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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妖這么你來我往,便到了家門口。
現在沒人了,可以摸了嗎?郁辭舟開口問道。
都到家門口了,你就差這一步?江淺無奈道。
郁辭舟靜靜看著江淺,突然開口道:你還沒叫呢。
江淺這會兒帶著醉意,聞言突然笑了笑問道:叫什么?
哥哥。郁辭舟道。
哎。江淺應道。
郁辭舟沒想到江淺竟還會這招,當即一手將人往后一推抵在門上,傾身便想去親他。然而他忘了這門如今沒鎖,被江淺這么一靠吱呀一聲就開了,郁辭舟趕忙摟住江淺,借勢在江淺唇上輕輕咬了一下。
與此同時,郁辭舟和江淺同時感覺到了院中的妖氣
他們這才想起來,家里還有兩只妖呢!
靈樹下,兔妖和獵隼正坐在石桌前,將方才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四妖面面相覷,場面一時有些尷尬。
哇!一旁的兔妖手里拿著酒壺,這會兒似乎也喝了不少酒,看著有些醉了。
咳咳!獵隼原本正在啃豬蹄呢,啃得滿嘴都是油,他反應過來之后忙收回了視線,繼續啃手里的豬蹄,還不忘朝郁辭舟和江淺揚了揚手里的豬蹄開口道:真香。
確實挺香的。郁辭舟說罷意味深長地看了江淺一眼。
江淺被這一出鬧得酒醒了大半,尷尬地朝獵隼和兔子看了一眼,便徑直進了屋。
郁辭舟跟在他后頭進屋,還順手帶上了門。
江淺躺在榻上背對著,看起來心情不大好的樣子。
生氣了?郁辭舟湊過去,從后頭抱住江淺問道。
江淺沉默了片刻,開口道:沒有。
江淺臉皮一直都挺薄的,尤其院中這倆,一個是禽族,另一個從某種意義上算是他看著長大的,被這倆妖撞見這一幕,那感覺對江淺來說多少有些尷尬。
不過江淺如今性情不像從前那么起伏不定,很快便調整好了。
疼不疼?郁辭舟一手慢慢按在江淺小腹上,開口問道。
不疼。江淺道:一開始,沒什么感覺的。
江淺記得有上一顆蛋的時候,最難受的是后頭那段日子,體內的妖氣不斷在他體內沖撞,擾得他日日不得安寧。
彼時郁辭舟雖未和江淺一同經歷此事,但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
念及此,郁辭舟不禁有些心疼,附在江淺耳邊低聲道:往后,我日日幫你安撫他,好不好?
嗯。江淺應了一聲,一手覆在了郁辭舟手背上。
此前沒能在江淺有孕的那段時日一直陪伴著江淺,甚至在蛋生了許久之后他才知道此事,這一直是郁辭舟的一個遺憾。
郁辭舟在很早之前就做了決定,若是江淺將來愿意再生一顆蛋,他一定要從始至終都陪著江淺,與江淺一同面對這件事。
上一次江小寶第一回 異動,就是那日吧?郁辭舟開口問道。
江淺一怔,意識到了郁辭舟說的是哪一日。
那日江淺剛得知了郁辭舟便是替自己解毒的獸族,心中又羞又惱,還喝醉了。后來黑雕帶著猛禽來了平安巷,要找江淺的晦氣,還動起了手。
原本江淺對付那幫猛禽是毫無壓力的,偏偏那個時候他體內的妖氣異動,讓他險些受了傷了,好在郁辭舟及時出現。
那個時候你一定恨極了我。郁辭舟開口道。
生氣是真的生氣,氣得想殺了你。江淺開口道。
江淺話說出口又有些擔心,扭頭看了一眼郁辭舟,見郁辭舟認真看著他,眼底的魔氣并未加重。于是江淺轉了個身,面對郁辭舟側身躺著。
我總是惹你生氣。郁辭舟開口道。
是我喜歡生氣。江淺開口,而后又補充道:我只喜歡生你的氣。
郁辭舟聞言不由想起了先前赭恒散人朝他說的話,赭恒散人說,江淺只喜歡朝他生氣,是因為在意他。在江淺的心里,郁辭舟與旁人是不一樣的。
郁辭舟沒聽江淺親口說過這些話,便佯裝不解問道:為什么?
江淺聞言擰了擰眉道:你自己想不明白嗎?這都要問。
我想聽你說。郁辭舟目光灼灼看著江淺道。
江淺被郁辭舟那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捂住了郁辭舟的眼睛,這才開口道:可能是因為一副心腸都裝了你,所以情緒極易被你牽動。
郁辭舟聞言心中一動,呼吸登時就亂了。江淺素來不是個會說情話的人,今日大概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竟朝他說出了這樣的話,這令郁辭舟那顆心登時就被某種情緒填得滿滿當當。
不過他并未挪開江淺捂著自己眼睛的手,而是開口道:你少年時便愛生我的氣,所以那個時候你也是這般,一副心腸都裝著我,對嗎?
我那個時候何曾朝你生過氣?江淺失笑道。
你有。郁辭舟開口道:有一回,我族新來了一只松鼠,那松鼠朝我示好,讓我舔他。我都還沒答應呢,你只聽人家提了這要求,便氣得三日沒理我,后來半個月都沒讓我舔毛,說我舌頭不干凈了。
江淺:
他嘴上不承認,但心里卻是記著此事的。
前頭那些話確實是真的,但最后那句不干凈什么的可不是他說的,郁辭舟當真是信口雌黃。
還有那次,你突然找我要犬牙,我說我幼時換牙時沒留著,找不到了,你就同我生氣。郁辭舟又道:那次你也氣了好些日子,后來一看到別的妖身上帶著犬牙就朝我生氣。
江淺少年時的脾性并不算太差,大部分時候甚至算得上溫和了,但郁辭舟仔細想想,彼時的江淺還真沒少朝他鬧脾氣。
郁辭舟倒也不放在心上,任由江淺怎么朝他鬧,他都照單全收。
但如今再回想起來,便覺當初那些小摩擦,都有了另一層意思,這讓郁辭舟不禁有些情動。
阿淺郁辭舟開口,聲音略有些沙啞。
他挪開江淺蒙在自己眼睛上的手,目光比方才更多了幾分灼熱。
我說得對不對?郁辭舟開口問道。
江淺耳尖泛著紅意,開口道:我不記得曾經朝你生過氣
他話音未落,便被驟然湊過來的郁辭舟吻住了薄唇。
郁辭舟親吻著江淺,那態度帶著幾分近乎虔誠的鄭重。
江淺一手勾上他的脖頸,回應著這個吻。
郁辭舟翻了個身,居高臨下親吻著江淺
然而就在這時,外頭突然傳來了獵隼和兔妖哈哈大笑的聲音。
兩妖不知說到了什么高興的事情,笑得像兩個傻子!
郁辭舟:?。。?
江淺:
他們的興致徹底被院外的聲音攪和沒了。
郁辭舟深吸了幾口氣,看起來情緒十分煩躁。
見他作勢要起身,江淺忙拉住他的手道:別攆他們走。
郁辭舟聞言擰眉道:為了獵隼,還是為了兔子?
江淺隱隱看到郁辭舟眼底的魔氣又開始若隱若現,生怕郁辭舟被激得魔性大發,忙道:如今他們沒有去處,你就算讓他們走,也得讓他們先找到落腳的地方。那獵隼還好說,小兔子妖力太低微了,出去很難活命她畢竟是小八哥救回來的,我總得照應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