了一個頭。
江淺隨即會意,郁辭舟的意思是這男的也是只妖。
想來這雄妖比較謹慎,出入郁辭舟的家時都刻意收斂了妖氣,所以院中才沒有殘留他的妖氣。江淺念及此和郁辭舟互相看了一眼,交換了一個眼神,那意思這雄妖似乎有點來頭。
江淺透過靈樹的縫隙看向那男子,可惜郁辭舟家里這顆靈樹長得實在是茂盛,折騰了好半天,江淺既沒有看清那雄妖的長相,也沒看清那雌妖的樣子。
郁辭舟瞥見江淺這副郁悶的神情,不由失笑,伸手悄悄捏了一下江淺的手指,那意思不如直接下去問好了。
江淺搖了搖頭,示意再等等。
他們這會兒直接從樹下下去未免太奇怪了,正兒八經的主人反倒顯得像賊了。
最后,江淺和郁辭舟又在樹上待了好半晌,直到那只雌妖進了屋子。
不過這雄妖不知為何并未跟著進屋,而是化成了原形,江淺和郁辭舟這才發覺,他是一只禽族獵隼。
獵隼絲毫沒有察覺到靈樹上藏著的江淺和郁辭舟,化成原形后振翅飛上了靈樹樹枝,直接落在了江淺和郁辭舟面前。
江淺:
郁辭舟:
獵隼:
三妖面面相覷半晌,一時都有些尷尬。
只因這只獵隼正是上次被他們救過的那只
郁辭舟最先反應了過來,冷聲問道:你為何會在我家,還拖家帶口帶了別的雌妖過來。
獵隼聞言忙道:她不是我帶過來的,她原本便住在這里。
江淺聞言一怔,一臉懷疑看了一眼郁辭舟。
郁辭舟有些急了,忙道:胡說,我家怎么會有雌妖?
我說的是真的。獵隼有些無辜道。
江淺聞言開口問道:你與她怎么認識的?
獵隼聞言便將自己與那雌妖相識的事情朝江淺和郁辭舟說了。
原來上次江淺和郁辭舟撿到那獵隼之前,獵隼曾在那里遇到過另一只妖。他當時重傷,幾乎快要死了,見那妖妖力低微也沒什么反抗的能力,便動了殺心,想著汲取了對方的妖力助自己療傷。
可面對毫無反抗之力的小妖,他實在下不去手,便將對方放了。
那小妖倒也知恩圖報,不知從哪兒弄了好些靈樹葉子給獵隼,那些靈樹葉子靈氣雖有限,卻也算緩解了獵隼的窘境,最后幫助獵隼撐到了江淺他們路過的時候。
一面之緣,本以為無緣再見,沒想到后來跟你們告別之后我來了京城,竟又遇到了她。獵隼開口道:我在京城暫時沒找到落腳的地方,她正好妖力低微也無人保護,所以便暫時收留了我在這里住著。
郁辭舟充滿狐疑地打量獵隼,開口道:你與她沒有沾染吧?
你關心這個做什么?江淺瞥了一眼郁辭舟問道。
郁辭舟開口道:他喜歡雄妖。
他喜歡雄妖你怎么知道?江淺問道。
郁辭舟有些無奈,險些脫口而出說獵隼對江淺曾圖謀不軌,但他見江淺一臉迷惑,便止住了這話頭,只目光帶著幾分審視看向獵隼。
獵隼知道郁辭舟想問的是什么,便道:方才你們也偷看到了,我與她話都沒說幾句,怎會去沾染她?況且她有意中人,我也后面的話他便沒說了,只看了江淺一眼。
郁辭舟被他這舉動激得有些不高興,眼底魔氣若隱若現。
江淺見狀伸手握住了郁辭舟的手,手指在郁辭舟手背上安撫地摩挲了片刻,郁辭舟這才收斂了心神。
哎。獵隼嘆了口氣,也聽出來了郁辭舟和江淺并不認識那雌妖,猜想對方說這里是自己的住處,多半是騙他的,念及此他開口道:我會帶著她再尋一個住處,就不在此處叨擾了。
獵隼說罷從樹下飛了下去,化成了人形。
江淺和郁辭舟也跟著下來了。
對了,她是只什么妖?江淺朝獵隼問道。
獵隼一怔,隨即想到那雌妖妖力太低微了,江淺他們又收斂了妖氣,這才沒覺察那雌妖到底是什么。
于是他開口道:兔子。
兔子?江淺擰著眉頭看了一眼郁辭舟。
郁辭舟也反應過來了,開口道:或許她說的沒錯。
啊?什么沒錯?獵隼問道。
她從前可能真的住在這里。江淺道。
江淺話音一落,便見偏房的門被打開,那姑娘從里頭探出個腦袋,正看向江淺和郁辭舟。
這姑娘看著俏皮可愛,一看到兩人便咧嘴一笑,絲毫沒有別扭之感。
她怕江淺和郁辭舟不認識自己似的,還專門化成了原形在院子里蹦跶了幾下。
果然是那只兔子。江淺一臉驚訝道。
昔日被小八哥從飯館里陰差陽錯救回來的那只兔子,竟成了妖。
不過此事倒也不奇怪,郁辭舟這院子里有這么大一顆靈樹,那兔子日日在這里啃靈樹葉子,啃得久了便汲取了不少靈氣,這才化成了妖。尋常的獸族或禽族,倒也不是只啃啃靈樹葉子就能化妖的,但這小兔子極有機緣,這才成了例外。
小兔子朝江淺問了小八哥的去向,得知對方這趟沒跟著出來便也沒繼續追問。
他上次來的時候找過你好久,后來沒見著你還挺失落的。江淺道。
那小兔子聞言笑了笑,開口道:我知道,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