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影青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倒是江婧嫻,還記著自己的雄心壯志呢,看到下面群眾鼓掌,就要想想這一段為什么會受歡迎。不知不覺的,就將桌子上的點心都給吃完了。
快到中午的時候,一場戲才算是唱完,狀元郎左擁右抱的開始美好生活了。
江婧嫻伸手拍了拍林靖陽:“林大哥?是不是很累?要不然,咱們要回家休息去?”
林靖陽搖搖頭:“那倒不用,就是覺得唱的太慢了,估計男人是不怎么喜歡看這種戲的?!?
“不會吧,我瞧著下面有不少男人啊?!苯簨钩泽@,林靖陽頓了頓:“那大概是我這種武人不喜歡?”
那倒是,林靖陽平??磿彩墙洺?匆恍┍ㄖ惖?,那些唧唧歪歪的詩詞是從來不看的,江婧嫻自己也挺不喜歡看,大約是不喜歡這種。
出了戲樓,看時間不早了,江婧嫻也不想回去吃飯,索性就找了酒樓。別說,這懷慶府不愧是除了京城之外名列第三的上府了,府城繁華的不得了,來來往往的人群,一看穿著表情就能看出來,生活挺富足的,街上賣小吃小玩意兒的挺多。
要是百姓們沒錢,那誰來買這些小吃啊?
“你說,六……是不是弄錯了?”江婧嫻壓低了聲音問林靖陽:“要真是個貪官,百姓們的日子不可能過的這么好吧?”
“這兒可是府城。”林靖陽皺了皺眉,江婧嫻想想也是,府城可是懷慶府的臉面,要是府城的百姓都過不好,乞丐一群群的,那誰都知道懷慶府的知府是貪官了。
只是,這肯定不是面上功夫。只能說明,李源道的手段挺高的。
“這家吧,看著干凈些。”林靖陽轉頭問道,江婧嫻忙點頭,兩個人進去,就有小二迎了過來:“兩位里面請,是要在大堂吃還是要在上面雅間?”
“雅間。”林靖陽自己是隨便就能找個地方吃飯的,但帶著江婧嫻就要講究一些了,雅間收拾的挺干凈,推開窗戶就能看見外面的街道,對面是個茶館,也提供一些飯菜,大約是說書先生說了什么好笑的段子,里面哄堂大笑,這邊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隔壁是個布莊,再往前有個書鋪,后面一點兒是個瓷器店,民間的窯,看著有一些粗糙。在后面一點兒是個糧鋪,外面擺著幾個瓦罐,里面放著的是小菜,腌蘿卜什么的,冬天菜少,這個腌菜倒是賣的挺好,一會兒功夫就有好幾個人過去買了。
看了一會兒收回目光,正好小二過來送菜,林靖陽先給江婧嫻夾了一塊兒豆腐:“多吃些,長胖點兒才好。”
江婧嫻就當沒聽見,雖然她不打算風吹日曬當女將軍了,但前段時間摸著小肚子有些肥肥的,這段時間正忙著減肥呢,不過她不少吃,人活著不就是要吃吃睡睡的嗎?她之所以長胖了,完全是因為吃完了就不動彈,所以,每天吃過早飯之后,她都會騎著白云在府里溜達幾圈,活動活動腿腳的。
以前嘛,正長身體,吃多少都不怕胖,現在也不長個子了,吃太多不消耗掉,那肯定要橫著長啊。
“靖陽?”吃了兩口飯,江婧嫻忽然喊道,林靖陽抬頭看她,江婧嫻摸摸下巴,又喊了一聲:“靖陽?”
林靖陽無奈,伸手捏她臉頰:“什么事兒?”
“沒有,我以前,不是都叫你林大哥的嗎?忽然就想起來,喊兩聲你的名字。”江婧嫻笑瞇瞇的說道,林靖陽摸摸下巴,說起來,林大哥確實沒有靖陽兩個字好聽啊。
“那你以后都叫名字?”林靖陽問道,江婧嫻搖搖頭,剛才是突發奇想,現在再去喊,忽然就有點兒不好意思了。
林靖陽也不遷就,專心的挑了魚刺,將白嫩嫩的魚肉放到江婧嫻碗里。
吃完了飯就是逛街,女人天生在這方面很有精力,帶著林靖陽從這條街走到那條街,從這家店鋪逛到另一家店鋪,上一刻還想看看首飾,下一刻看見成衣店就想進去逛逛。
虧得林靖陽身體好,完全不抱怨。天色擦黑兩個人才回去,林靖陽明天還要去軍營,所以吃了晚飯,兩個人早早的就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江婧嫻起床,果然林靖陽已經出門了。她到前面大堂坐了一會兒,各處的管事婆子過來匯報事情,然后她給個準話就可以了。
忙完才過去半個時辰,江婧嫻前兩天就打算好了,轉身就去了書房,香桃跟在旁邊負責磨墨。鋪開一張紙,江婧嫻就準備開始干自己的大事業了。
“夫人?”可過去小半個時辰了,江婧嫻還是沒寫一個字,香桃忍不住喊了醫生,江婧嫻有些郁悶:“不會寫,第一句應該寫什么,場景,唱詞或者是什么布景,我完全不知道?!?
