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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錦是徐庭旭曾經喜歡過的人,這件事是他和徐庭旭在一起后的第二年,徐庭旭身邊的朋友告訴他的。
徐庭旭身邊的朋友基本上是社會精英,要么是富二代官二代,他們瞧不起江言清,總拐著彎的挖苦他。
那天徐庭旭難得帶他出來見朋友,徐庭旭去洗手間后,那群人無視他的存在,嬉笑著說話。
“庭旭看人的眼光越來越差勁了,怎么會喜歡上他的。”
“他身上那件衣服恐怕是徐庭旭買來的吧,窮酸的要死。”
那時的江言清是窮,他家里遭受了變故,可他從小到大是高材生,他也看不起這群拿著錢自以為傲的人,于是出言反駁。
“阿旭這人向來看光不是很好,從他交的朋友是能看出。”
“我的衣服是他買的,所以呢?你的衣服多貴?多少個億?”
徐庭旭的朋友大約想不到江言清不是表面上看得柔軟可欺,他們換了個話題,說起了徐庭旭大學的事,變相的譏諷他。
“唉,要是紀錦在,哪里能輪到他。”
“可惜了,紀錦出國了,那時候徐庭旭和他關系特別好,兩個人成天挨在一起。”
他和徐庭旭相識晚,認識徐庭旭的時候,徐庭旭已經接手家里的公司,紀錦是個陌生的名字。
那群人非要在江言清心口上刺上兩刀,江言清沒做聲,無法判斷真偽,但這個名字被江言清記了許多年。
后來江言清無意中發現了徐庭旭書房抽屜下的一張照片,照片被人珍藏的放在抽屜深處,照片上的徐庭旭笑得開懷,他手臂架著另外一人的肩膀,那人脖子上掛著牌子,上面寫著:【xxx專業:紀錦】。
和徐庭旭在一起,他們沒有照過相,就連徐庭旭的笑容都很少見,這張照片能被徐庭旭放在抽屜深處保存完好,說明照片中的人,他很在意。
現在,傳聞中的紀錦坐在徐庭旭面前,徐庭旭舒適的同他聊天,對比在家時面對江言清的模樣截然相反。
一陣寒風吹過,江言清猛地咳嗽,他想他還是等徐庭旭回家說清楚,徐庭旭對紀錦舊情復燃也好,只是純粹敘舊也罷,他都能接受。
最壞的結果,無非是徐庭旭移情別戀了,他這些天有了心里暗示,可以承受,他想徐庭旭自己對他說,不是靠著他的臆想。
回了家,家里客廳的燈壞了,怎么也亮不了。
江言清做好飯菜守在餐桌等待。
少了一盞大燈,餐桌的燈不夠亮,把江言清的影子拉得老長,貓跳上跳下獨自奔跑,偶爾發出點聲響,安靜得仿佛無人居住。
江言清一動不動坐在椅子中,閉著雙眸。
門外有動靜,江言清倏然睜開眼,門鈴一直在響,他奇怪,徐庭旭有鑰匙。
開門,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站在門外,紀錦穿著徐庭旭身上那件黑色長款外套拿著電話,看著江言清,“你就是江言清吧。”
江言清抿著唇點頭。
“阿旭喝醉了,說睡在我那兒。”
作者有話說:
徐狗沒出軌,沒有喜歡其他人,雖然狗,但該干凈還是干凈,不干凈就不是火葬場了。
第4章
紀錦穿著的外套江言清太眼熟不過,這是他曾經省吃儉用好幾個月為徐庭旭置辦的生日禮物。
徐庭旭的生日和所有富二代一樣,豪華奢侈,江言清從未參與如此揮金如土的派對,其他人送給徐庭旭的禮物幾十萬到上百萬不等,而他的禮物是件不到十萬塊的大衣。
為了這件大衣,江言清無論大小廣告都接,他那時候是初出茅廬的新人,廣告費壓得特別低,后來是某個學長托關系送去了劇組演了一小角色才夠買上這件衣服。
江言清省吃儉用,吃了大半年的泡面買來的大衣,現在穿在了別人的身上。
送出去的禮物再也沒有處置的權利,但江言清恨不得把紀錦身上的衣服扒下去燒了。
即便江言清心情再糟糕,對面前的人再反感,出口地話也只有“好”一個字。
江言清疲倦地準備關門,對于紀錦他沒有別的話,對徐庭旭也沒有了,他很累,累到沒有多余的力氣面對一個上門挑釁的人。
關上門的那一刻,紀錦推著門闖了進來。
他踩在木質地板上,留下明晃晃的腳印,四周環顧一圈,再從頭到腳打量著江言清,“別這么著急關門,我還有一句話要告訴你。你知道嗎,我其實要和徐庭旭訂婚了,我允許他在婚前亂來,所以你……”
所以我什么?要我麻溜地從這座公寓滾嗎?
江言清的頭一陣陣抽搐的疼痛,那感覺像是把他腦內的神經全剝離他的身體,難怪徐庭旭對他的態度越來越差。
因疼痛產生的燥戾讓他無法如平常一般溫和對人,他指著門口帶著點壞口氣道:“在徐庭旭沒有正式告知之前,這間屋子的主人并不是你,再不出去,我要叫保安了。”
紀錦笑了笑,看江言清的眼神充斥著可笑,“行。”
公寓重歸安靜,看似一切沒變,又全都變了。
江言清殘留著最后一絲信任,他瘋狂撥打徐庭旭的手機,他想要求證,想要傾訴,想要解脫,卻得不到任何答案,電話始終無法接通。
把手機砸在地上,望著這座公寓。
公寓是他選的。
他們在一起后的第二年,江言清心血來潮說同居。
那時的徐庭旭會回應他,次數不多,這次同意了他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