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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醫院沒辦法嗎?聞言,林墨竹也滿心擔憂。
劉院判說,要好好養著?,F如今給柳玉衍看診的是劉平,他雖然醫術高超,也不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神醫,只能給柳玉衍溫養著身體。
見林墨竹也跟著憂心,柳玉嫣反而勸慰道:我哥身體就是要繼續養著罷了,不是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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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在此時,一旁的官哥忽然叫喚起來:弟弟,弟弟!
官哥,不是說不可以吵到弟弟睡覺嗎?柳玉嫣出聲阻止,卻聽到搖籃里傳來嬰兒咯咯笑聲,卻是小豆芽醒了。
剛醒來也不哭,看到趴在搖籃上方的小哥哥,他特別高興的咧開嘴笑的開心,兩只小手還朝官哥伸著,白嫩嫩的小手抓著,似乎是想讓官哥抱他。
林墨竹笑著將他從籃子里抱出來,我們的小豆芽醒了,餓了沒有呀?一邊柔聲哄著,一邊熟練的伸手到他襁褓中摸了下他的尿布。
弟弟,弟弟。官哥看到小豆芽被抱走,也跟著挨到林墨竹身邊,伸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小豆芽的手。小豆芽似乎也很喜歡他,小手將他的手指抓著不放,小腦袋也轉過去看著小哥哥。
見到兩個小家伙這樣,林墨竹和柳玉嫣具都笑了起來,看來我們的小豆芽也很喜歡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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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竹掏出懷表看了下時間,就對官哥柔聲道:弟弟要先去吃飯了,吃飽了再抱來和官哥一起玩好不好?
官哥也不應好,等奶娘抱小豆芽下去喝奶時,他就緊緊盯著小豆芽離開的方向,一直等到小豆芽被重新抱進來,他的小臉才露出笑容。林墨竹見他實在是喜歡的緊,就把小豆芽放到地上鋪的藤席上,然后讓官哥脫了鞋也進去。一旁有丫鬟奶娘們看著,柳玉嫣就和林墨竹繼續聊起天。
前幾日京城還發生了一件好玩的事。就是這次的恩科,探花郎是個十分俊美的少年郎君,游街時那場面真正演繹了什么叫擲果盈車,手帕、香囊、絹花,什么都往探花郎身上扔,把他給嚇的抱頭逃竄。
要說京城近日發生的大事,那就是科考了。原本今年春闈是要在三月份的開科,但是因為宏幀帝纏綿病痛就取消了。等新帝登記,便加了恩科,前幾日殿試,欽點了一甲三名,狀元、榜眼和探花。
林墨竹長這么大還沒看到狀元游街的景象,以往都是在書上看到而已,因此也很感興趣:你也去看了嗎?以柳玉嫣的性子,恐怕也是去湊熱鬧了。
果然,柳玉嫣點頭:去了去了,包了怡豐樓的一間包廂,視野開闊,剛好看到探花郎被
扔的滿頭包,哈哈哈
那探花郎也是倒霉,可誰讓他長得俊俏呢?要知道往年的一甲不是年齡大就是長得普通,好不容易遇上一個又年少又相貌俊朗的,大家自然就熱情無比。而且聽說他文章 做的可好了,原是有狀元之才,但是皇上見他長得如此好,就說不為探花可惜,就把他點了探花。聽柳玉嫣用說笑的語氣談起這件事,林墨竹一愣:真的是因為長得好就把他的狀元改探花?這也太草率了吧?雖說狀元、榜眼和探花并稱前一甲,但是一甲第一名和第三名差距可不是一點的大。
柳玉嫣聽他這么問,也收起了笑容,忍不住壓低聲音:皇上是說過這話。
新任的韶和帝現年只有十二歲,難免有些小兒心性,若是在普通人家也算正常,但是作為一國之君,就太過于兒戲了。
說起來,這位探花郎還和我們家齊臨一個姓,出自臨水城齊家,那可是個腐書網世代詩禮簪纓之家,出過好幾任狀元呢。
聽柳玉嫣這么說,林墨竹又是一愣,臨水城齊家?他不由想起前一年他和楊凡途徑臨水城
時,遇到的那位齊家六少爺。于是忍不住問道:齊家?就是那個北齊南梅的臨水城齊家嗎?
