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到底還是走了,是去找剛剛那位女孩了吧?白慕晴苦澀地輕吸口氣。
剛剛拉住他,留下他,其實就是想告訴他,那些曾經拋棄過自己的人,就算近在咫尺也是不值得自己再去追逐。
可是很顯然,南宮宸并不在乎這些,他對那個女人的愛已經深到是非不分,不顧原則了。
獨自一人行走在沿海路上,清冷的海風迎面吹來,白慕晴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剛剛還覺得燕城的海風吹在臉上格外舒適,這會卻覺得冷如刀割。
原來連吹風都是要看心情的,心情好的時候什么都好,風好、夜好、南宮宸更好。
難道是這兩天習慣了身邊有南宮宸了,所以此時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才會覺得如此孤單難受?
不,她不是一個人,她還有他……
小手不自覺地撫上仍然平坦的小腹,白慕晴苦笑著呢喃:“寶貝,媽媽又在癡心妄想了是么?”
之前的教訓不夠深,如是又作起了代替那個女人,與他心心相印、琴瑟和諧的美夢。
還真是……不自量力呢!
白慕晴是獨自走回下榻酒店的,她到的時候,屋里亮堂堂地亮著燈,卻沒有南宮宸的身影,心里閃過一抹小失望。
已經十點了,他卻還沒有回來。
她輕吸口氣,將購物袋子隨手扔在沙發上,找了套衣服走進浴室。
南宮宸是十二點鐘才回到酒店的,他到的時候,原本坐在臥室沙發上看電視的白慕晴已經睡著了,身體斜斜地靠在沙發扶手上。
她睡得很淺,因為在等待南宮宸回來。
所以即便南宮宸已經刻意放輕了腳步,她還是被驚醒過來了。
她幽幽地睜開雙眼,眼前的南宮宸手里挽著西裝外套,襯衫的扣子隨意地解開兩粒,凌亂中不失野性。
她驀地從沙發上站起,一邊用手整理自己的頭發和睡衣一邊說道:“你回來了。”
第074章 喝醉了
“嗯。”南宮宸隨手將西裝外套往沙發上一扔,兀自倒了杯白開水走到飄窗上坐下。
白慕晴跟過去,打量著他:“找到她了么?”
看他的表情,應該是沒有找到吧?
南宮宸搖頭。凄然道:“找不到。”
白慕晴在飄窗的另一側坐下,小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她的指尖微涼,覆在手背上如絲綢般柔軟細膩。
“都這么多年過去了,咱們可不可以不要再找了?”她注視著他,心里有著心疼。
像他這么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不該被一個女人傷至如此啊!
南宮宸苦澀地笑了,這些年來,這句話他對自己說過不下百遍了,可是又有什么用呢?他還是會因為一個像極了她的背影而發瘋一晚上。
這一晚上他幾乎把整條商業街都翻遍了,甚至還跑到當年她家所住的別墅去找,可是得到的回應依舊是舉家搬遷了,別墅的產權也已經易主。
他從窗臺上下來,走到吧臺上拿了一瓶紅酒和兩個水晶高腳杯子走過來,隨即將倒好的其中一杯紅酒遞到白慕晴面前。
白慕晴垂眸掃了一眼他手中的紅酒。并未伸手去接。
“怎么?連陪我喝杯酒都不愿意?”他晃了晃手中的高腳杯,杯內的紅色液體翻滾出小小巨浪,妖嬈艷麗。
白慕晴還真有接過它一口干掉的沖動,可是她不能這么做。她是個孕婦!
“你忘了自己腸胃還沒好么?不能喝酒。”她說著就要去奪他手中的酒瓶。
南宮宸卻順勢抓住她的手掌。將酒杯放入她的掌心:“如果不是為了照顧你,我會選擇喝白酒。”
說完,他端起另一只杯子,與她碰了一下后仰頭喝盡。
看著他重新將酒杯倒上。白慕晴知道自己是無論如何都阻止不了她了,無奈,只好在他的一再要求下象征性地用嘴唇碰了一下酒液。
紅酒是挺有年份的好貨,只是再怎么好的酒,像他這么一杯接一杯的喝也傷身啊。
“好了,別再喝了。”她強行將酒杯從他手中奪走,盯著他沒好氣道:“不就是一個女人么?看看你都把自己弄什么什么樣了。”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我怎么不懂啊,我又不是沒有被男人拋棄過,可是你看看我有像你一樣把自己搞得狼狽不堪嗎?”
這一次,南宮宸并沒有將酒杯搶回來,他將頭顱靠在窗棱上,笑得一臉凄楚:“反正她也不要我了。弄成什么樣子又有什么關系?呵呵,真是的,連她也怕我,她明明說過不怕的……明明不怕……”
說完,他突然坐直身子,雙手掐著她的肩膀:“你有嘗試過被人害怕遭人嫌棄的滋味嗎?一定沒有吧?但是我有,我從小就生活在這種滋味中。當初就是在燕城西郊,和我玩得好好的幾位新朋友聽到我是個不祥之人后立馬全跑光了,然后我就迷路了,被雨淋得病發了。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不怕我不嫌我的人了,我以為自己可以一輩子與她相惜相守,可最終呢?原來不過是癡夢一場……”
“不要再說了。”白慕晴傾過身去,將他緊緊地抱住:“你不是沒人要,至少我要你,我不怕你,不嫌棄你。”
“你不怕我?”南宮宸冷笑。
“好,我承認一開始是有些害怕,因為我從未遇到過這種事情,因為外頭的傳言傳得太離譜了。可是現在我不怕了,以后也不會怕的,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情我都會陪你一起度過的,請你相信我。”
“換成是兩個月前,你還會說這句話么?”南宮宸又是一聲冷笑:“不會的對吧?”
白慕晴怔了怔,她知道南宮宸指的是知道他真實身份以之前。但她可以對天發誓,她真的不是因為看到了他的長相,知道他不會克妻后,才決定好好跟他過下去的。
從被迫嫁給他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認命接受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