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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道友為何送凰翎給師尊,弟子不懂,但肯定別有用心。弟子還以為師尊知道,所以說胡說時,說師尊三心二意
謝眠聲音越說越小,眉梢眼角都是委屈。
弟子沒有壞心,只是稍微有點嫉妒。
江懷玉腦子嗡嗡響,金色翎溫度不高,卻燙得江懷玉手心發熱。
江懷玉當場想把金色翎丟了,他看向謝眠,頭一次心虛得慌。
謝眠接著道:以后不會嫉妒了,也希望師尊不要再羞辱弟子
江懷玉一愣,轉而冷嗤一聲,本尊羞辱你做什么?你要犯錯,本尊直接殺你,怎么會羞辱?留個廢物點心沒用。
謝眠笑出聲,出秘境時,師尊喂血羞辱弟子,師尊忘記了嗎?
不是羞辱
不是羞辱是什么?師尊在城主府就知道弟子是妖,出秘境時,不就是想看弟子失控,現出原形?
謝眠抿唇道,他深深看江懷玉一眼,轉身就走。
不想被羞辱,如此羞辱,師尊不如直接殺了弟子,或者把弟子是妖的身份曝光。
江懷玉沒想過喂血對龍族會是羞辱,本來就心虛,更慌了,極力否認自己知道他是龍族,不知道你是妖,沒想羞辱
他話沒說話,落入一片冷香中,謝眠環住他,頭枕在他肩上,那現在知道弟子是妖了,師尊打算怎么做?要曝光嗎?
江懷玉僵在原地,抬手想推開謝眠,但想到自己誤解他,又放棄推開他。任由謝眠抱著。
不要曝光好不好?謝眠輕聲道。
江懷玉下意識應下,或許是出于之前的心虛,又或者是因為受謝眠蠱惑,再或者是因為動了憐惜之意。江懷玉應下了,答應不曝光。
師尊真好。謝眠笑出聲,他看著江懷玉隱于墨發下的修長白皙后頸,眼睛愉悅地彎成一個弧度。
那是獵人獵到獵物的弧度。
從一開始,謝眠的目的就是身份不被曝光,他舍不得殺江懷玉,因而,想要江懷玉承諾不會曝光身份。
毀掉金色翎只是達成目的的其中一環。
金色翎確實是鳳凰翎,分為鳳翎和凰翎,但聽凌云派弟子談起,韓漱玉只有一片凰翎。只有凰翎的人,怎么會讓人心動?
更況且他還把凰翎送了出去。
謝眠愉悅的想,韓漱玉或許心動,但他沒有機會了。
謝眠及其惡劣,他手指扣在江懷玉腰間,手指穿過江懷玉散在腰間的烏發,烏發如綢緞般,微涼輕滑。
師尊,之前說的補償,弟子想要的補償是
江懷玉疑惑,是什么?
第五十三章
蛇妖妖丹。
謝眠緩緩道,他抬起枕在江懷玉肩上的頭,湊到江懷玉耳邊,壓低聲音。
說話時,微涼氣息散在江懷玉耳邊,像極了冰冷毒蛇耳側在吐信。
蛇妖蛇丹?
耳側皮膚在微涼氣息下忍不住顫栗,江懷玉心里發抖,他竭力維持著冷靜。
盡管如此,江懷玉腦子里還是因蛇妖妖丹四字,無可比避免想起飛星沙城秘境中纏過他的黑蛇,即使過了好幾天,已經離開飛星沙城秘境,江懷玉還是能回想起黑蛇的模樣。
黑蛇比蟒蛇龐大許多,蛇身粗長,鱗片漆黑冰冷,赤紅豎瞳。
讓人膽寒,遍體發涼。
江懷玉想著黑蛇,指尖微涼,他甚至差點把謝眠推開,謝眠說話怎么跟黑蛇似的,聲音和氣息都是涼的。
怎么了,師尊?
謝眠似乎是察覺到江懷玉有意要推開自己,不解地攏緊江懷玉,笑問,師尊是覺得很為難嗎?
對于師尊來說,那蛇妖修為不高,化形期,絕不是師尊的對手。弟子只是想要他的蛇丹淬煉劍,至于那條蛇之后,師尊是殺還是放走,弟子都不在乎。
謝眠頓了下,取一枚新鮮的蛇妖妖丹,對于師尊來說,應該不是什么困難的事。
這哪里是困難的事。
這簡直是困困困困難的事。
取蛇妖妖丹比要江懷玉命還難,江懷玉一想到蛇。就忍不住渾身發顫。
他咬了咬唇,強撐氣勢,你就非要新鮮的?
淬煉劍只有新鮮的蛇妖妖丹才行,如不然弟子也不會要這個補償。
言出必行,江懷玉抖著聲音想應下,但他根本就說不出答應的話。
一時,江懷玉定在了原地。
謝眠見江懷玉定在原地,也不說話,只是將下巴磕在江懷玉肩頭。
本尊
江懷玉咬著本尊兩個字,半響,就是說不出話來。正當他猶豫要不要直接昧著良心,說話不算話,或者直接找個借口說自己很忙,讓謝眠換一種補償時。
謝眠開口道:五宗大比下個月就要開始了,師尊如果有事要忙,實在抽不出空取蛇妖妖丹,弟子也不是不能換一種補償。
五宗指的是同一洲內,排行前五的五個宗派。
五個宗派分別是玄魏宗,啟立派,天音宗、百花谷,箜仝派。
五宗大比每年都要舉行,目的是為了五宗弟子進行友好交流,互相切磋。
看似是皆大歡喜的切磋大賽,其實是暗潮洶涌的你爭我搶,都想自己宗派得第一,拿到話語權,爭取到明年更優秀的弟子資源。
從飛星沙城回來,一個月后便是五宗大比。
這次飛星沙城秘境關閉得太快,按照往年飛星沙城秘境關閉得記錄來看,通常要在五宗大比結束之后,飛星沙城秘境才正式關閉,結束。
江懷玉順坡而下,端著師尊架子,冷嗤一聲,你知道本尊沒空就好,換一個。
原主作為仙門紈绔子弟,玄魏宗一切事物他都沒有經手,都是由宗主大師兄越沉水在打理。
要說玄魏宗誰最閑,非原主莫屬。
他不是沒有空,他是天天都有空,哪天忙起來才是活見鬼。
江懷玉已經黑化了,現在是黑化江懷玉。
睜眼說瞎話,說自己忙,一點不心虛。
謝眠神色黯淡幾分,他嗯了聲,松開還抱住江懷玉的手,退后兩步,垂下眼簾。
低著頭想了良久,謝眠輕聲道:五宗大比結束后,師尊,讓弟子咬一口。
你說什么?
江懷玉有些錯愕,他懷疑自己聽錯了,仔細回想,確實沒聽錯。
壓下錯愕,江懷玉眼皮直跳,睨謝眠一眼,冷聲道:咬本尊,怎么,你牙癢,想吃人?
弟子不敢。謝眠抬起眼,抿唇,有些不自在道,弟子只是想咬一口,師尊血甜,想再嘗一點。不行嗎?
江懷玉:不行。
我有理由懷疑你是想乘機咬死我。