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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
田裕不喜姜裊,他是知道的。他的劍在姜裊手上,所以是還在長生劍宗?牧遠歌幽怨地看向胥禮。
為什么要把他的劍給姜裊!?給誰不好偏偏是姜裊!?搞得像他被分了還癡心不改死了還要強迫別人拿他的劍一樣,他要臉的!
這不像是胥禮能干出的荒唐事啊!
就這點時間,胥禮已經拿下了那兩人,將他倆凍在半截冰塊里,其中一個兩頰凹陷意識模糊,另一個凍得瑟瑟發抖,聲音也在哆嗦。
“太上宗主啊,我倆出來是想給您下跪的,您其實不用冰凍我們!”
“你們為何而來?”胥禮不為所動。
“實不相瞞,聽說您在此地現身,我等為承天府鑰而來,”那人很恭敬地說,“您是正道首座,為何總占著我們邪道的東西不撒手?”
“撒謊!”胥禮道。
“是真的只為承天府鑰而來,會發現這里只是意外,我們也是碰巧闖入,要不是聽你們的人說起來,我們甚至不知道這片花田有那么大的價值。”
“還在撒謊。”
那快被凍僵的人面黃肌瘦,說:“你們真不該進來的,這是片吃人的林子,這地方是埋骨之地,地下全是尸骸。”
胥禮問:“先前作亂的異植是不是你們搞的鬼?”
“我們又不是蝠族,哪有那本事,您不信用我的血澆灌這異蘭花試試,只會化水不會變紅,我們如何能操控異植?有那個本事,也不至于被困在這里出不去啊!”
牧遠歌有個不祥的預感:“如果說那異植被村民豢養,肯定不是吃蜜蜂的,難道是……”這群毒蜘蛛的天敵?
“不好!”牧遠歌聽到狂風呼嘯的聲音,但上層那些白云似的蛛絲并沒有動搖,半點風都沒有滲進來,如果那不是風,還有什么東西能弄出這么大的動靜?
他抬腳往進來的方向走,胥禮緊隨其后。
“那死去的村民又是怎么回事?”阮楓想到那人腿上被割下的肉,只覺無法容忍這群惡徒。
“哪有什么村民?村民不是都在外面嗎,死的該不是我們的人吧!”這唯一還有力氣開口的漢子都快哭了,“我們原先有五個人,其中一人突然失蹤,村長就說讓我們別進林子,可大哥覺著,這片林子肯定有古怪,就想說也許四弟就在里面呢。可我們四個一路進到這里來順順暢暢,毒蜘蛛的毒,這里的紅色花卉可解。但是等我們要出去的時候,外面一下子就變了……出不去了!”
“怎么出不去,怎么就變了?說清楚點。”
“外面有大片的異藤群妖亂舞的,只要被捅出個傷口沾了毒絲或者被蜘蛛咬傷就會中毒,只能回到這里解毒了再出去。這里沒吃的沒喝的,大哥每次出去一趟,就不知從那里弄一塊肉回來給我們吃,他出去了三趟,第四趟就再沒回來過。”這兩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說著眼淚直掉,“你們看到大哥二哥三哥了嗎,啊?”
“這都怪我,是我連累了你們。”那個幾乎暈過去的人有氣無力地流眼淚。
“少裝模做樣,邪魔歪道滿口胡言!”阮楓還是不愿相信,那人不是村民而是他們大哥,那為何又穿著村民的衣服,難道真像牧挽說的,那群看似淳樸的村民其實……
“別說了,”牧遠歌表情很難看,“你就沒聽到什么聲音么?”
“風很大沒聽……”阮楓陡然一顫,哪有風?
“是藤鞭抽動的破空聲。這片瘴氣林里有成片的蟲枯藤!”虞花燭說完,心下了然,“難怪那群村民說從來沒有人活著走出去過,也難怪花田下這么多白骨。”
“這究竟是什么人扶持的!或者說什么勢力扶持了這樣一個吃人的寨子?”阮楓想到了那個躺在地上的人為何穿著守林村民的衣服!
村民是會進林子的,這片花海也需要精心打理。
那群手無寸鐵的村民要想進出林子總得有倚仗,倚仗就是蟲枯藤。
所以牧挽沒說錯,所有村民都是蝠族!?而跳崖的盧暢是被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