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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們也就不會猜到,由于他們這一輩人的運氣不大好,遇上的是李常欣這個不按常規(guī)出牌的人,十分喜愛這片草原,已經(jīng)為他們規(guī)劃好草原的未來。
“郡主,我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太深入了,還是早點出去吧。”
聽到后方帶人追上來的徐景楠的話,李常欣不以為然的回道。
“你們都能到的地方,我為什么不可以,圖繪得怎么樣了?”
徐景楠搖搖頭道。
“草原太大了,短時間內(nèi),很難完成這個工作,尤其是草原深處的地形與部落情況,為防止徹底惹惱對多,我們沒敢去,等到商隊來后,我們再以護送商隊的名義去試探。”
“嗯,我也知道,這件事情是急不得的,慢慢來吧。”
說完這件事,徐景楠提起另一件事道。
“還是郡主厲害,陛下為了幫我們留下這批馬,已經(jīng)下令更改舊制,以后各軍所繳獲的物資,除非是有特殊意義的東西,皆可由各軍自行支配。”
李常欣對這個結(jié)果并不感到意外。
“這是應(yīng)該的,哪有將我們跟敵人拼死拼活,好不容易才拼到手的東西,交出去分給那些無關(guān)之人,縱容別人坐享其成的道理?”
李常欣不知道,也不在乎所謂的舊規(guī),她只堅信自己所認定的道理,而且相信她哥也不會任由這種沒道理可講的事情,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畢竟她向來是個很講原則的人,不會無端覬覦除她哥之外的,別人的東西,更不容許那些無關(guān)之人未經(jīng)她的允許,試圖染指屬于她的東西。
第一百六十一章 存疑
又是一年秋來到時, 定北軍在打完大勝仗后,就組織大批人手開出來的大片荒地上,可謂是收獲滿滿,再加上李常欣只會設(shè)法為全軍將士謀福利, 以身作則的力求公平。
張楚對全軍上下紀律抓得特別嚴, 在軍中供應(yīng)方面, 從無克扣,使得全軍各駐地的庫房,都被裝得滿滿當當, 種類繁多的食物非常豐富,細糧占一半以上,將士們的生活待遇早已發(fā)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再加上他們與那些歸化的蠻族合作養(yǎng)殖的大批牛羊,使得定北軍在短短一年時間以內(nèi),就徹底大變樣, 兵強馬壯不說,還備受駐地周圍的百姓敬重。
再不似李常欣初來北疆時, 全軍上下都彌漫著無精打采的落魄, 士氣低迷不振。
定北軍此前有意在草原宣揚的商隊,前后來了好幾批, 確實像定北軍說得那樣, 以十分優(yōu)惠的價格大批采購羊毛與牛羊皮。
那些在蠻族眼中沒什么大用的東西,竟然可以為他們換來能夠滿足他們過冬所需的鹽、茶、布匹等物品,這件事讓蠻族人都感到十分驚喜。
這件事不僅讓定北軍在那些蠻族人心中,變得有些可信, 還使得他們大幅降低對定北軍與安國人的憤恨與防備。
世情就是這么現(xiàn)實,過去他們需要他們付出大批活牛、活羊,乃馬匹, 才能跟部族里有門路的大人物們換取相應(yīng)的東西。
現(xiàn)在只需付出一些他們用不上的東西,就能跟安國商人換取,讓他們的生活過得更好,只要不是別有居心,誰都知道該怎么選。
當定北軍井然有序的忙于秋收冬種,準備過冬物資時,京城中正在忙著準備去京郊外的圍場進行秋獵的事宜。
若無意外,秋獵本是安國每到秋季必定舉辦的常規(guī)活動,目的在于鼓勵宗室與勛貴大臣家的小輩,要勤于練習(xí)馬上騎射功夫,早就成為各家小輩在皇上面前嶄露頭角的一場盛會。
有資格隨御駕前往獵場的人家,都在忙著做準備工作,沒有資格卻想去的人家,還在極力鉆營,想要爭取能去獵場的機會,讓安常煦從中看到讓人心動的商機。
“奶,聽說因為朝廷已有三年不曾舉行過秋獵,想要找門路參加秋獵的人特別多,我們讓劉伴伴出面放出風聲,高價賣些名額出去,怎么樣?”
