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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一起回家,但他也沒有忘記跟秦舒“通報”,聊天時七拐八拐地找了個由頭提起,告訴她自己沒和裴慕、嚴韻混在一起。
陸林先不愛和人掰扯,在他看來,聰明的人能察覺到并分辨出別人對自己的態(tài)度如何,他的非好感已經(jīng)表達的那么明顯了,就在等嚴韻自己識趣地滾蛋,沒想到她居然會牛皮糖到這種程度。
搶一次秦舒的位置還不夠,現(xiàn)在非要杵在他們好好的一群人中間,把秦舒膈應(yīng)走了。有的人真是,不僅不知道識趣兩個字怎么寫,還臉皮特厚慣喜歡得寸進尺。
陸林先心下決定,等他從姑姑家搬回自己家,他就找那個嚴韻說清楚。
當然,如果嚴韻說只是單純想恢復和裴慕的友誼,那他會非常非常識趣地把空間留給他們,讓裴慕在有嚴韻在身邊的時候,不要靠近他方圓三米之內(nèi)。絕對絕對會給他們營造一個相當優(yōu)質(zhì)的空間,讓他們的友誼好好升溫。
秦舒不喜歡她,他也不喜歡她,他們的生活好好的,并不喜歡也不歡迎她這個莫名其妙的人來橫插一腳。
……
賀人玉屬于嘴巴比較毒的那種,他和廖君彥搭在一起,一個話癆,一個一句不說,后者冷不丁也會突然噎前者一下,喜劇感十足。這兩個都是自己朋友,秦舒和他們一起很輕松,又是一個新的四人組,回家路重新變得有趣又令人開懷。
賀人玉課余時間沒閑著,說要給秦舒的書系列寫歌,真就寫出來了。他把做好的音頻從電腦拷貝到mp3里,在放學路上拿給秦舒聽。
廖君彥是第一個聽過成品的,他看著秦舒和溫姜一人一個耳機品鑒賀人玉的歌,嘴角總是噙著一股高深莫測說不清的笑。
不得不說,賀人玉還是很有這方面天賦的,寫的好,唱的也好,在聽過他為書系列作的幾首歌后,秦舒忍不住問他:“你是不是有學過啊?”
這無疑算是高評價了,賀人玉得意地把下巴一揚,拋著媚眼沖秦舒笑,回答:“沒有,不騙你,真的全都是我自己摸索著學會的!”
如此,秦舒對他的“崇拜”又上了一層樓。
得到身邊朋友的好評以后,賀人玉說想把那幾首歌放到6sing網(wǎng)站上去。
6sing是個原創(chuàng)音樂基地,許多人會把自己唱的歌發(fā)表在上面。以這個網(wǎng)站為平臺,很多原創(chuàng)歌手有了自己的擁躉。
秦舒對此表示贊同,鼓勵他,“那就發(fā)表啊,你唱得這么好,給更多的人聽挺好的,不用怕!”
然而他雖然有點擔心,但主要的煩惱卻不是會不會被人喜歡這個問題,他皺著眉,征詢秦舒三人,“你們說,我起什么名字好?”
“嗨。”聽他這么問,秦舒一笑,“這個有什么好頭疼的,不用太復雜。”
就像她的筆名,直接用自己名字的諧音,多簡單。
“那你說叫什么?”賀人玉問。
“嗯……”稍微想了幾秒,秦舒說:“就叫人玉公子好了!不要起的太洋氣,公子兩個字挺好聽的!”
