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分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閣主,你心不心疼?”
喻殊的忍耐力向來很好,不然九闕恐怕已經被他撂出殿門外了。他聞得此言只是不易察覺地蹙了蹙眉,“不心疼。”
如果喻殊不回答她,她肯定還要再問,他這么一答,她果然覺得沒有追問的必要了。不過,她的不追問,完全不是就此消停,而是換了個更令人討厭的問題:
“南家是三皇子的勢力,自己笨手笨腳沒藏好,叫太子抓了把柄,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如今你救下南家的小女兒,是想向三皇子示好,還是想攪局?”
喻殊嗓音淡淡的,聽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緒,“今日怎這么多問題要問?沒別的事,你可以先回去。”
九闕討饒似的用指甲蓋在他耳后輕刮了一下,“哎,別趕我走呀。這三更半夜的,我來找你,怎么可能沒有別的事呢?”她將臉湊近了幾分,嬌嬌俏俏地在他耳邊軟語,“正經事。”
女子柔軟的身體像小蛇一樣,她抬起雙腿將他的腰圈住,身下最隱秘而柔軟的地方正隔著薄薄的一層衣物抵著他堅硬的某處,她毫無所覺一般,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似是尋了個舒適的姿勢,才又勾住他的脖子,在他下巴上輕咬了一口。
她的身體只要輕輕動一下,就能給彼此帶來細微的快感,但她只主動進行到了這一步,便不再動作了,而是毫不畏懼地看向他,眼里帶著點嘲弄和挑釁的意味。
喻殊微微垂眼,掩去了眸底的一絲厭惡,伸出一只手捏住她的脖頸,移到頸后,探入衣服里,微涼的手掌沿著背脊的輪廓慢慢向下撫摸,像是將她完全鉗制在了懷中。
九闕順從地閉上眼,感受到喻殊挺身,將她的身體頂了起來,堅硬的器物在她柔軟的花穴中微微深入,卻又若即若離。
她覺得有些難熬,直到他沿著脊背一路向下的手終于滑入了她的臀縫間,在嬌弱的花珠來回刮蹭彈撥了幾下,旋即擠入她狹窄的甬道內,在肉壁的包裹下壞心眼地畫著圈。她忍不住一個哆嗦,淋漓的花液便灑落在他的手掌,也濡濕了兩人相疊的衣物。
喻殊咬著她的耳朵,聲音帶著笑,又有幾分揶揄,偏偏沒有沾染一絲情欲:
“阿闕,你還好嗎?”
九闕細細喘了口氣,掀開眼簾瞪了他一眼,似嗔似怨,自有千百種從不與外人言說的風情。
喻殊抽出插在九闕體內的手,掀開她的裙擺,自下而上將她的衣裙全部扯開,草草地扔在光滑如鏡的地面上,九闕白皙柔嫩的身體全部暴露在空氣之中,雖然室內染著香爐,氣溫不低,但她的身體還是受到了刺激,在他的掌控下瑟瑟發抖起來。
“……我、我有點兒冷。”
九闕的聲音嬌柔欲滴,又帶著一點兒尚未饜足的委屈,輕易便能將人撩撥得失去理智。
喻殊的手掌攏住她胸前兩團柔似白云的軟肉,將指尖殘留的汁液抹在挺立起來的乳珠上,低聲安撫道:“乖,很快就不冷了。”
他低下頭,吮吻住她胸前的一點,她身體里的味道在他的口腔中擴散開來,無端帶著點催人沉醉的甜味,舌尖靈活自如地圍繞著她的乳珠打轉,又在頂端掃弄,九闕忍不住發出低吟的時候,他偏又用牙齒輕咬,直咬得她又疼又癢,酥酥麻麻的很是難受。
換作以往,他應當已經把她抱進殿后的暖帳里了,但如今他就在這椅子上玩弄她,她渾身赤裸,他倒是還衣冠楚楚的。
——喻殊的心情不太好。
九闕雖然被欲望的浪潮擊打得有些昏沉,但還是判斷出了這個訊息。
——他被她的問題惹毛了。
她仰起細長好看的頸子,口中催促道:
“你快點。”
這顯然非常愚蠢,她也只有在這種時候,會犯下這種低級錯誤。
喻殊心情不好的時候,只會同她反著來。
她越讓他快點,他就越慢條斯理。
九闕不知道哪里來的膽子,伸出雙手去扒拉他伏在她胸前的腦袋,喻殊沒想到她會這么做,居然還真的就被她給拽了上來。
喻殊眼底的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