對于賺錢這種事,尤其是從那些有錢人的口袋里賺錢,安常煦可謂是樂此不疲,非常積極,畢竟他賺得雖多,除了要用來還債的部分,花得更多。
看了眼他那滿臉精明的模樣,陳鳳琪十分相信,若不是因緣際會的當了這個皇帝,安常煦一定能有機會成為一個能賺大錢的大商人。
“收收你那快流口水的饞樣吧,秋獵是件很嚴肅的政務(wù)活動,還會直接關(guān)系到你的安全,若是你主動帶頭賣票,上行下效,放些不明來路的人進去圍場,勢必會讓事情變得得不償失。”
“你現(xiàn)在要做的,是讓他們盯緊了,絕對不能隨便放人進去,防守責任務(wù)必要落實到人。”
安常煦聞言,為錢發(fā)熱的腦子立刻清醒了不少,有些不好意思的趕緊應(yīng)下。
“奶說得對,是我想錯了,這有些錢它不能賺。”
賺了錢要是沒命花,那得多憋屈,畢竟他可不是一個人,身邊還有一家子呢,家人是因為他,才會被陷入這名利場中,他要是有個什么不好,他家人恐怕都難得善終。
正因太過明白這其中的利害,從小在身心自由的環(huán)境中,逍遙自在長大的安常煦,才會耐著性子盡量留在宮里,過著這種被李常欣戲謔為‘自囚牢中’,并抱以同情的生活,十分重視自己的健康與安全。
出發(fā)前往圍場前,柱國公夫人對特意抽時間來向她辭行的徐世子強調(diào)道。
“聽說圣上不太擅長馬上功夫,你可一定要時刻守在圣上身邊,防止有那心懷不軌的人,試圖對圣上不利,知道嗎?”
以自身的經(jīng)驗與眼光看,徐世子其實不大相信皇上只是一個文弱書生,雖然他的身材瘦高,顯得有些清廋文弱的樣子,可是對方現(xiàn)在正值青春年少,還沒徹底長成的時期。
從皇上行走時肩背筆挺的姿勢,以及看人時的目光與說話的語氣看,他實在不像是不曾練過身手的文弱書生。
然而當初是樂陽郡主在無心之下,當眾鄙夷皇上只是個會讀書的書生,皇上沒有反駁的默認,讓人不得不相信這件事,也讓徐世子對自己的判斷有些不大肯定。
畢竟他也知道南江書院的所有學(xué)生,每天都需要按時跑步,比劃一些招式活動手腳,不是像樂陽郡主和趙小雪她們那樣,專門下功夫?qū)W習(xí)武術(shù)課的學(xué)生,肯定無法擁有多好的身手。
能以十五周歲的年齡考中狀元的皇上,若是后者這種情況,倒也不足為奇。
所以徐世子心中雖對這件事情存疑,但他從不曾向任何人提起,包括他的母親,此刻面對母親的囑咐,他也只是恭敬的應(yīng)下。
“母親放心,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保護皇上的安全。”
狩獵這種事情,肯定不適合上了年齡的人,所以陳鳳琪與柱國公夫人等人,都沒有去湊這個熱鬧。
京中雖然走了一批人,皇家演藝場中依舊是場場爆滿,甚至需要提前預(yù)約門票的盛況,事實證明,陳鳳琪有些高估了那些商人的膽量,低估了皇權(quán)在絕大多數(shù)人心中至高無上的地位。
雖然有人眼紅演藝場的生意,也有本事仿建個場子起來,卻無人敢動手,所以皇家演藝場依舊是京中獨一份休閑好去處。
這里演的節(jié)目不僅水平高,還很新奇,讓人百看不厭,精神可以得到極大的滿足,還是個男女都能來,卻不會讓人以異樣目光相看的正經(jīng)場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