準備工作做的還是不周全,腦袋里倒是有東西,可到落筆的時候,就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寫了。還不如直接畫出來呢。
“那讓唐媽媽再去買幾本戲本回來?”香桃忙問道,江婧嫻忍不住在桌子上撞了撞腦袋,香桃趕忙攔?。骸胺蛉?,不就是個戲本嗎?不要著急啊,就算咱們和別人寫的不一樣又怎么樣?也沒人規定戲本非得那么寫啊,我瞧著這懷慶府的戲,和京城的還不一樣,指不定戲本也不一樣,既然戲本都不一樣,誰能說自己的就是最準確的?”
“香桃,你真聰明?!苯簨关Q著大拇指夸獎,香桃還有些不好意思??稍捠沁@么說,江婧嫻就是落不下筆,到底應該怎么寫呢?
“要不然,夫人先寫個話本出來?”香桃又出主意,江婧嫻搖搖頭:“寫了話本就不想寫戲本了。這樣吧,你還是讓唐媽媽去買戲本啊,多多益善,不管唱的好不好,我都要。”
香桃應了一聲,趕緊去辦事兒。這一忙就又到了下午,江婧嫻趁著吃午飯的翻看了幾本,心里大致有數兒了,戲本的故事她早就想好了,上輩子她曾聽過一個事兒,京城有個姓蔣大官員,家里有個糟糠妻,上了年紀,美貌不在,于是這蔣大人就納了個美貌的二房。
這蔣大人是個寵妾滅妻的,小妾生了兒子,就想要江家的家產,蔣大人就有些動搖。正房夫人就不愿意了,一包毒藥毒死了這蔣大人和那小妾,這事兒鬧的挺大,整個京城議論了好幾天。
女人們通常都是站在蔣夫人這邊的,說那老男人死有余辜,那小妾應該下地獄。男人們有些覺得蔣大人糊涂,再怎么喜歡小妾,也不能亂了門庭,自作自受。還有一部分就覺得蔣夫人不行,男人三妻四妾多正常,他自己賺回來的家產,想給說就給誰,又沒動你嫁妝,你這樣毒死人,實在是毒婦。
這個時候,那位蔣大人還沒回京,事情還沒發生。所以江婧嫻也不用擔心得罪了誰,有了參考,知道這大致的規格了,只要填故事框架就行了。
可寫了兩句,江婧嫻就又不行了,唱戲的時候不可能讓你一直在旁邊念著啊,肯定得有表演,她又沒親眼見著,鬼知道那事情發生的時候,誰說了什么啊。
香桃香杏幫不上忙,只能在旁邊轉悠,一會兒給端茶,一會兒給端點心。
熬了一個時辰,江婧嫻才寫了一小段兒。她讀給香桃聽,香桃有些不解:“夫人,這個應該怎么唱出來?是什么調子?”
江婧嫻傻了,還得按照調子來?不是寫什么唱什么嗎?
“其實吧,我覺得夫人你太心急了,你想寫戲本倒是可以的,可是,你也得先知道這戲都是怎么唱的,總不能仿照別人的戲本來,用人家的調子和角兒吧?”香杏挺老實,給江婧嫻出主意:“你還不如先找個懂這一行的,了解一些這戲本都是怎么回事兒,這上面的角兒是自己定的,還是戲班挑出來的?!?
“好吧,我太著急了。”細細想了一下,覺得香杏說的也挺有道理的,江婧嫻也就不虐待自己了。將寫廢的紙都收起來,然后拿著戲本回正房了,窩在軟榻上仔細研究別人的戲本。
一開始她確實是想的太簡單了,以為這戲本就只要有故事就行了,可沒想到,這里面的東西多了去了,什么唱詞,旁白,這個角兒那個角兒,場景,亂七八糟的,比她想的復雜太多,她這會兒有些應付不過來了。
前期沒弄好,這會兒直接開工自然是很難的。幸好知道的不算晚,還有時間來補救。
唐媽媽見自家夫人是打定了主意要寫戲本,也就不攔著了,反而很上心的給江婧嫻找了個人回來,也算是以前的名角兒,不過是年紀大了,就嫁了人?,F在已經不登臺了,只在戲班調~教新人。
“這唱戲啊,有講究,不是說你往那臺上一站,說兩句詞兒就行了……”那人倒是有真本事的,知道江婧嫻想寫戲本,就認認真真的開始說:“所以這戲本啊,不光是要寫唱詞,主要想讓角兒表現出來什么,比如說,哭啊,笑啊,這調子都不一樣……”
江婧嫻聽的認真,那女人不光是說,得空了還帶著江婧嫻去戲班里看,看人家是怎么排戲的。
“你現在不是不唱戲了嗎?這樣吧,我能不能請你當班主?”過了兩三天,江婧嫻總算是弄清楚唱戲是怎么一回事兒了,那女人要告辭走人了,江婧嫻忽然想到個好主意:“也省得我再去找人了。”
女的班主比較好打交道,有什么事情要商量了,直接將人叫過來,也不用擔心被人傳閑話什么的。
那女人眼睛立馬就亮了,但又有些猶豫:“我以前只唱過戲,沒當過班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