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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這里?”這話是問季同的,路聽風(fēng)不可能認識容溪。
季同:“我從星悅辭職了,現(xiàn)在在鼎盛,他是的新帶的藝人——容溪。”
路聽風(fēng)點頭,又仔細打量容溪,問:“會演戲嗎?”
季同:“不會。”
容溪:“會。”
路聽風(fēng)和季同都看向容溪,季同:你什么時候會演戲了?
路聽風(fēng)的臉上帶著笑:“不會也沒關(guān)系,一個配角,戲份不多。”
“我真的會。”容溪倔強地說。
“好,你會。”路聽風(fēng)像哄孩子一樣對待容溪,“那小朋友,你愿意參演我的新電影嗎?”
“愿意,榮幸之至。”容溪趕緊道。
季同道:“多謝了!”
“舉手之勞。”路聽風(fēng)拍拍季同的肩膀,“有空一起喝酒。”
當(dāng)初唐時修死時,季同哭得像個煞筆,路聽風(fēng)也沒比他好多少。
兩人約在一起喝酒,自然少不了提到唐時修……
容溪和季同跟著路聽風(fēng)一起上了頂樓,看著路聽風(fēng)進丁堰辦公室,容溪和季同對視一眼,不敢跟了。
兩人情緒都不好,容溪沒想到自己這么倒霉,被丁濤坑了一把。
“如果下班還沒給結(jié)果,就上前去直接問丁總。”容溪說。
“還是別吧。”在季同看來,丁堰還是太可怕了,他還是不愿意直面丁堰,害怕又惹丁堰生氣。
“總要豁出去,為自己爭取一下。”容溪說。
季同猶豫許久,這才點頭道:“行吧,拼一把。”
容溪自己想著都覺得好笑,下班時丁堰出來,他是沖上去抱著叫爸爸呢?還是跪著抱著大腿哭?
顯然這兩者對丁堰來說,都不具有可行性,但想想就覺得很搞笑。
容溪腦子里設(shè)想了好幾種表達方式,想賣慘,爹不疼,媽不愛,被老師嫌棄,把他悲劇的童年,失意的少年哭訴一番,表示能活到今天真不容易……
可丁堰的父母八年前去世,提父母會不會不太好?
那就說他被丁濤糾纏的痛苦,說丁濤又渣又無奈,擾得他有家不能回,再也不敢直播……
一定要表現(xiàn)得特別慘特別無助。
這已經(jīng)是最后的機會了,必須努力一把。
容溪醞釀好情緒,等丁堰一出來,他立刻撲上去,抱住丁堰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道:“丁總,我冤枉啊!都是丁濤主動糾纏我,他昨晚還堵在我家門口一晚上,我嚇得不敢出門,報警又沒用,我,嗚嗚,我真冤枉啊!”
“嗚嗚,你說我一個鋼鐵直男,被男人當(dāng)眾表白,堵家門口,我真的已經(jīng)夠慘了……”
容溪哭得感天動地,丁堰被抱住大腿,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他一臉痛苦,嫌棄地看著容溪,想要一腳踢開容溪,又怕把瘦削的容溪踢壞。
路聽風(fēng)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來:“丁總,你手下的人太有趣了!這演技不得奧斯卡一定是評委們有眼無珠。”
丁堰受不了容溪這樣,怒瞪著一旁一臉無措的季同:“趕緊拉開他!”
季同這時也膽大了,談條件道:“你答應(yīng)別在追究這件事他就放手了。”
“行行行,我答應(yīng)。”丁堰受不了了,終于像甩臟東西一樣甩開了容溪。
容溪一臉委屈地站起來,看那樣子,丁堰再說點什么,他能再來這么一出。
丁堰退離他好遠,防備地道:“好了,該干嘛干嘛去吧!”
“那您不會雪藏我吧?”容溪緊張地問。
“不會不會,滾吧!”丁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