是呀,他們家在士林之中名聲很響。
那你說的這位探花郎是不是齊家六少爺?
柳玉衍微楞,仔細想了想:我好像是有聽說他在家排行第六,怎么?你認識他?
林墨竹聽他這么問,便把當初在臨水城遇到齊府六少爺齊熠的事和她說了。柳玉嫣聽完,神色便不大好:照你這么說,齊家應是非??粗剡@次齊熠的科考,希望他能再為齊家添一位狀元。而且聽林墨竹的描述,那位齊府六少爺不僅學問好,還是個品性端正的皎皎君子。
這可真是柳玉嫣說了四個字,接下去的話卻不能說出口。
說到這,兩人都有些無言。
柳玉嫣一家三口要在莊子住一晚,第二天再回京城。夜里回房后,林墨竹和楊凡說起了齊熠的事。在楊凡面前,林墨竹少了許多顧忌,有些話也敢說出口:皇上此舉是不是太兒戲了
?對六少爺也很不公平。
楊凡對前幾日殿試發生的事也略有耳聞,但卻沒想到故事中的主角居然還是個熟人。他對這位齊家的六少爺也挺有好感的,不由也有點為他可惜。他攬著林墨竹躺在床上,輕輕拍著他的手臂,溫聲說:得與失端看齊熠和齊家怎么看了。雖然他失了狀元之位,但卻是歷任開科中少見的探花名聲比狀元更響。而且現在皇上還沒親政,朝中大權還在寧王和幾位內閣大臣手里,為了補償齊熠,定會給他安排一個不錯的職位。他又有齊家作為后盾,往后的為官之路會比其他人都要更為平順。
只要往后韶和皇帝不會記恨齊熠,這位齊家六少爺恐怕會是他們齊家歷代在朝為官中走的最遠的。不過既然當初寧王會選中七皇子,以寧王的為人應該是也看重了他的品性,而不是隨意就決定的。那么皇上應該不至于因為這件事去記恨齊熠。
聽楊凡這么分析,林墨竹也跟著松了口氣。見他這樣,楊凡佯裝生氣道:在我面前如此關注別的男人,我可是會吃醋。
成親后對楊凡時不時要說一些話調戲下自己,林墨竹已經很習慣了,聞言笑了起來,好啦,我們睡吧。
一夜無夢,第二天吃過早飯后,柳玉嫣一家告辭回京。臨行前,官哥卻怎么都不肯了,拽著柳玉嫣的裙擺,叫著:娘,娘,弟弟,帶弟弟回家。
柳玉嫣雙手提著裙子以防被自家兒子扯掉了,一邊對官哥說:臭小子,別晃了!
見母子兩鬧的不可開交,齊臨連忙上前把兒子抱起來,并哄道:官哥聽話,弟弟是干爹家的寶寶,不能隨我們回家。
官哥見他爹這么說,或許是知道哀求爹娘沒用,就不鬧了。然后他想了下,拍拍他爹的手臂要下去。齊臨不知道他是何意,就將他放到地上。誰知官哥竟顛兒顛兒跑到抱著小豆芽的林墨竹身邊,然后抓著林墨竹的衣擺,對著他爹娘揮了揮手。
齊臨和柳玉嫣夫妻倆一愣,齊臨似乎有些不能接受,問官哥:你是要留在這里不和爹娘回家了嗎?
官哥竟對他點了點頭,然后再次朝他爹娘揮了揮手。
柳玉嫣回過神,大笑不止,一邊笑一邊道:哎呀,這個兒子不能要了。
林墨竹和楊凡也跟著笑。官哥似乎不大明白大人們在笑什么,小臉一片懵懂,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