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一見鐘情只需要幾秒鐘。
他很清楚,那天,自己看他的眼神著實不算鎮定。
作者有話要說:江崽:什么時候心動的?
郁崽: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江崽:什么,那時候你明明一臉冷漠,我一直以為你無感,﹏
感謝在20211009 23:07:48~20211010 22:57:2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無虞.10瓶;磕拉了5瓶;joy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4章
林:
哥,你喜歡他?
郁白低眸又看了眼那條信息,卻并未回復。
他掃了眼林未,用眼神警告他。
郁白他爹郁震柯的兒子多,夸張一點地說,娛樂記者都扒不完。
在他那些兒子里,林未大約算是特別的一個。
林未跟他媽姓。
林未他媽林紫茵年輕漂亮,高中畢業就跟著他爹郁震柯了。老男人都愛年輕的姑娘,郁震柯也不例外。林未他娘林紫茵嘴甜會哄人,長得美又性格柔和不鬧脾氣,情人需要的所有特質都具備了,上位的很輕易。
郁白的母親就不一樣了。
他娘屬于白月光變白飯粒的類型,已經結婚太久了,跟著他爸一路打拼,如今已經四十多歲了,半老徐娘早已沒什么風韻,無非是靠著娘家的背景在家里有一席之地。
可這利益關系和美色當前一比,就輸了。
一個就像必須的白米飯,一個就像美味的佐料,正妻有時候是比不過那些年輕小姑娘的。
郁白他娘老了,兒子郁白又一身反骨,郁震柯給予郁白的只有必要的地位,感情上的傾注很少不見了就煩已經是努力后的結果了。
相反的,林未他娘卻很受寵,連帶著郁老頭看她這兒子林未都順眼了。
可惜再順眼也沒用,林未他沒遺傳到郁震柯的頭腦,各方面可以說是被大兒子郁白全方面碾壓。繼承人這種大事,馬虎不得,林未資質遠遠比不上郁白,不在考慮范圍,不服也只能憋著。
所以說,有時候,佐料也只是佐料罷了,再好吃也沒辦法替代正餐。
與此同時,林未卻又是私生子中最受寵的一個。
只有他,和郁白有過交集。
他們這些人在外養小姑娘都是有規矩的:
第一,外面的那些女人以及生的私生子,一律不準和正妻以及郁白見面。
第二,不能隨父親的姓氏,只能算外家的人,不納入族譜的。
可林未卻是個例外,他媽三番四次地帶著林未跟郁白偶遇,郁震柯卻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默許的了。
約莫是覺得這娘倆鬧不出太大的動靜。
這回,林紫茵直接帶著兒子轉學了,讓兩人同班,郁震柯居然也默許了。
你這身上的傷是怎么回事?梁越問。
林未一低頭,他的脖頸上就有一塊巨大的淤青。可怕極了。
我媽打的。林未笑了笑,漫不經心的。
你媽打你做什么?
因為我不如我哥。
林未說著,掀起眼皮,看了眼郁白。
我媽經常發瘋,好的時候很好,瘋起來能要人命。她拿那么長的棍子往我身上打,小時候還經常把我從很高的地方往下丟,拿腳踩我的腦袋,每天都在說,看看你哥,再看看你。她說,恨不得掐死我。
他說的風輕云淡,但聽者有心。
不少人一臉同情地悄悄打量這個轉學生,問:你哥是誰啊?
問完悄悄去看郁白。
不能說的。林未搖搖頭,有些悲戚似的垂下眼睛,說:這些和我哥也沒關系。是我自己比不上別人,活該。
梁越不太相信,忍不住伸手過去,把他的校服領子一揪,順著脖頸往下看,少年人后背很單薄,只見他身上青青紫紫的,全是淤青。
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母親嗎?
太嚇人了吧。
你也太慘了點。
不少人唏噓地搖搖頭,登時對這轉學生充滿了同情心。
林未沒說話,反而轉頭看了一眼郁白,那一瞬,他的眼神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蛇一樣陰冷冷的。
沒有辦法的事情。
他低笑,心里想著:
既然他活得這么不痛快,不如再多拉一個人下地獄吧。
哥。
江奕慢慢被說話聲驚醒,眨眨眼,坐起身,剛剛醒,白皙的側臉頰上有點熱。
林未看著他,對他饒有興趣地笑了一下:你叫江奕?
江奕嗯了一聲,看著他,有點莫名其妙。
郁白低下單薄的眼皮,手上的筆漫不經心地在骨節處轉了幾圈。
下節課是什么?江奕揉揉眼睛。
數學。林未說。
謝謝。江奕轉過身,拿出一本書,放在桌子上。
等林未轉過身,江奕才輕聲在郁白耳邊問:他和你,是什么關系?
你猜?郁白說。
你們有點像,江奕觀察了一下,又頗為誠懇地說:不過我還是更喜歡你一點。
郁白一怔,清涼的眸子對上他,似是有他讀不懂的情緒閃過。
為什么?郁白說。
......
江奕差點咬到舌頭,他好像說了什么不得了的話!
片刻后,他又緩了過來,伸手,搭上郁白的肩。
郁白看著他,放下筆,靠在座位上,很安靜,似是有很淺淡的期待從漆黑的眼珠子上掠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江奕。
江奕笑了下。
他見他這模樣無端覺得可愛,就順手在他食指上點了一下,慢悠悠地說:因為你的手好看。
郁白漫不經心地看了他一眼,放下筆。
下一秒,他蹙眉,食指碰了下江奕的耳垂,漂亮修長的手指在那兒捏了一下,不輕不重的,他低聲說:耳垂很紅。怎么了?
江奕猛地站起身。
那緋色的暈登時彌漫了整個白皙的脖頸兒,一路往下。
不要亂碰。
江奕說。
說完,他又坐下身,緩了緩,側臉很平靜,卻暗自心驚。
方才那一下,他整個人都不對了。
用不了多久就要迎來第一次月考。
高三一年來的考試非常多,從各種模擬考到月考再到幾校聯考,考完之后再排名算分算成績,估摸可以讀的學校。
下周咱們有一次月考,老師站在講臺上,調整了一下腰上的麥,說:題目偏難,我提前交代了,同學們回去了注意復習的重難點。
這個消息一公布,江奕立馬精神了。
很好,機會來了。
他看了一下桌子的右上角貼的便利貼,上面寫著:下一次考試,我要超過郁白!
他心想,這個愿望其實還是蠻讓人期待的。
他能超過郁白嗎?
江奕甚至在老師講話的間隙腦補了一下:
不久以后,郁白將會被他壓,萬年老二的變成了他而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