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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回:!
有話好說!
陰寒的劍風直刺頭顱,青回一個打滾,險險避開,它驚恐看了眼刺它的謝眠,又看向江懷玉。
你不是說算了嗎?
江懷玉頭也不抬的擦劍身,擦完,還抬指敲了敲劍身,發出清脆的聲音。你是個蠢貨嗎,本尊說什么你相信什么?
清脆的聲音如重錘直扎腦袋前額葉,青回瞪大眼睛。
江懷玉衣服已經濕透,透出后背兩側對稱蝴蝶骨,凝集許久的水珠順著衣角滾落在地上。
青回看著江懷玉,心底陰寒直爬。
既然你無法解奴印,恢復不了本尊自由之身,那本尊就把你殺了,也能達到目的,何樂不為?
江懷玉緩緩轉身,彎腰俯視它,因在潭水里泡了太久而冰冷的指尖點了點它額頭,笑著對謝眠說,
乖徒弟,從這里剝皮,剝好了,為師獎勵你
江懷玉頓了下,借著說,你要什么獎勵都可。
謝眠微微歪頭,他沒搭話,手中利劍只是指向了青回額頭。
艸!青回忍不住爆了句粗話,它狼狽不堪的躲避攻擊。
躲避期間想借勢命令江懷玉,卻發現謝眠壓根部不給它分心的機會,一旦分心去命令江懷玉,讓江懷玉叫謝眠停止攻擊。
下一息,利劍就會落到它額頭,挑穿它腦袋。
青回被逼急了,它還不想死得這么憋屈,它可是未來要稱霸修仙界的霸主。
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青回心一橫,躲過致命一擊,連連道:雖然不能解除奴印,但卻可以逆向,我為奴,你為主。
凌厲攻擊在它說出這句話后,驟然消失。
怎么做?江懷玉收起劍,笑瞇瞇問。
青回現在看到江懷玉的笑,心就忍不住抖了抖,它沒有力氣躲避攻擊,破罐子破摔,干脆仰躺在地上,做一只能伸能屈的猛獸。
你是化神修士,神識肯定要比本大爺這個幼體神識強,從奴印反向入侵本大爺神識,修改契約。
江懷玉若有所思的打量青回,確定它沒能力整自己后,沉下心神,將注意力集中在腰后奴印上。
神識什么的,江懷玉沒有具體概念,他沒有原主的記憶,因此便按自己的理解,去理解神識,將注意力集中于奴印。
注意力沉浸到奴印上時,奴印頓時發出劇烈反抗。
江懷玉無視反抗,順著奴印走了一圈,發現奴印圖騰最上面,最尖最紅的那處,又一根極細的紅線。
是這個么?
青回并沒有將如何用神識反侵,修改契約告訴江懷玉。
江懷玉它在禁地時就有所耳聞,是個靠資源堆上去,不折不扣的紈绔子弟,說是廢物都算是看得起他。
青回心里算盤打的啪啪響。
不告訴江懷玉如何用神識反侵,他肯定不會反侵,肯定要放棄反侵。
到時候自己再從旁說幾句似是而非的話,江懷玉就動搖了,放棄殺它,而把它留到出飛星沙城秘境,找玄魏宗宗主越沉水幫忙反侵。
但他萬萬想不到,自己只要離開飛星沙城秘境,實力就能恢復一半,屆時
青回瞇起眼睛,有江懷玉和謝眠好看。
心里算盤正打的啪啪響,青回腦袋忽然感覺到一股刺痛,被反向侵入,修改契約了。
算盤珠子吧啦一下,滾了一地。
青回一臉呆滯的抬起爪子,摸了摸后頸處,后頸一片平坦,但作為早就知道契約的獸,青回知道自己后頸多了個色如桃花的奴印。
它臉色吧嗒一下慘白。
修改好契約,江懷玉睜開眼,松了口氣。他感覺額頭有些發燙,凝成水鏡。
水鏡澄清的鏡面上,江懷玉看見自己額頭多了道紅印,印子如耀眼火焰,僅一片桃花花瓣大小。
是主印。
嘴角微微勾起,江懷玉滿意的笑了,他拎起趴在地上焉了的青回。
小青?青回是吧?別以為本尊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從今天起,收起那些歪心思,不然。
江懷玉話說了一半,不說了,只留在讓獸不敢暢想的下場。
青回沉浸在被反向侵入,成為奴的悲痛中,聞言,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
真乖。江懷玉摸了摸青回頭,柔軟,還挺好摸。摸了一把,他看向謝眠,打了個響指。
謝眠聽到響指聲后,收起利劍,自腳開始變得透明,越來越透明,整個人都透明了,化作點點星光消失在夜色中。
這???
青回余光看到這一幕,眼睛瞪圓如銅鈴,它腦子冒出一個被騙的念頭。
江懷玉揉了它頭一把,你不是真的相信,謝眠那么及時出現在這里?
江懷玉笑了聲,又不是話本,女主角一有事,男主角就出現了。
青回的心破成數瓣,被騙的念頭被實錘。
那這是什么玩意?青回感覺自己快咽氣了,妄它聰明一世,既然被一個修士耍的團團轉。
江懷玉心情好,應道:幻影。
離宗前,越沉水冷著臉給了幾道符箓,江懷玉打開符箓一看,才發現都是高階符箓。
玄魏宗是劍宗,雖說不像修仙界流傳那樣,劍修窮得只剩劍,但絕對不算富,比起其他宗,略有點扣扣搜搜。拿到高階符箓的一瞬間,江懷玉幾乎懷疑越沉水去打劫了隔壁符宗。
這幾張符箓中,有一張就是幻影,可以根據距離自己最近的人,創造出那人的幻影為自己所用。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來者就不是謝眠,而是謝眠的幻影。
上當了,青回氣到幾乎快吐血,果然,修士就是狡猾!
要是早發現是幻影,控制住江懷玉,那還會因顧忌謝眠,而被江懷玉反向侵入,修改契約。
江懷玉就當沒看到青回扭曲的表情,對方身上現在有奴印,自己一個念頭就能讓對方死。
已經掌握對方生死,就大發慈悲讓它記恨一會。
如此想著,江懷玉掐決烘干身上衣服,除了幾張高階符箓和御劍,以及一點丹藥,江懷玉沒有帶任何東西。
他的衣物等,都在乾坤袋里,而乾坤袋在他自己房間,他當時摸到謝眠房間,沒有穿外衣,帶在身邊
后悔沒有帶上,江懷玉單手領著青回,就打算離開水潭。
轉身走了兩步,江懷玉目光看向水潭,水潭里,藤蔓在水中輕輕搖曳,看起來半點無害。
你既然能控制自然也能帶走?
江懷玉抖了抖手上的青回。
青回四肢耷拉著,向地面伸著,聞言抬起頭,剛想扭頭說,想屁,不能帶走。
江懷玉的聲音如魔鬼一樣在它耳邊響起,他笑瞇瞇道:帶走。
后頸奴印一痛,知道奴印的可怕,青回吃掉不能帶走幾個字,連忙點頭,小事,包在本大爺身上。
迫于淫威,青回懷揣著雁過拔毛的心,老老實實跳進潭水,當起收割藤蔓的無情鐮刀。
收割到一半,一條裂縫從遠方快速裂來,熔漿滾入潭里,潭水沸騰,咕嚕嚕冒泡。
江懷玉早在地面的瞬間,御劍而起,青回措不及防,還在潭中,被燙得一嗓子跳了起來,直竄到江懷玉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