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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他這樣,就有點兒不尋常。老煙另一邊腳固定器都沒顧上穿,跟著肩并肩蹲下來,正想湊過去一塊兒聽聽電話里說什么,還沒等他靠近,就被背刺推了一把。
他搖晃了下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挑眉“嘶”了聲,剛想罵人,就聽見背刺跟電話那邊問:“你確定沒看錯?他不是在長白山?”
長白山?
那可是個有故事的地方。
老煙聞言,愣住了。
從背刺身邊,保持著蹲著的姿態拖著雪板挪到他面前,和他正面對視。
感覺到他的灼灼目光,背刺掀起眼皮子掃了他一眼,兩人在一秒對視之中完成了一問一答——
其實也不用費這個勁……
因為他們很快得到了答案。
公園入口一陣騷動。
背刺眼皮子一跳,伸脖子看過去——
然后眼皮子就跳的更厲害了。
公園門口以極快的速度滑進來一抹淺色身影,他進來后不像平常人那樣會走“停下來、脫板、找想練活的道具、穿板、上道具”這套流程,而是直接瞅準了這個公園里最高、此時空無一人的臺子——
肆無忌憚的放直板。
起速。
高速上臺。
外轉1080°接空翻落地,“咚”的一聲,雪板穩穩落在雪地上發出的悶響,一個漂亮的甩板尾,卡前刃剎住。
一系列的亮眼動作,此時公園里干什么的都停了下來,所有人轉過頭,整個大環境內前所未有的安靜。
投來目光友善不友善壓根不重要,因為來人根本不把這些人看在眼里,他抬手,摘了安全盔與雪鏡,露出自己的臉。
雪鏡與護臉之下,年輕人單眼皮,眼角微上挑,眼皮很薄……
是那種天生讓人覺得不好相處的面相。
“戴鐸。”
開口喊出來人名字的背刺,用的是前所未有警惕繃緊的語調。
“你不在長白山呆著,跑崇禮做什么?”
開口的問候就如此不客氣。
空氣中都漂浮著不歡迎的氣氛。
眾目之下,被直呼大名的人彎腰松了固定器,脫了板,直起腰腳尖一勾雪板便翹起來落入他手中。
“雪場正常營業,我怎么不知道我被崇禮拉進黑名單了?”
仿佛對凝重氣氛渾然不知,他先低頭掃了掃雪板上的雪,突然又笑了,“長白山跳臺子跳膩了,我來崇禮看看也不行嗎?”
……………………
跳臺子跳膩了這邊建議試試上吊玩呢親。
背刺顯然懶得跟這人廢話——
他來干什么?
為什么突然來?
他甚至不想問。
從見到這人出現的第一秒開始,就想讓他快滾。
在背刺不耐煩的注視中,后者慢吞吞把自己的話補充完:“順便來看看單崇龜縮在什么鳥地方。”
他這一句話,空氣一下子就凝固了。
“日子真好過啊,寬敞的雪道,鳥不拉屎的公園,小貓兩三只,隨便來個能橫呲過桿的也有人鼓掌的平均水平……”
名叫戴鐸的年輕人,語調緩慢——
“我聽說崇禮玩兒公園和平花的人都不愛來這雪場,都扎堆在山腳下那個……哎,背刺,你說單崇帶著你們在這關門造車是在造什么大招啊?外轉2160?外轉2160?還是全國第一個2340?哦,那夠嗆了,這里連八米臺都沒有。”
“……”
背刺沉默著摘了安全盔。
老煙伸手壓了壓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靜。
然而戴鐸掃了眼背刺,甚至沒有一點要停下來的樣子——
“羨慕!真的,羨慕!等哪年我退役了,我也想過這樣的日子,收一群不知道什么來歷的阿貓阿狗當徒弟,放一個微信群里,天天捧著哄著說好聽的,前呼后擁,一呼百應,聽他們喊我永遠的神……閑了找個小姑娘,手拉手教教推坡——”
他像是想起來什么,頓了頓,然后“嗤”地笑出聲。
這聲嗤笑直接彈崩了在場所有人腦子里的理智線。
老煙忍無可忍地放開了背刺的肩膀。
背刺直接彎腰松雪鞋準備干架。
兩人都像是一條松開繩的野狗,蹶起了蹄子——
“你見解還挺多,有什么不能直接微信跟我說,還專程買張機票飛過來?”
低沉的男聲突然從背后響起。
略微沙啞,卻又銳利得像是在磨刀石上開了光。
眾人錯愕。
抬頭尋聲看去,只見一身黑色雪服的男人拖著雪板,從公園入口走進來。
他已經摘了雪鏡和護臉,此時此刻那張英俊的臉上掛著淡漠的神情。
鼻梁上,淡色的痣幾乎籠罩在高挺鼻梁的側影里。
走到白色雪服的人面前,他扔了手里的雪板,站定。
”微信又沒拉黑你。”
單崇的聲音不高不低,不止戴鐸,正巧能夠讓在場的所有人聽見。
“你一副棄婦的模樣在這長篇大論地撒什么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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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昨天一堆猜是不是男二的,他也有可能是女二啊(是放屁)
現在相信了所謂“筆下人物有自己的想法”這句話……
我崇這糟糕的臺詞,哎,嘖。
不正經段子事件——
我(摳板子):哇,我板刃生銹了噯!
大佬:多做板尾平衡動作(平花)把它磨掉。
一心只想刻滑的我:??????
(這么有創意的回答我是萬萬沒想到的)(比大拇指)
不正經科普時間——
國內目前最高單板跳臺難度應該是1980°如果更到這章還沒更新的話(不一定準確歡迎指正)
本文半架空,數據微微上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