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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作與每一段來不及抓住便已然消逝的過往,揮手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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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他倆分開是必然的。
小九雖然有糾結過但目前最終堅持的立場不會變,她沒有必須背叛祁溟的理由,因為過去的事情執念很深,單純為愛叛變就不是我家女兒了。
閣主意思就很明確了,比起小九留在他身邊,他更希望她能離開深淵、平安順遂。
目前正文進度已經一半以上了,正序的虐基本上到這里就差不多了,這里的刀之后都是糖,我已經想好重逢炮怎么寫了,但顯然在重逢之前我們要先追憶一下過往。
啊~夕陽下的奔跑~~
第三十五章陷阱<
百音寂(大了個萱)|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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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陷阱
一帶碧水涓涓流淌,繞亭而過,偶有紅白的杏花瓣被風吹落到水中,復又隨波而去。
祁溟身著青色長衫,站在亭中逗弄籠中的鳥雀,遠遠瞧過去,像是色彩明晰的畫卷,叫九闕忽然想到“彩徹區明”這四個字來。
他身上那種平和細致的氣質,使他的野心能不動聲色地藏匿在表象之下,甚至讓人覺得,他不該身處權力斗爭的漩渦之中,而應做徜徉山林間的閑云野鶴。
九闕站了一會兒,不想破壞眼前的畫面,正欲轉身離開,卻在抬頭時恰好看見祁溟抬手示意她過去。
她提起裙擺走過石橋,在他面前站定。
祁溟的目光從她的脖頸不經意掃過,“這么長時間不在府上,跑去哪里了?”
九闕平靜地答:“百音閣。”
她從懷中取出令牌,遞給祁溟看,“喻殊已經知道了,將我趕了出來,還說,我應該對他三跪九叩。”
祁溟沒有去接那塊令牌,反而抬手拉開九闕的衣領,一小塊白皙的皮膚暴露在空氣里,橫亙的紅痕證明了這具身體的主人先前經歷了怎樣一場激烈的歡愛。
他溫柔的神色漸漸沉下來,眼中情緒翻涌,竟讓她破天荒地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出不加掩飾的怒意。
他拉住她衣領的手緩緩握緊,聲音冰冷,帶著咬牙時溢出的顫音:
“以色事人,九闕,我從沒有教得你這樣。”
“我教你彈琴,教你刀法,教你如何在西羌活下去,但從沒有教你這樣。”
以色事人,這四個字說得很重,是祁溟對她說過的最重的話了。
以前,他從未苛責過她,更不會用言辭來羞辱她。
九闕靜靜望著祁溟,揚起嘴角勾出一個略帶嘲諷的笑來:
“以色事人者,色衰而愛弛,可我容顏尚未衰老就已經一無所有了。祁溟,你告訴我,這又是什么道理?”
祁溟停頓了片刻,將九闕的衣襟整理好,聲音低沉又溫柔:
“小九,以后不要這樣說了。”
他原先想說,有我在,你不會一無所有的。
可他根本給不出這句承諾。
在西羌的時候,她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小姑娘,眼看著她一步步長成令人歡喜的模樣,連一個淺淺的親吻都覺得是對她的輕慢唐突。
他知道她有來路,卻沒有歸處,而他可以做她唯一的依靠。
可誰料后來,乾坤翻轉,命格反排,身不由己,事不由人。
他開始意識到,這五年的時光,確然已讓他們之間有了一道跨不過的壕溝,而他非但沒有將它填平,反將它挖得更深。
祁溟牽住九闕的手,動作輕柔,也讓她知曉了自己的容忍與退讓:
“祁昭那件事,沒有事先告知你,你可以怨我,可以與我置氣,可以將南喬送走,但別再說這樣的話了。”
“我會難過。”
祁溟與喻殊在某一方面其實有著掌權者們特有的相似,他們習慣于運籌帷幄,她的一舉一動都逃不脫他們的眼睛,唯有在默許之下,才能成事。
將南喬送去西羌,也不例外。
這愈發讓九闕覺得自己只是股掌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