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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時候秦舒還沒能反應(yīng)過來。
剛剛,她是被陸林先間接表白了么?
晃神好久,一直到溫姜打來電話,秦舒瞠著一雙眼睛,把這件事情分享給了身為閨蜜的她。
溫姜沒能出什么有用的建設(shè),她自己的感情都一團亂,除了啊啊啊地尖叫幾聲,然后不停重復(fù)“我早就知道你們有一腿”、“他生日你們不都親了么”、“終于等到這一天”之外,并沒有派上任何用場。
秦舒被她念得耳瓜子疼,丟下一句“快點回來把名報了”,忍無可忍掛斷了電話。
溫姜這個藏不住事的,知道了這么件有趣的大新聞以后,跟被貓撓了似的坐立不安,掙扎糾結(jié)了一會,電話打到了裴慕那,決定從他那打探點有用消息。
然而,裴慕雖然知道陸林先存著那個心思,但是并不知道今天發(fā)生的事,聽了溫姜透來的消息以后,倆人咋呼到一堆去了,嘰里呱啦嗨了半天。
憑他們兩個的水平,即使討論到隔天早上也是不會有結(jié)果的,猜了半天,誰也說不準那倆人到底把話說到了什么程度。
一通閑聊,有用的沒說,倒是互相把秦舒和陸林先的底泄給了對方,要論賣隊友的能力,裴慕和溫姜不相上下。
和溫姜聊完以后,裴慕實在抓心撓肺地想要知道第一手情況,八卦之心熊熊燃燒,他一時沒忍住,又打給了陸林先,一撥通就八卦兮兮地問:“聽說你今天間接和秦舒告白了?可以啊,我前腳剛走,你后腳就下手了,不得了啊……”
陸林先那邊沉默了半分鐘,裴慕反應(yīng)過來,才想起陸林先有多難招架,忙不迭想要補救,然而,“只是開玩笑”這種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聽那頭的陸林先說話了。
“間接表白?你不要冤枉我。”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
“我那明明是直接表白。”
☆、第三更
裴慕被陸林先的無恥震驚了,結(jié)巴了幾句不知該說什么,然后就被陸林先痛快地掛了電話。
聽著嘟嘟忙音愣了一會,又有點悵然。
什么時候他也能像陸林先那樣就好了,可以光明正大地,理直氣壯地說出自己的心情,而不是藏著掖著,只能默默地做別人劇情的局外看客。
相比起這些人的各有所思,秦舒只用了一天就緩過勁來了。
目的不去考慮,只說她答應(yīng)了和陸林先比賽,那么總是要拿出真功夫的。
陰陽客棧最新的單元已經(jīng)講完了,正巧趕上秦舒開學(xué),她便順勢標上完結(jié),然后開了陰陽客棧第二部的文案出來預(yù)覽。
實體書肯定是要出的,這一次和以往不同,陰陽客棧不是一個完整連貫的言情故事,而是由一個一個單元劇連接在一起的玄幻文,在出版必經(jīng)的修改一事上,秦舒頭一次強硬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修改瑕疵可以,但是絕對不做大幅度刪減,更不可能為了少印幾頁,減少個十幾萬字。
如果答應(yīng)她這個條件的話,實體書版權(quán)她可以瀟灑地給,沒問題。不答應(yīng),那就直接不用談。
說起來,卿書這個名字已經(jīng)今時不同往日,自她成為無線眾霸主之一,琳瑯書的影視改編又大獲成功之后,她的名字已經(jīng)從網(wǎng)文圈傳播到了編劇圈,多少影視公司雙眼放光,盯上了她的其它小說。
再者,她的實體書銷量一直不錯,書系列之后的十六國,銷量比以前翻了幾番,不僅首印冊數(shù)比以往的多了好幾倍,后頭更是一直都有在加印。
這樣的形勢之下,對于卿書的要求,出版社自然不會拒絕。
如果換做是以前的卿書這樣說,那么他們鐵定翻臉不要,本來嘛,只不過是有些紅而已,就敢和出版社叫板提出百般要求,不治一治怎么行?
可現(xiàn)在不同了,“神格未成”這四個常被用在卿書身上的字,不知不覺已經(jīng)消失了好久。
網(wǎng)絡(luò)銷量高,無線銷量高,實體銷量高,小說改編成電視劇收視率還能拿下全國第一……這樣還不算牛,要怎么樣才算牛?
卿書已經(jīng)是真正意義上的大神了。
而且還是商業(yè)價值超高的大神,不管她提什么要求,出版社都覺得情有可原,能夠接受。
更何況她提的并不是什么很過分的要求,只不過不愿意刪節(jié)內(nèi)容罷了,這有什么?不愿意刪,那么他們就給她多印幾頁,一本印不完印兩本,兩本印不完印三本,一套書本數(shù)多,售價開高一些就是了,反正有銷量,不用擔(dān)心會賣不出去。
和出版社談好,秦舒花了幾天功夫把文改好交過去,后頭的事情就有若絮幫她跟進,她也能打起全副精神,投入到高一第一個學(xué)期的學(xué)習(xí)中去。
秦舒和陸林先、裴慕同一個班,排位置的時候,他們兩個坐在她后頭,她旁邊是個戴眼鏡的女生,沉默寡言,開學(xué)一個星期,秦舒和她說過的話屈指可數(shù)。
溫姜分在了十班,教室在二樓,和他們不同層,段遇真的教室就在對面那棟樓,好巧不巧,就是溫姜他們班對面的那個窗子。
在同一個學(xué)校,溫姜和段遇真見面容易了很多,家住的又近,常常能看到他們兩個一起來上學(xué),回家也是,一個星期里,一半和秦舒三人一起,一半和段遇真一起。
對此,秦舒雖沒有說什么,卻也開始想其它的辦法,努力把溫姜的注意力從段遇真身上轉(zhuǎn)移。
每天要上課,沒有什么娛樂活動,秦舒靈光一閃,拉著溫姜開了個微博。
開了微博要做什么?溫姜不像秦舒,有一群讀者,也不像賀人玉,有一群等著聽歌的粉絲,除了刷刷新聞,看看趣事,似乎沒什么別的事情可做。
秦舒倒是想到一件事,“你不是在學(xué)畫畫么?可以在微博上分享你畫的東西啊,算是一種記錄,等過個幾年你再回頭看,肯定會有很多感觸!”
沒有特別積極,也沒有反對,溫姜在生活之余,開始把自己在畫室畫的東西上傳到微博,每畫成一幅,就寫下時間,標上名字,多余的一概不說,只簡簡單單地發(fā)一條動態(tài)。
別說,這招還真有點效果,溫姜的注意力沒再全副集中在段遇真身上,她本來就喜歡畫畫,有了微博以后,時常上傳畫作,慢慢的開始有兩三個人會評論。
她找到了一種滿足感,畫畫之于溫姜,就像小說之于秦舒,地位和重要性日漸加深。
溫姜的情況不那么讓人擔(dān)憂了,秦舒和陸林先的‘比賽’也正式開始。
第一次月考如期而至,秦舒和陸林先都拿出了全力,一點也沒有要給對方放水的意思。
結(jié)果出來的那天,秦舒居然很緊張,甚至比中考時還要更在意。
分數(shù)還沒細看,一看排名,便知曉了到底誰輸誰贏——陸林先全年級第一,她在第二的位置。
第一個學(xué)期還沒有文理分科,都加在一起算,陸林先只有數(shù)學(xué)扣了分,其他科目全滿,而秦舒的數(shù)學(xué)、物理和化學(xué)都扣了分,第三名的分數(shù)和她沒有相差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