作為起名廢,賀人玉只想了兩秒便同意了。他回家后第一時間就上傳了幾首歌,弄好以后,在企鵝上戳了秦舒,不住地說自己很緊張,很忐忑。
秦舒正和黑衣聊天,吃著零食好不愜意,聽了賀人玉的擔憂,她安慰道:【別怕,酒香不怕巷子深,擺到街上來賣就更不怕了,會有人喜歡的~等著等著。】
賀人玉回她:【你這話我聽著怎么這么怪……好吧,橫豎想多了也沒什么用,我先去做張卷子冷靜一下。】
正聊著,溫姜突然發(fā)了個抖動窗口過來,是一張圖,圖例有一個男生,看清以后,秦舒騰地坐直了身。
溫姜問她:【好看嗎?】
圖片里的男生長得很好看,秦舒咽咽唾沫,卻只回了一句:【……你怎么認識他的?】
這人她知道,說起來也算是熟人了……
他比秦舒和溫姜高一屆,姓段,名遇真,在三中念初三,高中進入一中就讀以后,成了一中校草。這個詞雖然爛俗,但是見過他的人都說他好看,形容不出來那種感覺,就用一句“我們學校的校草”來表達,久而久之這個稱號就傳開了。
更重要的是,這個段遇真——
……是溫姜的男朋友。
☆、第58章 賀人玉被欺
秦舒和溫姜她們進入一中的時候,段遇真在念高二。他在學校里過的如魚得水,雖然臉長得給人一種冷淡的感覺,實際上脾氣卻挺不錯。
她們高一下學期的時候,溫姜就和段遇真在一起了。
他們認識的非常巧,兩人都喜歡阿拉蕾,但這個動畫片是很多年前放的,d城賣阿拉蕾玩偶的比較少,基本見不著,唯一一家有賣的精品店里,也只象征性地進了一個。
段遇真那天是去精品店里買帽子的,剛好看見阿拉蕾擺在那兒,正要拿的時候,另一只手也伸了過去。溫姜也在那家店里,她也看到了那個玩偶。兩個人同時伸手,同時縮手,愣了愣,而后不好意思地互相謙讓起來。
因為這個,以及后來的幾次巧合,溫姜和段遇真慢慢熟了起來。一個學期以后,他們倆就在一起了。
在溫姜高考完之后,他們就分手了。那時候段遇真在省會念大學,他家境不錯,生活費很寬裕,一個星期七天正好七百,他為了見溫姜,每個星期從生活費里省下五百,攢兩個禮拜就回d城一次。
因為是偷偷回來的,所以不能回家讓他媽知道,來回車費就要三百多,住賓館要三百多,剩下四百能花的,就帶溫姜去吃她想吃的,玩她想玩的。
從他學校所在城市回d城坐大巴要五個小時,而溫姜一個星期只有禮拜日下午那半天有假放,他也不在意,周六的中午、晚自習之前吃完飯的時間、還有下晚自習后的那些空檔,很短暫很倉促,可是能和溫姜在一起,他樂此不疲。
這樣的生活堅持了整整一年,他念大一的一年,她念高三的一年,后來……卻還是沒能再繼續(xù)撐下去。
他們異地戀的時候秦舒在s市工作掙錢過日子,雖然隔得遠,但溫姜什么事都會和她說,甜蜜,吵架,心酸,無助,迷茫……那段長達三年的戀愛,秦舒是除了當事人以外,最了解那些點點滴滴的人。
現(xiàn)在,溫姜和段遇真相遇的時間提前了,秦舒的心情很復雜。她說不清自己是希望溫姜再次走上和段遇真相戀的軌跡,還是希望她不要再談這樣一段會以分開結(jié)尾的戀愛。
沒有誰對誰錯之說,他們也沒有誰負了誰,只是濃烈的感情以一種非常自然,又無法抗拒的方式,漸漸淡了,消失了。他們是和平分手的,過程中兩個人都很快樂。
溫姜不知道那么多,她見秦舒問是怎么認識的,沒有隱瞞:【前段時間我從畫室回家的時候,他騎自行車從巷子里沖出來撞倒了我,后來又遇到了好幾次,他家就住在我家那邊,慢慢就認識了……】
秦舒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注定要遇見的人,不管換多少種方式都會遇見……
秦舒無奈地回她之前的問題:【挺好看的,長得很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